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百岁寿星接受记者的采访,让三位寿星说一说他们的长寿之道。第一位寿星说:“吃饭少一口。”第二位寿星说:“饭后百步走。”第三位寿星很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婆长得丑。”
另一个稍微荤一些。
多部门联合扫黄,在“天上人间”抓获一俄罗斯小姐。审讯员问:“你一天接客多少个?”俄罗斯小姐支支吾吾:“有,有六、七个吧?”审讯员拍桌怒问:“到底有多少个?”俄罗斯小姐冷冷一笑:“到底的?这个真没有!我还真没碰到过能够到底的!”
“哈哈哈!”最后这个段子虽短,却荤得颇有趣味,逗得赵、屠二人大笑不止,驻京办那四美,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所以也跟着笑。
顺利过关。
其间,驻京办四美和赵、屠二人也表演了才艺,无非也就是说些段子和笑话什么的,整体水平与唐卡经历的那些酒局相去甚远。不过,即便如此,赵、屠二人也是兴致勃发。正如路晴所料,他俩不但没有察觉出这些“女研究生”是假冒的,甚至对此深信不疑。
男人腰间那股小火苗啊,为何烧得如此之旺?是想把所有这些美人儿都吞噬了么?
当然不是!
现在赵其武的眼中,只有“飞妹”一人。
而屠宏汉虽然也觉得“飞妹”不错,但毕竟可遇不可求,眼下让他无比心动的,还是身段更显风情的小静。
欢声笑语之间,全鱼宴步入尾声。兴致勃勃之时,赵其武大手一挥,立刻转场,泳装派对正式开始。
众美换装出来,当即将赵、屠二人弄得眼花缭乱。尤其是“飞妹”与小静,纤纤玉体,略显含羞,着实惹人爱怜。
春点疏梅雨后枝,翦灯心事峭寒时。市桥携手步迟迟。
蜜炬来时人更好,玉笙吹彻夜何其,东风落靥不成归。
钗燕笼云晚不忺,拟将裙带系郎船,别离滋味又今年。
杨柳夜寒犹自舞,鸳鸯风急不成眠,些儿闲事莫萦牵。
迫不及待之间,屠宏汉已经拉着了小静的手,叫嚷着教她学蝶泳。赵其武也彻底赖上了“飞妹”,和她坐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凭水赏月,畅聊人生。
单从这个“泳装派对”来说,创意还真是挺新颖,连唐卡早些年最能玩的时候,也没有张罗过如此活色生香的“大戏”。
但是赵、屠二人就敢弄,而且是在各方面风头如此收紧的当下。
当然,他们两个,早就把什么公务员和领导干部的身份抛在了九霄云外。他们认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企业里说一不二的土豪大老板,亦或是古时北京城里掌握生杀大权的王侯。
与客携壶,梅花过了,夜来风雨。幽禽自语。啄香心,度墙去。春衣都是柔荑翦,尚沾惹,残茸半缕。怅玉钿似扫,朱门深闭,再见无路。
凝伫。曾游处。但系马垂杨,认郎鹦鹉。扬州梦觉,彩云飞过何许。多情须倩梁间燕,问吟袖,弓腰在否。怎知道,误了人,年少自恁虚度。
风月无边之间,“飞妹”盘算着,该撤退了。
这等男女**之事,讲究的就是暧昧迷离,求而不得。
如同一支乐曲演奏,其中经历轻盈婉转,急促盘旋,最后气势恢宏,步入高峰之时,却戛然而止,让人回味无穷!
所以,现在撤退,定然能将赵、屠二人的热火吊到极致。
她不经意地望向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虽然已经调到了震动,但一直亮个不停,震个不停。
她神色微变,表情有此不自然。
“怎么了?”见美人如此,赵其武当然得关心一下。
她撅起了嘴,偏了偏头:“没事儿!都是无聊的人打的,不理他!”
赵其武见多识广,很快就从她如此反应中嗅到了什么,于是微笑着附和:“好!如果是无聊
“你?”“博士生”在电话那头顿时语塞,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新男友”竟然知道她这么多事情,问出这么难以回答的话来,嘟哝了半天,无赖似的吼出一句:“我不跟你说!你知道什么?你把菲儿找来,我跟她说!我跟你根本说不着!”
赵其武极尽冷嘲热讽:“你以为你是谁?跟我说不着?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吧?按照你们学习英文的理解,你充其量也就是个过去时,我现在可是现在时和未来时。你都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了,还在这儿纠缠不清,有意思么?”
“你!”“博士生”被噎得没话了。
赵其武趁热打铁:“我老实告诉你吧,菲儿现在就在我身边坐着呢。她是看你可怜,才让我接了你这个电话。再说了,都是男人,也没什么放得下放不下的。你说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孰轻孰重,已然排定了顺序。那你就去追求你的事业梦好了,还来纠缠菲儿干嘛?”
“你!我!”电话那头的“博士生”显然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男友”如此伶牙利齿,处处戳中自己的要害,当即大叫一声:“你把菲儿叫来,要不然,我就不活了!”
赵其武也是经历丰富的人,这等为情所困、歇斯底里的人,见得多了,经常在市政府上丨访丨的就比这个要激烈得多,所以根本不为所动,只是笑笑:“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不活了?象你这么脆弱的人,还有必要活在世上么?你认为美国硅谷会要你这样的人么?”
“你!”电话挂掉了,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这小子!真他妈的没种!”赵其武摇摇头,拿着“飞妹”的手机晃了晃,冲她笑了笑。
“飞妹”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大概是对这位“新男友”如此不动声色地就搞定了“前男友”纠缠的这个大难题,有些难以置信,所以表情有些木讷,微微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弱弱问出一句:“这样能行么?他不会想不开吧?”
赵其武不置可否:“就这,还会想不开,也太没男人味儿了吧?”
“飞妹”叹了一口气:“哎!毕竟也是好几年的感情,也不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他人其实不错,就是总想着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已!”
赵其武急忙见风使舵:“是这样啊?也是,毕竟也是投入了真感情的。不过,照我说,这个男人肯定配不上你,别的不说,只说他这么婆婆妈妈,纠缠不清的,就让人讨厌!”
“哦?”“飞妹”这时笑了笑:“你就这么肯定啊!你是不是想借着贬低他来抬高你自己啊!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这样!他要是跟你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是吧?”赵其武很是得意:“你也是觉得和我相见恨晚是吧?”
“是啊!相见恨晚!”“飞妹”叹了一口气:“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我也不会在这个人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却没有任何收获,白白浪费这么多年的感情!”
赵其武见缝插针,趁
虚而入:“哎呀呀!就是,那既然我们都有这么深的同感,那就不要再提这个铁了心出国的人,让他自生自灭,好不好?”
“好吧!”“飞妹”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透出无限哀怨来:“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不管他了,咱们聊咱们的吧!”
“就是!”赵其武大喜过望,已经俨然看到了将她推倒的曙光,所以说话也开始荤素皆有,挑逗十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