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经他这么一说,她顿时消散了怨气,笑着应道:“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时还真是被吓了一大跳,以为咱们在‘壹加壹’制服的那些人贼心不死,想躲在树影里打咱们的闷棍呢?”
“哈哈哈!”他大笑不止:“他们哪有那么大的胆儿?倒是那位大叔,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样子,挺可爱的。他说他只是路过,以为你被我欺负。可他因为岁数大了,腿脚不灵光,自知打不过我。所以,就想问问你,是不是需要报警,让丨警丨察把我抓起来,是吧?”
“对对对!”她已是笑靥如花:“就是这样!你说说你,不光是我,别人也这样,一看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流氓!当时啊,我真应该说不认识你,让这位大叔报警把你关起来,你肯定就会好多了。要不然,老是让你这么得逞……”
“嘿嘿!”他霸道地捏住她的鼻子,“难怪连你老爸都说你古灵精怪,不识好歹!还真是这样,我明明在‘壹加壹’拼了命救你,你不但不以身相许,知恩图报,反而希望丨警丨察把我抓到局子里去,有你这么不讲道义的么?”
“哎呀呀!”她连忙求饶:“好啦!知道你厉害,好吧?快放开,我的鼻子快被你给捏散架啦!”
“这还差不多!”他笑道:“快好声好气地,求本少爷放了你!”
“放了我吧!”她耸了耸鼻子,柔声细语,很是可怜。
“好吧!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就饶了你!”他笑着放开。
却不曾想,只是刚刚放开,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过来捏住了他的鼻子,使劲掐住:“哈哈哈!这下牛鼻子被本小姐捉住了吧!到你求饶了,快点儿!要是再慢一点儿,本小姐就把它揪下来,当酱牛肉吃!”
他这才算是领教了路大小姐的厉害,不过,这可难不住她,只见他径直偷袭她的腋下,就在她收手躲闪时,得意而笑:“怎么的?还是斗不过本少爷吧!关键,刚才咱们已经说了,该看的都看了,该亲的也亲了,该摸的也摸了,你身上那些痒痒肉在哪里,本少爷都知道,看你还往哪里跑!”
“呀呀呀!”一下子被他挠在了最痒的腋下,她已是娇喘连连:“真怕了你了!快住手!住手啊!”
“哈哈!”他坏笑不已:“刚才不是还叫嚣着吃酱牛肉么?我倒要看看,是酱肘皮好吃,还是酱鼻子好吃?”
“听你的!全都听你的!”她不住告饶:“你想吃哪儿,就吃哪儿,好吧?”
“哈哈!这还差不多!”他浅浅收回了手,脸上是得胜凯旋的笑容。
一招得缓,她迅速恢复了元气:“好啊!你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居然捏住我的死穴不放,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双手递出,学了他的模样,径直袭向了他的腋下:“痒不死你?”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他竟然丝毫不为所动,惊得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回事?你的痒痒肉呢?”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不知道了吧!本少爷最近修练了金钟罩大法,已然练就了一身十三横练的功夫,以前的痒痒肉,早就没了,现在只剩下一副铜皮铁骨,怕了吧?”
“真的假的?”她将信将疑地停止了动作,却发现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笑,于是试探式地又挠了她一下。
这一下,他再也忍受不住,向外推着她的手,“哟哟哟”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这回轮到她得意而笑了:“什么狗屁十三横练的金钟罩,就在这儿硬撑而已。你这个家伙还真会装神弄鬼,看我不把你的痒痒肉统统卸下来!”
说完,她把手放到嘴边猛哈了一口热气,再度向他袭去。
“哎呀呀!”他躲避不迭,连声叫道:“要命的人儿来了!都说女人如刀,当真不假啊!连十三横练的金钟罩都能一刀剁开,也就只有你这样要人性命的女人了!”
“哼哼!”她冷笑道:“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识趣的话,赶紧跪下求饶!要不然,本小姐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连连摆手,眼见已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不由地采取了“兔子搏鹰”的策略,双腿猛地向后一蹬,向她蹿来。
她脸色微变,急忙向旁边闪了一闪,口中叫道:“行啊!看来最近还真是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不过,你可不知道,我最近上博士,平时没什么事儿,老是被老爸拉着早起,天天打太极,还是那种攻防兼备的太极,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哇哦!”他故作惊呼:“原来是张三丰的传人来了,那我可真是心里怕怕得紧呢!”
话说到了这儿,他已经借势冲出了她的围困,来到了酒窖中央,正想得意大笑,却不防她竟然摆了太极的起手式,飘飘乎乎地向他打来。
“我的天!”他这回是真的惊诧了:“原来是真学了太极八卦啊!那看来我以后只能被动挨打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嘿嘿”一笑,双手如老鹰一般张开,向他欺身而来:“说这么多都没用,看看赶紧束手就擒吧!”
眼见她越迫越近,再度被逼到墙角的他已然无奈,只能摊开了双手:“好吧!都说刚不如柔,阳不及阴,看来还真是如此。你说说,你这两年都是怎么练的?要不,你收我为徒吧,好么?”
“嘻嘻!”她的身形缓了一缓:“这还差不多,知道拜本小姐为师,就象《功夫》里火云邪神最后拜倒了星爷的脚下,恳求学习如来神掌,这说明是真认输了。好吧,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本大小姐就考虑一下收你为徒。不过,你刚才招惹我太甚,先让我消消气再说!”
他闭上了眼睛,挺起胸膛,厚着脸皮,任由她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嘻嘻!”已经来到近前的她得意而笑:“你真不躲啊?就不怕我一巴掌打在你的脸上,比两年前那个无影手阿祥打得还要重?”
“不躲!”他压根儿也不睁眼:“反正是自己媳妇打的,再疼也认了!也不管你以后武功修为有多高,就象两年前在壹加壹和今天上午在机场一样,我即便再不能打,也会替你去挡这一掌的!”
“哎呀!”她发出一声娇呼,似乎心里很受感动,所以声音一下子变得特别柔和:“知道你对我好!不过,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一共也没学多长时间,老爸说我连架子都搭不好。所以,也就能唬唬你而已。以后真有险情,还是得你冲在前面,哈哈!”
“嘿嘿!”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这下露馅儿了吧!我就说嘛,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强大。要是真有这种速成法,那少林封和武当山早就关门大吉了。是不是这样?”
“哎呀呀!”她当即扬起了眉毛,“你这个家伙,原来是故意装可怜来套我的底儿啊!我说呢,你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看来,你这个大坏蛋真是比火云邪神的品行还差!别人都知道技不如人之后认输、拜师学艺。你倒好,拿这个装可怜,就想探我的底,看我出丑!”
说完,她果断将飘扬的掌法变成了猛拳,准备在他胸膛一通狠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