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她的眼睛还挺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们与他互动的这个小动作,当即开起了玩笑,“他们两个怎么不冲我竖大拇指啊?是在夸你懂得多,还是夸你泡美眉有一套?”
“哈哈!泡美眉?
”他笑出了声,“亏你说得出来!不过,你提醒得对,在他们看来,我这就是用尽各种手法泡美眉。只不过,多看了一些书,所以弄得比较雅一些,是吧?”
“你还好意思说呢?”她嗔了一句,“要照我说啊,你学这些知识,都是目的不纯。根本目的,既不是为了长见识,更不是为了吃好吃的,就是为了泡美眉,对不对?”
“哈哈哈!”他放声而笑,“没错!你这个丫头,看问题这么准,简直是一针见血!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害臊的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可是《诗经》开篇的头一句。所以,自古以来,泡美眉都是所有大老爷们最要紧的东西。正因为有了这个,才需要学知识,从俗到雅,都是为了和美眉一起吃饭时,吃得更开心,不是么?”
“哎呀呀!”她笑道,“说不过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秀色可餐!多好的事情啊!”他盯住她的俊俏脸庞,看得她的脸色越发红润起来。
“行啦!”她嗔出一句,“受不了你了,一会儿体贴入微,一会儿俏皮话连篇,一会儿又流氓相十足,人家这小心脏已经承受不住了,还是好好吃会儿饭吧!”
“好好好!吃饭!”他也不多话,恢复了体贴的眼神。
她瞬间感受到了,其实心里暖洋洋的,但还是不想太表现出来,所以主动和他开起了玩笑:“除了吃之外,这红酒是不是可以多喝啊!不会只喝眼前这一杯吧?”
“当然不会!”他笑了起来,知道这丫头的酒量极大,而且也不做作,上次和自己喝红酒,就是一杯又一杯。也好,经过了各种过山车式的“你来我往”,她现在已经是“意乱情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最后放一个“大招”,实施重重一击了。
其实,行走于社会上的男男女女,包括现在很多因为接触异性机会少,找那一半儿只能寄希望于相亲的“大龄青年”,大多都会有这样的体会,两个人在一块儿成不成,最开始接触的那一两次能重要。而能不能说到一块儿去,更是成为关键中的关键。这一两次如果能说到一块儿去,那就会有第三第四次,次数多了,也就成了。
所以,这第一第二次的接触,非常重要,有的人甚至为了这样的接触进行精心设计。当然了,这种设计没有大必要,两情相悦嘛,有的时候自然一些好。放开说,放开吃喝,放开聊,放开畅谈人生。
这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而且持久的,就是不光能说到一块儿去,还能喝到一块儿去。
要说这酒,自从杜康那会儿发明出来,就成了绝对的好东西,无论男男女女,只要几杯黄汤下肚,就可以尽情敞开心扉,快意人生。多少生死知己,不是在血火战场上达成,恰恰是在推杯换盏之中形成。多少男女欢爱,不是在信誓旦旦中紧拥,恰恰是在半醉半醒后扑倒。
上次因为着急回去参加意识形态的会,酒没喝好,后来也没扑倒。这一次的酒,能喝好,后来能扑倒么?
也不知道这个疑问,老天爷是不是听到了。反正,这顿饭结束之后,和她一块儿滚起床单,已经没什么难度了。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又或许,她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让服务员把一整瓶干红和一整瓶淡味葡萄酒都端上来了。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也不知道是在存心买醉,还是在为了之后“你情我愿的互相推倒”营造气氛。
要说这位“豆浆西施”的酒量,还真是够可以的。大有一副把红酒当成豆浆的气势,几乎没用多长时间,二人就各自将面前的一整瓶红酒喝完了。
他微微一笑,轻声问她:“还要不要酒了!我让他们再上两个副菜和一些蔬菜吧?”
她脸色泛出潮红:“你这个坏人,都喝了一瓶还要,这是纯心想灌我酒啊!”
他笑出了声:“就算是想灌你酒,也得喝得过你才行啊!你说说看,如果酒量和你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还没怎么喝呢,就被你给灌趴下了,到底是谁灌谁啊?”
“哈哈!你这是夸我呢!”她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喝这么多酒,如果照我老妈的说法,我这是继承了老爸的基因,所以酒量还可以!”
“嗯!”他笑道,“继承基因是肯定的。不过,这也有你心态好的原因。有天赋,再有好的心态,这酒量可不是大的没边么?我都怕自己一会儿被你给喝趴下了,传出去让大伙儿笑话死,说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喝不过一个小姑娘,还不够丢人的!”
“哈哈!”她笑靥如花,“原来你这么好面子啊!那咱们今天就放开喝吧,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他心中一喜,说话也愈发直白,“反正这儿有客房,真要是喝醉了,就在这儿睡了!”
“你?”她扬起了眉毛,“原来你这个家伙,还是开好了房间的啊?”
他笑而不语,举杯与她相碰。
“说到关键问题就逃避是吧?”她笑出了声,“好好好!先不说这些,来吧,喝个痛快!”
“好!”他也引发了豪情万状,“那咱们再来一瓶?”
“来就来!怕你不成!”她欣然应战。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椀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这一顿饭,二人喝了好多酒,说了好多话,好像到后来都记不得喝了多少,说了什么,只知道好像还有好多酒没有喝,还有好多话没有说。
“你困不困?”他适时建议,“要不要休息一下?”
“嘿嘿!”她不上当,“我还不知道你?这是打算把我灌多了往房间里拉吧,我才不中你的计呢。不困,一点儿都不困!你要是困了的话,就在这眯会儿吧,我看着你!”
他坏坏笑道:“你都不困,我困什么呢?不过,我说找个房间休息一下,也是那种有着大落地窗户,视野很好的,咱们可以点两杯咖啡,一边坐着一边聊,或者半躺着也行,不比在这儿傻坐着强?你看看,中午和咱们一块儿进来吃饭的那些人,可是都走了,这儿都快没人了。估计咱们
再喝下去,连给咱们服务的那几个人,也该烦咱们赖着不走了!”
“这……”她迟疑了一下,说出半句话,很明显心里在纠结。
他心中暗喜,却并不催促,等着她做决定。毕竟,强扭的瓜不甜,真正的“传出”,还得她自己乐意才行。
“那咱们……走吧!”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脸上的红霞也越发散发出光彩,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内心过于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