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会帮你盯着的,用不了几天就完事了,到时候你也该开始干活了,阿冬我兄弟,九中那边有个工地,他就在那,你们平时多走动走动,合作的机会很多。”雷叔说着,我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冬哥说:“我们已经认识了,是吧冬哥,以后还得你多帮忙。”
“都是自己人,好说。”冬哥一甩头发说。
“小辉,大兵那边这次帮你弄了不少资料,这小子是挺能干的,竟然找大魁他爹的情妇那去了,有了把柄,他爹也不敢做的太过火,大兵说今天就不等你了,先回去睡觉了。”
“草,我说呢,本来我们今天说好的,碰头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大魁,怪不得没给我打电话,合着跟你通过电话了?”
“是我给他打的电话,在你重新回去的时候,我就打了,我想多了解一下内情,你毕竟年轻,想问题还是没有那么全面。”雷叔说。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雷叔,真是麻烦你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小子,还学会客气了?小辉,我帮你不只是看重你的潜力,很大的因素是因为你晴姨。有些事情我跟你一个小屁孩也说不着,我时间不多,所以,你要真想谢,没事的时候多去陪陪她。”
我点了点头说:“我会的。”
“还有,有机会的话,制造一下你妈跟你晴姨见面的机会,虽然我不知道她们因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矛盾,但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没什么放不下的,李晴没什么知心的朋友,虽然这么久了,我知道她很想跟你妈妈的关系缓和,经常在我耳边唠叨她们以前那点事。”
“真的啊?”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雷叔说着,我心里突然有些发毛。
“怎么?你妈妈就从来没想过吗?”
“啊?没有没有,其实我妈也没什么朋友,真的,这事我也一直惦记着,就是没有好的机会,我一定留意。”我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路上没有在说话,来到人民医院我下了车,雷叔就先走了,我进了医院,路过值班室的时候,看到小沫正无聊的看着杂志,我靠近窗户轻轻的敲了敲,小沫抬起头看到我就走了出来。
“不是吧,这都几点了大哥,你还回来?”
“也不是很晚,才两点多啊。”我说着指了指大厅墙上的表。
“宁夏怎么样了?”我问。
“她妈妈已经过来了,一个人哭了挺久,这会儿应该在病房把,不知道睡没睡,宁夏还没醒呢。”小沫说。
我问:“你怎么说的?”
“就按照你跟我说的,说你走了,也受了伤,那阿姨之前骂了几句,说你害了她女儿什么的,我觉得你要进去得考虑清楚了,免得她激动在吵起来,别打扰了别的病人。”
我点了点头说:“谢了,不会吵起来的,我想去看看。”
“别,你还是少给我惹点麻烦把,我去帮你看看,要是没睡觉我帮你叫出来,要是睡了,你也别打扰她们了。”小沫说。
“那麻烦你了。”
小沫看着我,吸了口气,靠在一旁的桌子上说:“我挺好奇的,你也就十七八把,怎么好像跟二十七八似的,你应该不是什么好学生把,说起话来倒是比成年人都客气,矛盾不矛盾?”
我乐了说:“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算不算好学生,但是你又没招我,而且还是为病人服务的护士,我不应该礼貌一点吗?如果对谁都横鼻子竖眼的,那人指定是个小混混,而且是一个经常挨打的小混混。”
小沫嘴角一批,看了看我胳膊上的伤说:“我看你就经常挨打,一左一右,还挺对称。”
“你现在可是在跟一个坏学生说话,还调戏一个坏学生,你就不怕我查到你家里在哪,晚上去骚扰你?”我说。
“切,就怕你不敢来。”小沫说着转身走了说:“在这儿等着。”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人真是不可貌相,跟小沫聊天会让人产生一种她是很随便的女孩,其实看起来很随便的女孩有可能越保守,看起来保守的女孩未必保守。
别的先不说,就说她对待自己的工作绝对是负责人的,聊的过程中就能发现,她时时刻刻想到的是病人,不说单纯的某个病人而是其他病人,所以在她的眼里病人就是她的工作,就凭这一点,我也不会小瞧她,而且尊敬她。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宁夏的妈妈跟着小沫走了过来,走到近前,我看到宁夏妈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人比之前也瘦了不少。
“阿姨。”我喊的。
宁夏妈妈吸了一口气说:“你跟我出来,我答应了这姑娘不在医院里给你吵。”
出了医院的大楼,来到外面宁夏妈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这是我挨过宁夏妈妈第几个巴掌了,我摸了摸脸,咬咬嘴唇,没有说话,因为这巴掌我挨的不冤。
宁夏妈妈冷静的看着我问:“你怎么不说话?还是你心虚了?”
“我没心虚,只是我觉得这巴掌我挨的不冤。”我说。
“行,今天我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你说你也是个学习不错的孩子,为什么非得早恋呢,非得缠着夏夏吗?现在好了,他爸爸因为你们早恋现在还躺在床上,以后能康复到什么程度还不一定,我们家以前也算不愁吃不愁喝,现在呢,就因为你们早恋,欠了一屁股账,行,我也认了,你为什么还喋喋不休的缠着夏夏,你看到了吗?她现在躺在病床上呢。”宁夏的妈妈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我想了想说:“阿姨,既然你今天问了我也说几句掏心窝的话,在此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分开了,真的,当我知道你们家的变故之后,我觉得这事跟我有关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不做,我虽然还小,但是我也有奖学金,我把我的奖学金给宁夏,她没要,我想去你们家我又怕你误会我,您知道宁夏出去兼职有多危险吗?她的那个家教工作是不错,但是那家的男主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他知道你们家的情况,就用这个来威胁宁夏,都十二点了,要不是我刚巧在ktv碰到,宁夏就被人欺负了,您知道吗?您不知道,我救了他,我们报案之后,那个男主人被翻出了其他事,就蹲了班房,因为这件事丨警丨察奖励了我们钱,我一分没要全给宁夏了,这是我觉得我能补偿的一次机会。”
“你说什么?家教?禽兽?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宁夏妈妈问。
“阿姨,是宁夏不想告诉你,宁夏是一个很懂事的女生,她不想在给这个家庭带来任何负担,可是她毕竟是个女生,你让她怎么去承担这些,所以,我才又出现她的面前,给她支柱,我不求别的,我只想让宁夏好好的上学,不要再去做什么兼职,兼职可以我来做,我来偿还,这些我们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今天也算是个机会,我觉得有些话应该跟您说清楚。”
宁夏妈妈看着我,不停的擦着眼睛流出的泪水,说:“夏夏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怎么就不跟我说呢。”
“阿姨,我还是那句话,宁夏不想在给你,给你们家添加什么负担了,就包括今天的事,她说你今天有事不能去接她了,我就送了她,到你们家的大路口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伙人,把宁夏绑走了,我想明天就有丨警丨察会来询问,我离开是去报案了,也去录了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