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因为刚刚我明明看的真切是我们的婚车先开过来的,遇到这样的事情让我本来很好的心情也没了大半。
我走过去的时候,两个婚车的司机也都下了车,开始为了谁先来,谁又应该先走而争执了起来。我先是给了晴姨一个祝福又安慰的笑容,告诉她没事,因为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很紧张,又遇到这样不顺心的事情,心里肯定更为着急。
走到两个司机中间,我就说:“因为这点小事争执也不值得,本来大喜的日子,谁也不想闹得不愉快!再说,怎么也有个先后的顺序,我们的车先过来的,你看是不是应该让一下。”
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些不高兴,但是我依旧礼貌的说,毕竟这是晴姨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惹事。
可就在我的声音刚落下,那个司机居然就很不屑的说:“你们先来的怎么了?谁让你们没开过去!再说了,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婚车就敢让我们让道!”
我这一听,草,看来是有背景啊!一个司机说话都能这么目中无人,看来平时真的是缺少教育。
我们的司机被气得不轻,就在我们说这几句话的时间里,我发现他们那个车队里下来了很多人,几乎已经把我们完全的围住,我心中冷笑,还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唐阳,是谁有这么大的排场!
他们也真没让我失望,人群中就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戴着一个无框的眼睛,看上去很像一个很猥琐的学者,那眼睛估计是用来故意遮挡他的猥琐的吧!
“是谁?居然挡了我们的婚车!”说完这句话就看见一个人走了出来,语气中的狂傲让我恶心,我冷笑的回应着他说:“我!”
周围的人听见我说完这句话后都用一种不屑的笑容看着我,似乎都在说:哪来儿小子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时候那个司机看见正主就谄媚的说:“刘局,您怎么还亲自下来了!这种小事怎么好意思劳烦您!”
司机这副讨好的嘴脸让我着实恶心了一把,那个被叫做刘局的人因为司机的表现显得十分得意,看来他平时很喜欢受人讨好膜拜。
那个刘局不以为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听见他跟身边一个被他叫做的小张的人说:“你们快点把事弄明白了,我先上去陪一下宾客,然后快点上来,别误了婚礼的吉时!”
那个姓张的人就点头又哈腰的嗯啊的答应。然后冲着我的方向说:“刘局这人大度,只要你们赶紧把到让出来,咱们就什么事都没有!刘局好说话,但是我们这帮兄弟可不像他那么善良,否则我就让你们车里的人今天都出不来!!”
这个小张就是典型的被主任惯坏了的狗腿子,得罪人的事儿都让他办了,自己还洋洋得意!
我听了他的话冷冷的一笑,就从兜里拿出香烟,点燃后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慢慢的抬起头直接注视着那个姓张的人说:“呵!好大的口气啊!”
这时候就见那个姓张的人身后出来一个人,怒气冲冲的就往我这边走过来,然后伸出手指头指着我说:“我看你特妈是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那个男的上来就要对我动手,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紧张。
他的拳头快速而又猛烈,我甚至能微微的感觉到他出拳带风,让我面前的空气都发生了变化。
不过,他,我不屑!
在他的拳据我至少还有二十厘米的时候,我刚才拿着香烟的手就把那被我吸了两口的烟朝着他眼睛的方向就扔了过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快速出击,猛烈而又准确的打在了这个傻x的胃部,这一拳,足以让他卧床几天了!
那个人因为我这一拳向后退了两三步就仰在了地上,他们那边的人就呼啦的一下子全部上了前来,就见那个姓张的人十分愤怒的指着我说:“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我草!有本事你特妈再打一个试试!”
我一边往他的方向迈步一边说:“那我就试试!”
说完这就话我就给了刚才他们那群人里的另外一个人又一拳,只是力道相较刚才没有那么严重而已。
这时候他们那群人就呼啦的一下将我围住,但是看见我刚才一拳就把他们那里面块头最大的人就干倒下,又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出手。
就听见那个姓张的人说:“好!你特妈就在这等着,今天不灭了你,我就特妈白混了这么多年!”
李会长见到刘局也寒暄着说:“是,今天我们大东家辉少爷的朋友结婚。”
李会长这一句话道出了我的身份,刘局听后没见微微皱了一下就立刻微笑着说:“幸会幸会!今天的事也是个误会,都怪我手下的人没理解好我的意思,待会儿辉少爷一定要过来喝一杯喜酒!”
刘局这个人一看就鬼得很,用手下做了挡箭牌,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就答应着说:“一定一定。”
两方都显得相互尊敬,让我有些不理解,后来我才从李会长的嘴里得知,刘局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刘局在我们商会里玩的时候欠了很多钱,一直没有还清,而我们也通过他拿到了一些项目。
晴姨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也就没再和刘局那些人继续违心的聊下去,我让赵斌他们先进了我们的礼堂,然后就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
迈进晴姨婚礼礼堂的大门,到处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宾客们落座了大半,可是就在这样的人群中,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那个一眼万年,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人。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停止了跳动,尽管想到了可能会在这里遇见她,也设想了千万种我们相遇的画面,可是都不如亲眼看见她来的真实。
我的眼睛红了,因为太过思念,情人间的心有灵犀就是那么的奇妙,在我看见她还不到三秒的时候,宁夏就也看向了我。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虽然我们两个之间仅仅隔着一个自选餐台,但是却好像隔了好远,我不忍心走过去,因为我怕这是一个幻觉,我只要一动,对面的那个人就会消失。
我能清楚的看见当宁夏跟我对视上的那一刻,从她双眼里流出的泪水模糊了她今天精致的妆容,我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她此时的心跳声一定跟我一样的微弱。
宁夏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抹胸小礼服,纤细的腰肢被丝带紧紧地束着,尽管她十分苗条,但是一点儿也不失丰满,白皙的肌肤下面透着淡淡的粉色。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了宁夏的面前,我的手轻轻抬起附上了她的脸颊,为她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说:“别哭,妆花了就不美了。”
不过我又不自觉的说:“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