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笑不止:“我没想什么啊!至于你是不是在想,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今天吃自助餐应该快,要不了半个小时就吃完了。咱们回到市委,也就十分钟,从一点十分到两点钟上班,可是有足足五十分钟时间呢。反正我在市委的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看你是不是有空来?再怎么说,也比你去和胡馨冉她们好几个人挤一个屋强吧?”
“讨厌!”她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大白天的诱惑我啊!就不怕我到你那儿,会被别人发现?”
“那怎么可能呢?”他笑道:“我那屋正好在一个拐角,而且就在侧面楼梯的边上,那个楼梯很少有人知道,要是从那儿走,直接推门就进屋了,楼道里根本看不见!”
“嘻嘻!”她不禁莞尔:“既然你告诉了我,那就不是很少有人知道了!就不怕以后我去上了瘾,天天找你,然后闹得满城风雨?”
他不禁在心里笑骂,这个鬼丫
头,真是够机灵,这哪是怕人知道,就是怕人不知道,想让所有人给她作一个见证,她杜语琴才是唐卡的正牌女友,别的女人都是白搭。
本想出言相责,又怕坏了这等上好气氛,他于是故意挺起胸脯,来了一句:“怕个鸟!反正咱俩是一对儿,你未嫁,我未婚,就算闹得满城风雨又怎样?”
“真的?”她的眼中当即放出了光芒,身子也是微微一颤,喃喃道:“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我真是知足了!”
话说到这儿,她已经和他靠得极近,禁不住想伸出手去挽住他的胳膊。
他及时察觉了这一点,轻轻咳嗽一声,然后快走一步,再回过身来看着她:“不过,咱们这儿毕竟是市委大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儿失态,脸一下就红了,急忙收回了手,迎向他的目光:“我当然知道啦!你原来交待过的话,我是不会忘记的。在市委大院里面,和你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事关系,一定不能表现得过于亲密,哪怕是当面擦肩而过,一句话不说,都没关系!”
“你还记得啊?”眼见她的俏脸绯红,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起了上次在“蜀国风情”和“麦克风暴”之后,与这位“四美合一”的绝色佳人滚床单之火热场景。
只在刹那间,腰间的小火苗腾然而起。本来只是撩拨一下的随意为之,变成了欲罢不能的滔天。
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嫣然一笑:“当然记得!你说过的话,我是绝不会忘记的!不过,你刚才约我上你那儿去,似乎和你原来说的背道而驰哟!”
“臭丫头!”他不禁笑骂了一句:“鬼精鬼精的,什么也瞒不过你!”
她得意地笑了:“瞒不瞒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些人既想约我去他那儿,又怕我去多了让他在大院里跌份儿!用一句不客气的话说,好象有些道貌那啥、衣冠那啥哟!”
他笑了笑,却不再说话。
她一下子愣住了,又几前走了几步,见他还是不说话,不禁急了:“哎呀!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识逗,人家和你逗着玩呢!是不是话说得太狠了,伤了你的自尊啦?”
他笑着耸了耸肩,捂上了嘴巴,吓得她当即一惊,还以为旁边有人偷听,急忙闭嘴不语。可是,看看旁边人隔得都不近,并没有谁在关注他俩。四下纳闷,又陪他走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忍不住问他:“怎么了?有人偷听我们说话?”
“没有啊!”他笑道。
“哎呀!你讨厌!”她皱着眉头,冲他瞪起了眼睛:“又没有人偷听,那你为什么不说话,还神秘兮兮地捂上嘴,人家还以为怎么了呢?”
他坏笑道:“没怎么!我之所以捂上嘴,是因为被人说成是禽兽,而且是那种才穿上衣帽、戴上帽子的禽兽,还没进化完全呢!刚刚知道穿衣戴帽,还没怎么学会说话,所以只能把嘴捂上了!”
她嗔了起来:“哎呀!你这个坏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真是够记仇的!怕了你了,上辈子欠你的!”
他似笑非笑:“确定是上辈子,而不是这辈子欠我的?”
“讨厌!”她不禁莞尔:“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也欠你的!这下满意了吧!”
“嗯嗯!”他煞有介事地点头:“你已经说了前世和今世,那就让我说说来世吧。既然你已经欠我两辈子了,那我也不能老让你欠着啊。下辈子,让我欠你的吧!”
“啊!”一下子被他暖洋洋的情话击中,她如同踩到了棉花上,步伐变得柔软起来:“真是冤家!好吧!看在你这么懂人心思的份上,本姑娘今天就去你那儿一趟吧!”
“真的?”他的眼里尽是笑意:“那就说好了,我给你留着门儿!不过……”
她一下子扬起了手,装作要打的样子:“没有什么不过了,既然是前世今生都欠你的,那么本姑娘就给你交个实底儿!请大爷放心,小女子一定会小心加小心,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至于以后是不是常去,小女子也会严格掌控分寸,一切听大爷的差遣。如果大爷不发话,小女子是不会主动去的!”
“哈哈!”他大笑起来:“这就乖了,不枉爷疼你一场!”
“美得你!”她白了他一眼,此时二人正经过楼道转角,看看四下无人,她当即用手作钳,狠狠拧在了他的胳膊上:“虚伪的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中午怎么收拾你!”
他乐享其成,笑道:“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啊,不会一脚把我踹床下去吧?”
她眨了眨眼睛:“你宿舍里的床那么小,一下子挤两个人,被踹下去也是正常的!”
“哦?”他眼见目的已经达成,坏笑不已:“你又没去过我的宿舍,上过我的床,怎么会知道我的床小?”
她愣住了:“宿舍里的床不是一样的么?难不成,你还搞特殊化啊?”
他故作神秘地放低了声音:“本来我就和别人不一样,一人一屋,把床弄大点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她忽闪着大眼睛:“原来你真搞特殊化啊?你就不怕别人说你?”
他笑道:“说我什么?金屋藏娇?我看,不是怕别人说,就是你自己想说吧!这样,你一会儿去我屋里检查检查,有没有什么长头发和香水味之类的,就知道我有没有藏娇了!”
一下子被说中了心思,她的脸上飞起一道红云,嘴里却不肯让步:“人家才懒得检查你的屋子呢?不过,既然邀请人家去,总得有些诚意吧?
他坏笑不已,却是没再说话,只是抽了抽鼻子,作了个警犬四处搜索的动作,然后快步走上前去。
“哎呀!你这个坏家伙!你才是狗呢!”她嗔了一句,紧走几步,追上了他,“我发现,我已经被你带坏了。看看咱们说的,不是床就是娇的,我以前可没这样,都是你害的!”
他笑着停了下来,用手指了指她的胸脯。
她一怔,以为不小心把领扣挣开了,急忙低头去看,却没发现什么,于是又抬起头了看他:“怎么了?”
他笑不露齿:“看看!我指的是你的心,说你本来就是如此。你还不信,以为我说的是你的胸。咱俩谁更色更坏,这下露馅了吧,哈哈!”
“哎呀!你这个讨厌的家伙!”她扬起手要打,却还是停住了,不由得也笑,用手捂住了嘴,笑得花枝乱颤的。
“打呀!你怎么不打了?”他厚着脸皮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