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他发出由衷的赞叹,“梅五斤,太厉害了。要照我说,别说五斤白洒,就算是五斤白水喝下去,那也够人受的!好了!既然家里人都这么厉害,还一个比一个都低调,那我以后也在西京地面上低调点儿吧,你看呢?”
“嘿嘿!还真是上道!”她笑着赞赏,“好吧!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我也好好夸赞你几句。你呢,一方面酒量有所进步,另一方面还真是越来越低调了。这要是在以往,你一下子喝下去一斤酒,肯定会以此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个图集炫耀一下什么的。可你这次好象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甚至连喝酒的字眼一个都没提。照我看来,这就叫半桶水才晃呀晃,而真正的绝世高手,都是象金庸八部里的那个扫地僧一样,是绝对淡泊名利的!”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谢谢媳妇儿夸奖!我今天没发朋友圈,还真不是因为喝酒的境界提升了!主要还是因为今天的庆功宴是保密的,严格控制在小范围。要不然,被林季张万他们探知了去,又该说我们知法犯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嘻嘻!”她柔然而笑,“亏你还有自知之明!好了,赶紧洗澡去吧,也不早了,已经一点多了。洗了澡快睡吧,今日得胜之后,明天醒来,战斗肯定会更加残酷吧?”
“知我者,媳妇也!”他竖起了大拇指,“那我就去洗澡去啦,洗完澡就睡了,这几天还真是没日没夜地熬着,有些乏了。原来没获胜之前,天天紧张忙碌,绷紧了弦,还不太觉得。可是今天这庆功酒一喝,身心松驰下来,走回家的时候,还真是觉得有些累了!”
“是啊!”她关切而道,“你这家伙本来就是一个夜猫子,在秘书
科的时候就老是半夜还不睡,现在当了小头目,更是废寝忘食了。女靠吃,男靠睡,赶紧好好休息吧。我和小余,明天继续给你当后盾!”
“谢谢媳妇儿,那我挂了!”他笑着挥手,然后挂了电话。
“汇报完毕,万事OK!”他打出一个响指,心里透出万分高兴来。
要说一天之中,什么时候最无拘无束,大概就是这会儿了。
自从确定了路晴为未婚妻,那么早请示、晚汇报是少不了的。更何况,自己这位未婚妻是绝对的大才,给予自己的帮助,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而是彻彻底底、至关重要的。
所以,这种树藤并存一般的缠绵双生,是必须充分交流的。就算她刚刚不给自己发短信视频,自己也会和她联系的。毕竟,这种如亲情一般的问候,是维系二人深情的纽带。
视频通话,是一个非常奇妙的工具。既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又能够通过周边景物的参照,让人产生与之相关的“信任感”。而这种“信任感”,对于他和路晴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对于她,他当然不担心,这位至今仍然坚守“贞洁要到新婚之夜”的传统女生,对自己可以说是至死不渝。
而对于他来说,她肯定是有些担心的。对于他被“流放”的原因,她其实或多或少地猜出来了一些。但是她不说,并不是对他不信任,而恰恰是极其信任,才认定他会痛改前非,加倍珍惜自己。
实际上,他也确实改了不少。从以前的“集尽美色”,到现在的“选而同舟”,要说自己的裤腰带,确实收紧很多。至少,那些个主动贴上来而没有什么真感情的,他已经基本不碰了。不过,要想让他象晴儿那样“一尘不染”,他也一下子做不到。毕竟,“花心”是男人的本性,更何况,真要学好,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怎么可能一蹴而就?
正因如此,虽说心里有那么一丝对晴儿的愧疚感,但即将与仲葳等三美一同滚床单的“快意恩仇”,还是让他心痒难耐,甚至可以说是欲罢不能。
他是这么想的,有的时候,想太多也没用,尤其是那种左纠结过来,右纠结过去的。就在那儿傻傻地想,是上呢,还是下呢,是躲呢,还是冲呢?等想明白,黄花菜都凉了。
与其这样,不如敢爱也恨,还能快意一把人生。不然的话,等到老了,再想放纵人生,就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所以,这会儿在家里与路晴通完了视频通话,相当于正告路晴,自己“行为端正”。而正告之后,自己接下来的时间,就完全可以自由支配了。
正所谓“相由心生”,只是刚刚想到这儿,他的手机又开始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这回肯定是仲葳她们发来的吧?
别说,还真是。
而是,不只一个人发的,这三美每个都发了。
仲葳发的是:“你还真沉得住气啊!这会儿在哪呢?不会去找别的姑娘了吧,真要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用定位找你去,而且得好好比比,到底哪个更美?”
他看了之后,不禁笑了,这个仲葳还真是一点儿不和自己客气。
其实,放眼整个西京,又有谁能和这位“新西京之花”相比呢,相信也就只有“西京之花”郁景了吧。只不过,如今在很多人看来,新胜于旧。如果让八百万西京人投票,至少有六成以上是支持“新西京之花”的。
对于此,他的看法也与大多数人相同。只不过,从内心来说,并没有太多胜负之分,只能说新旧各有特色。当然了,如果综合对自己的痴情因素,那么仲葳肯定是毫无疑问、当仁不让的胜出者。
所以,他笑着回了一句:“不用比了,没人比你美,不论穿不穿衣服,都是你最美!”
再看章卿,则发了一首诗词。
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
手弄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渐困倚,孤眠清熟。
帘外谁来推绣户,枉教人、梦断瑶台曲。
又却是,风敲竹。
石榴半吐红巾蹙。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
秾艳一枝细看取,芳心千重似束。
又恐被,秋风惊绿。
若待得君来向此,花前对酒不忍触。
共粉泪,两簌簌。
“哈哈!”他不禁笑出了声。
章卿这个丫头,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这首词,看看象是苏大学士的风格,其中一句“若待得君来向此,花前对酒不妨触”比较眼熟,很能恰当地反映她此时的心情,只是最后一句“共粉泪,两簌籁”则听起来有些悲伤。
本来这会儿相见,肯定是燎原之火冲天,恨不能把房子都点着了,怎么会“共粉泪,两簌簌”呢?
不过,女孩的心思总是难猜,没准儿这丫头想的就是与自己略显伤感的耳鬓厮磨一番,一解最近遭受的苦闷与不快,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他回道:“高兴相见不好么?如果真是共粉泪,那我就替你把它们全吃了好不好?”
又看史莘,则给他发了一副对联。
春满壶中留客醉,茶香座上待君来。
他不禁又笑,史莘这丫头,怎么一下子这么雅?头一句“春满壶中留客醉”,还挺有味道,很符合现在的意境。可是后一句“茶香座上待君来”,又有些看不大懂了。如今正是酒劲十足,为何又说起“茶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