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茫然的摇摇头,他就把身体靠了过来,盯着我的眼睛,浑身都散发出一丝阴狠的气息对我说:“那就是让他家破人亡,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想弄死他,对他恨之入骨,即使他最后能逃的了留下一条狗命,也要终日的活在恐惧之中,生怕被以前的仇人给寻到弄死,你想想他天天晚上都无法睡实,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瑟瑟打抖的样子,你不觉得很解恨么?”
我看着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说实话听了他的话,我并没有感到解恨,反而是感到了一丝凉意传遍了我的全身,他看见我那副样子就忍不住哼了一声说:“年轻人还是心软啊。”
我被他一激,就忍不住说:“我不心软,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他就拿起了桌上的茶,用茶盖拨了拨茶说:“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搞掉他的迪吧就行了,他说到底也就是给人打工的一条狗,他把迪吧的生意搞丢了,他背后的老板还会管他么?到时候你再看看,有的是人想弄死他,都不用你出手。”
我一听就忍不住点了点头,但又马上反应了过来问他:“搞掉他的迪吧?简单?”
他却只是端着手里的茶笑了下说:“当然简单,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已,我问你,你知道这迪吧自从被光头敲过钱后,还有几伙人过来敲过钱?”
我想了下说来敲的确实是不少,但是真正敲出钱的除了光头也就还有四伙人。他就点点头笑了说:“那你既然已经解决了光头了,你就不知道剩下的该怎么做了么?”
我看着他这次是彻底茫然的摇了摇头,因为我实在是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就笑了下,从桌底下拿出了四个茶碗,接着又对这几个茶碗做了几个动作。
当时看完了的我立刻就睁大了眼睛,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见我的表情就笑了下说:“这回懂了吧?”
我点点头,可是我看见的却是他眼里那股深不见底的歹毒。
我端起了桌上的茶,心不在焉的喝着,想的却是他刚才教给我的那个办法,他看我那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就让刘哥给我续了茶,然后跟我说:“这件事儿你回去可以再好好想想,毕竟我说的话也只是个建议,最后到底怎么做都在于你自己,不过你别忘了,在这件事儿上你还有个天然的优势。”
我皱了下眉,有些不解的问他:“天然的优势?”
他就又笑了下说:“当然了,你可别忘了,你是从那个迪吧里出来的人。”
他说着就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我的心里却立刻升起了一股厌恶的情绪,因为我想不到他连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喝完茶他又跟我聊了些其他的,不过都是些装b的话,我也没认真听只是应付,后来他就让刘哥送我回去了,在道儿上我就忍不住问刘哥,他老板是干什么的,怎么能把事儿看的这么透彻。
刘哥就跟我说他老板啥都做,不过在商圈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了,看事儿自然要比一般人透彻些。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等我回去后,小齐小田他们就问我是咋回事儿,还有今天坏我事儿的这男的是谁,用不用明天找个机会去砍了他。
我就笑了,说你们砍个**,那是咱们的财神爷,然后我就没有再跟他们细说,让他们睡觉了,而我却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仔细的想着中年人对我说过的话.
虽然他给我支的招儿阴险毒辣,但是确实够周密,即使失败了也能跟李总一起玉石俱焚,可是我却总感觉这里面有点不对劲儿,但是我反复想了几遍他说的这个计划,也没看出漏洞在哪儿。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猛的一拍大腿灵光一闪,给睡的正香的小田都给吵醒了,不过我就立刻跟他说没事儿,让他接着睡,因为此刻的我终于想到了这里面不对劲儿的地方,不是这个计划,而是刘哥他们老板这个人!
因为他在这件事儿上不但出钱,给了我二十万,又出力,让刘哥一直盯着我,甚至最后还给我出主意,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的事儿么?
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热心的人么?难道说就是因为我救过一次胸罩女,他就这么帮我?
不对!
想到这儿我就立刻走出了房间,给胸罩女打电话,因为我要明确下她和这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有这样我才能理清心中的疑惑。
电话接通后,她就问我什么事儿,又活不下去了还是怎么着,我就笑了说不是,问她和刘哥的那个老板啥关系,她就大大咧咧的说:“那是我老公,咋了?”
我当时一下就愣住了,半天不知道说啥,因为我看那个中年人最少得五十多了,而她看上去不大,二十左右,可能也就十**也说不定。
她听我半天不吱声就又不耐烦的问我:“不说话我挂了啊!”
我想了想就说:“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丁素素。”
我应了一声,当时也不知道是脑袋搭错哪根筋了,就又想起刘哥管她叫小嫂子的事儿了,就问她:“丁素素,他是你老公,但是你不是他正房吧?”
没想到她那边语气一下就变了,问我:“用你管?你是sb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赶紧跟她说我不是那意思,然后问她能不能帮我再联系下,我还想跟他老公谈谈。
她就在那边想了下说:“行吧,但是我不能保证他一定有空,等我明天问完他给你打电话。”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也忍不住撇了撇嘴,因为我想不到她这么帮我,我还揭了她的伤疤,只是我真的是无意的,拿着电话的我想给她道个歉,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不过知道了他俩的关系后,我就更觉得她老公不会那么好心的帮我了,他这么帮我绝对有蹊跷。
我又想了下,想起晚上刘哥送我回来的时候,说他们老板是个商人,那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那这么说他想让我做这件事儿,肯定也有他的目的。
再一想到他当时跟我说要弄的李总家破人亡才能解恨时的样子,那股恶寒再次传遍了我的全身,想到这儿我就越发的觉得这件事儿,只有弄清楚之后才能去做,要不然说不定我会被丁素素他老公给玩的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一早,丁素素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老公叫我一起去吃早点,我就打车去了他们说的那个早点店。
进了里面就看见丁素素坐在那里顶着俩个黑眼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半靠在中年人身上不停的打着哈欠,而中年人一看我进来了,就让我赶紧坐,然后又给我要了两屉包子,他就让我先吃,吃完再说,而我吃的时候,他就在那儿说丁素素让她以后不许再熬夜打游戏,但是没想到丁素素却一指我说,“都怪这个sb半夜给我打电话,害我掉了分,结果一晚上都没打回来!”
我就感觉特尴尬,尤其是她当着中年人这么说我,但是没想到中年人只是对我笑笑,好像他并没有在意,等我吃完了,丁素素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然后他才笑了下问我:“你有话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