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帮你。”小沫说了一句挺现实的话。
我微微一笑,从兜里拿出钱,把零钱放进兜里,把一百块放在了小沫的手里说:“麻烦你了。”
“她妈妈不喜欢你把?”小沫看着手里的钱突然问。
我皱了皱眉说:“不该知道的最好别知道,我这个人知恩图报,你帮了我,有机会,我会还你这个人情。”
“人情吗就不用了,你这不是给我钱了吗,行了,忙你的去吧,这忙我帮了。”
我咬了咬嘴唇,又拿起了纸笔写上了我的手机号说:“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宁夏醒了,有什么需要的话打电话给我,我忙完了就回来,拜托。”
“我印象里,你不像是那么啰嗦的人啊,走吧,我都记住了,我还得值班,不能跟你这耗着。”小沫说着大步离开了。
我跟着冬哥离开了医院,回到了西郊,大魁所在的那个废旧的仓库。
我看到雷叔在门口等着我,我走了过去说:“雷叔。”
“胳膊怎么样了?”
“没事,大魁呢?”我愤怒的说。
“先消消气,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报警,赵魁这小子绑架铁的事实,最少得蹲十年以上,被捅了一下的那个人已经被我送走了,车上有我的医生会给他处理伤口,伤口不深死不了,我都安排好了,报警之后他就会消失,至于其他人我已经扣住了,那些人拿钱办事,肯定会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赵魁。”
“你的意思是不让我报仇了?”我问。
“你想报仇,我也不拦着你,你现在进去可以废了他,挑断他的脚筋手筋,他就是个废人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大魁刚刚出来,就布置了这次的计划,你觉得如果他消失的太久,他的家里会不找吗?我想用不了多久,丨警丨察就开始出动找人了。”
我攥着拳头,咬着牙说:“那我还有的选吗?”
“小辉,大丈夫能屈能伸,大魁是一个莽撞自傲的人,你不是,好在有惊无险,大魁在里面且不说蹲十年,就算是五年,人也废了,总好过你现在进去废了他然后跑路强吧?没错,你可以废了他,我安排人给你顶罪,你去外面呆个一两个月在回来,但是你觉得是让他蹲个十年划算,还是你废了他划算?”
我听着,脑子里也在盘算着,说:“雷叔,有烟吗?”
雷叔拿出烟递给我一根,我点燃后猛抽了几口,说:“便宜他了,报警吧,我现在去哪?”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理智的人,放心吧,这次来的人你也认识,你那个兄弟的叔叔。”
“龙龙的叔叔?”
“没错,你胳膊上的伤到时候就往大魁身上推,那几个拿钱办事的废物我已经交代过了,还有,宁夏手上的伤就说是抢夺匕首划破的,这样会加重大魁的量刑。”
“你已经提前报警了?”我问。
“恩,我不能让你冒险,你也不会冒这个险,因为你是高明辉,一个冷静的人。”雷叔说。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所以,你刚才说那么多,无非就是让我欣然的接受,有个缓冲罢了,对吗?”
“可以这么理解吧。”
“我觉得,理智真的是太折磨人了,可别给我带这高帽子,我怕被压的喘不过气。”我抽着烟说。
“小辉,你记住,只有好好的活着,只有有能力的活着,你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曾经的耻辱,失败,不过是你成长的粮食,你吃的进去它就是力量,能让你去击倒别人,你吃不进去它就是大山,首先压死自己。没有人会在一个强者面前揭露出他曾经的耻辱,如果有这样的人,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点了点头说:“我理解,我也明白,就像是曹操,官渡之战打败袁绍的主要因素之一,就是袁绍手下很有才华的谋士许攸的叛变,献计曹操烧袁绍军粮,使袁绍不战自败。官渡之战后,许攸跟随曹操攻破冀州,许攸是有能耐,但是居功自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数次故意讥讽曹操,被曹操怒杀。”
我说着看向雷叔说:“你说,曹操是不是强者?”
雷叔叔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有文化,就是好,继续努力。”
“那个,那个谁,跟我去外面看看。”雷叔说着叼着烟往外走。
我看着雷叔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抿嘴一笑。
没过多久,来了四两警车,雷叔把他们的人都散开了,只留了冬哥一个人,龙龙的叔叔带人到的时候,仓库里大魁跟那些花钱雇来的人都已经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大魁之前就被大昏了,一直没醒。
把那些人带上车之后,李叔看着我说:“你小子,这回可捅了一个大篓子。”
我苦笑着说:“李所,你以为我想呢,不过也算是报答你把,给你个大功劳。”
“屁,你不知道这小子他老子是谁?是功劳还是烫手的山芋还不一定呢,带回去之后我就交给市局,你也不用害怕,实话实说就行,这事他老子本事在大也捞不出来他,先跟我回去做笔录把。”李叔说。
去了派出所,做完笔录我也没看见大魁去被带哪去了,走的时候李叔说这几天肯定会有丨警丨察找我,今天说的什么,之后就说什么,今天没说的,别人问的话就说不知道。
告别了李叔之后,我就上了雷叔的车,我问:“雷叔,你们俩认识?”
“不认识啊。”
“不认识我怎么感觉你们很熟一样,我怎么觉得你们早就联系好了?”我问。
雷叔笑了笑说:“你的兄弟,我不能联系吗?我找了龙龙,把情况跟龙龙说了一下,龙龙就给他叔打电话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吗,谁立功不是立,以前不认识,以后不就有联系了?”
“你可真是我亲叔,真是不放过一丝能利用的机会。”
“废话,我出钱出力的帮你,还不允许我弄点好处了。”雷叔说着发动了车子。
“行行行,当然行了,这人情我慢慢还就是,在说了,龙龙是我兄弟,我出事他肯定帮忙,这点我还是挺自信的,对了,大魁找的那帮都什么人?”我问。
雷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大魁是聪明过头了,死也死在这上头了,他知道自己干的这事不小,也算是破釜沉舟了,就是要弄你,所以他不敢用熟人,因为他知道社会上的那些混混跟他是利益关系,靠不住,所以他不知道从哪联系到一批落难的外地农民工,你想想农民工一个月才几百块钱?四五百就算不错了,他一人给两千,那些人也是穷疯了,就答应了,不过这些人毕竟是没什么经验,否则你就不是受这点伤了。”
“我草,这伤小吗,我现在浑身都疼,胳膊更疼。”我说。
“出来混,第一个要练的不是打人,是挨打,你这一关算是差不多了,挨揍也挨的也不少了,身上也好几处伤疤了,以后带小弟,要是被人看到你细皮嫩肉的,那就丢人了,镇不住别人。”
“带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