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放缓了语速：“我的意思是此一时，彼一时。既然事实已经证明这个能够充当现场指挥官的‘间’这么重要，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出适当调整？说得再直白一点儿，既然这个李进发的官阶太小，那么我们就派一个官阶足够大的人去当好这个‘间’！”

“哦？”王亦选眨了眨眼睛：“你小子能够往这个方向想，还真是一个奇招！不过，让谁去好呢？你不会想把老付派过去，以副局长身份指挥这个立场不明的赵锡明吧。可是，据我了解，这个老付好象不分管赵锡明吧。如果这么安排，会不会引起赵锡明和万年青的警觉？到时候消息传到林江越和季风行那儿去，咱们的意图可就彻底暴露了，是不是得不偿失啊？”

他微笑着摇头：“您还真是够细心，竟然连老付不主管赵锡明都记得一清二楚，我真是服了！不过，实不相瞒，我想找的‘间’，可是比老付的职位更高！”

“哦？比老付的职位更高？”王亦选瞪大了眼睛：“你小子这盘棋下得够大的啊！说说看，想用谁？”

他笑了笑：“我的意思，今天特勤支队在整个警界操演中夺魁，那是在董清明的主持下进行的。所以，咱们干脆就把场面搞得更大一些，而且要搞就一步到位，明天就让清明记带着特勤支队去！”

“让老董带着去？”此语一出，显然非常出乎王亦选的意料，所以这位大老板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而且迅速提出了自己的担心所在：“小子！亏得你敢想！而且一想就想得这么大c，既然你如此敢想，那我问一个问题，好不好？”

“您问吧！”他收敛了刚才提出以老董为“间”时眼里射出的精光，静静应道。

“好！”王亦选一针见血：“我其实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是用‘间’，那就索性用一个能够担当现场指挥官的‘间’，这也是你们今天通过实战总结出来的经验。可是，我问你，如果老董带队，那么万年青是不是也得跟着去？有这么一个大累赘，你就不怕出什么幺蛾子？”

“怕！”他使劲点头：“现在看来，这是最需要担心的一个因素。不过，我倒是觉得，明知山有虎，就得偏向虎山行！而且，您说的这个担心，其实我们今天下午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已经经历过一次？”王亦选一愣：“什么意思？我没懂！”

“确实经历过一次！”他快速应道：“今天下午在进行警界操演的时候，清明记坐在了主席台的正中央，而他的左手边，坐的正是万年青！”

“哦！”王亦选若有所悟：“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嗯！这确实有些道理，本来今天的警界操演，完全以公丨安丨系统为主，万年青主持就行，但老董是老公丨安丨局长出身，所以他去也是理所应当。有他坐在正中间，万年青可不就只有坐在旁边么？”

“不过！”王亦选说到这儿，加重了语气：“小子！我可是提醒你，董清明和万年青坐在主席台上，可是和现场指挥官是两个概念。坐在主席台，那就是摆摆样子，撑撑场面，正襟危坐之间，可是什么都解决不了。你想明天用这样的老董来当‘间’，是不是有些形同虚设，起不到实际效果？”

“您担心得是！”他不住点头：“所以，我还想再设一个间！”

“再设一个间？设双间？”王亦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是！设双间！”他应道：“我是这样想的，今天的警界操演，以清明记为尊，他是警界操演的主持人，选出来的冠军代表是特勤支队。所以明天去黄金部队作客，由清明记领着特勤支队去。但今天的军界操演，以光耐部长为尊，选出来的军界冠军代表是黄金部队。所以，明天领着黄金部队作为主人迎客的，就应该是……”

“好小子！”王亦研然大悟，禁不啄了一下掌：“你是想让李光耐也去给你镇场子！”

他笑了：“是这个意思9是您世事洞明，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您给猜出来了！”

“嘿嘿！”王亦选啧啧赞道：“你小子，真行啊！我昨天晚上到你们那儿去慰问的时候，是为了让你的总指挥地位得到根本确立，所以特别提及你是总指挥，让老董和老李来给你当副总指挥。毕竟他们两个是市领导，也就是挂个名，给你助助威而已。却没想到，你小子假戏真做，就坡下驴，还真把他们两个军警两界的头儿拉过来干活儿，当起双间来了啊！”

“哈哈！”他笑出了声：“记！这不是您的原话么？既然任这个官儿，那就得踏踏实实地干这个活儿。要不名，当吃空饷的挂名大夫，那不是害人么？”

“好好好！”王亦选笑着应道：“你小子够狠，有股子魄力c！这个方案好，把他们两个大脑袋统统派上用场，也省得他们躲在办公室里抓耳挠腮的！就这么办吧，你说的这个双间方案，我批了！”

“太好了！”他鼓了一下掌：“要说还是您有魄力，如果没有您这么给力的支持，我这个斜处级干部，还真调动不了这两位市领导！”

“好啦！”王亦选笑道：“你小子，就别得了便宜还在这儿卖乖了！我昨天可是当着你们联合战队所有人的面说了，你小子就是堂堂正正的总指挥！别说他们两个副总指挥了，就连我这个市委记都得服从你的调遣！对了，你小子，一贯喜欢出连环招，你不会是想借着给这哥俩派了活儿之后，再给我派点什么活儿吧？”

“不不不！”他急忙摆手：“我哪有这么大的胆量，胆敢给您派活儿啊？您也把我的胆子想得太大了吧？”

“行了！”王亦延了挥手，“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你就象刚才那样坏坏一笑，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说说吧，想让我干什么？我可是郑重向你表态啊，只要让我干，我决不推辞！”

“没有！这真没有！”他嘴角挤出苦笑：“记，真的就是想用他们二位市领导当双间来着，还真没想着让您也出马！”

“嗯！这还差不多！”王亦选点了点头：“你考虑得对！让这二位军警两界大佬共同出席友谊对抗比赛，既做到了相对均衡，又充分显出他们二人的重视。 有这两位大佬去，足够啦！如果我再去的话，那就是画蛇添足、过犹不及了！”

“是这样！”他点头应道。

“不过！”王亦选的反应很快：“我的意思，这当中还是有一些不妥。即便说李光耐也去，老董和老李这二人作为各自主官，往主席台上这么一坐，充其量也就是个镇场的作用。而现场指挥官的临时决断权，并不直接握在他们的手上。到时候，如果真出现什么情况，我怕他俩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是！”他应道：“您说的这个担心，确实很有必要。我想的是，如果再往下深挖一下，没准儿就能实现我们的战略意图了！”

“往下深挖一下？”王亦选又是一愣：“小子，我发现你现在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很有专业素养啊！看来在这个联合战队里还真没白混，言行举止已经和特种部队作战差不多了。好好好，你来给我说说这个深挖，是个什么意思？”

“是！”他微微笑了笑：“我想的并不复杂，就是清明记和光耐部长往那儿一坐，什么万年青，还有会么黄金部队的团长和政委什么的，应该都会陪着端坐主席台，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