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我却突然听见身后有个喏喏的声音,很小声的说了句谢谢,我当时就傻了,然后就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因为我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句谢谢是她说的,而她却看着我一脸害羞的笑了下,然后小声的对我说,对不起,其实我会说华夏话,还有你别告诉别人呗?
她说着就用那双大眼睛恳求的望着我,我就有些木木的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只是那帮接人的小子这时候就不让我们再说话了,动作也有点粗暴的把她给拽到另一辆车上,然后给带走了。
望着那车疾驰而去带起的那一路尘土,我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了起来,因为我突然想到那时她想对我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就是想告诉我她懂华夏话,而她那时想对我说的应该不是谢谢,而是问我能不能放了她,但是刚刚她也只能对我说谢谢了,因为她知道现在我也无能为力了。
我这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心里的那种负罪感让我越发的难受了起来,这时鬼子就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吧,她咋说也是那边村长的闺女,兵哥不会让人动她的,而且他们谈好了条件,她也自然能被放回去。
我就只能长叹了口气说:“希望吧”
我们再次的启程了,我大炮小齐还有高手的神情都轻松了不少,因为我们觉得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回去领赏了,只有鬼子还紧绷着脸,一脸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有点格格不入。
我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过我也懒得再问他了,他愿意跟我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倒。
而让我有些奇怪的是,鬼子让我们一路走的都是公路,而没让我们上高速,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说听他的就没错。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只是觉得反正只是慢了点,咋的都能回去,就给手机插上耳机,闭上眼睛听歌了。
其实我们在境外的车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远,真正远的是在华夏境内的这段路,l市到j市就是走高速也要十二个多小时,我们这走公路,最快也得二十个小时。
幸好我们昨天在大车店还休息了下,他们几个换着班开车也没那么累,我这不会开车倒也成了优势了,就在旁边歇着就行。
这一路走的也挺顺畅,小齐还调侃鬼子,说这都完事儿了回家了还总拉拉着脸干啥,鬼子就让他滚犊子好好开车。
我们的车快到qj的时候,兵哥就又给鬼子来了电话,问我们到哪了,鬼子就如实的告诉了他,兵哥就说这次的事儿我们办的很漂亮,不但把那姑娘成功的运过来了,还把那俩个内鬼给他抓到了,他跟那个村长这回谈话也更有分量了,然后又告诉我们他已经让厨师买好了一堆好的食材,就等着我们回去好好犒劳下我们呢!
鬼子这次放下电话,脸上才露出点笑模样,我就埋汰鬼子,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兵哥了,怎么兵哥一个电话就给他整开心了,他就也让我滚犊子,然后嘴里也开始偶尔哼上小曲了。
只是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当我们的车已经进了j市,马上就要开进市区的时候,我们突然看到前面居然有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马路上还拦了路障,似乎在对每一辆要进去的车都要检查。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让小齐赶紧掉头往后开,因为我们这车虽然现在挂的是华夏牌照,不过我们这牌照是特妈的假牌子啊,这车是缅甸的车啊!还有我们车上的那几个金樟木的茶几,那特妈的就都属于走私过来的啊,被这么一查那还不完犊子了!
可是鬼子的反应却比我要剧烈的多,甚至都对小齐吼了起来,让小齐赶紧倒车!说实话,我当时都有点被鬼子吓住了,因为我觉得以兵哥的实力,我们就是真被查到走私了这几个茶几,也不会有啥事儿,可是鬼子却简直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一样的盯着那边的丨警丨察!
但是真是越怕啥越来啥,那几个正在检查的丨警丨察,好像就注意到了我们这边不进反倒后退的车,几辆警车就朝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鬼子当时一下就慌了,立刻就一把抓住了小齐的胳膊,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往那边的河边开!然后没等我们说话,鬼子就又冲我们一声吼,让我们赶紧把这几个茶几挪开!
我们虽然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看着鬼子那副急的仿佛要杀人的模样,就全都照着他说的做了。而那几辆警车,一看我们在跑,就追的更凶了,直接开了警笛追我们!
而鬼子却只是冲小齐疯狂的吼着,别管他们,赶紧往河边开!
好在我们跑的比较早,那几辆警车跟我们确实还有段距离,所以当我们的车开到河边的时候,他们还没追上来,而鬼子却红着眼睛,让我们赶紧把刚才茶几下面的那几块木板抠开,然后我们就看见了那塞的密密麻麻的透明塑料袋子,而里面装的全是白色的粉末。
面对着那无数袋白花花的东西,我一下就愣住了,接着我猛的反应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鬼子的衣领,冲他嘶吼着问他这些是什么!鬼子却也是一把就推开了我,红着眼睛咆哮着:“这是白……白……粉!!”
我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咣当一下就撞在后面的车厢上,而鬼子却没有再管我,只是冲一边也傻掉了的大炮和高手吼着:“还愣着干啥,赶紧跟我一起把这些东西扔河里去!要不然被丨警丨察抓到,咱们几个就都得死!”
接着不光是他俩,就连我也如同一个机器一般,疯狂的把那一袋袋的白色粉末往河里丢,可是那货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我们的胳膊仿佛都要扔的脱臼一般,可是在那帮丨警丨察把我们团团围住,用枪指着我们的时候,我们浑身上下也全都沾满了白色的痕迹,而我们脚下踩着的也全是那一袋袋还没来得及丢下去的白色粉末。
那几个丨警丨察冲上来立刻就把我们制服了,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而我们也只是呆若木鸡般的任他们处置,因为我们一个个全都眼神空洞的盯着车上的那一袋袋白色的粉末。
有个丨警丨察走到了我们的货箱里面,弯腰拾起了一袋白色粉末,划开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又用手微微的碾了几下,可是却皱起了眉毛,然后又转身叫人把禁毒犬也牵了过来,让那条狗在那里嗅来嗅去的,不过那个牵着禁毒犬的人也冲那个丨警丨察摇了摇头。
接着那几个丨警丨察就聚在了一起,好像在研究着什么,然后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其中有个丨警丨察就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把我们几个挨个的瞅了一圈,然后最后把视线定在了鬼子的身上,问鬼子:“哎,你们车上运的是什么?”
丨警丨察问的话让鬼子愣了下,不过鬼子还是表情有些木讷的张嘴就要回答,这时我却一下反应出来不对劲儿了,就直接在旁边说:“不知道!”
我突然的回答好像也一下点醒了鬼子,鬼子立刻就闭上嘴不说话了,而那个丨警丨察也气的上来就踹了我一脚,然后骂道:“我让你说话了么!”
不过丨警丨察的这个反应,反而恰恰证明了我内心的猜测,虽然此刻我的内心还是紧张无比,但是我却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
接下来旁边又走过来两个丨警丨察,一脸已经看破一切的神情问我:“不知道是吧,那你们看见警车跑什么?往河里扔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