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一冰之所以挑中这个宋明琛作为“叛变者”,也不是随意选的。张一冰是非常厉害的人物,选中的铁杆当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宋明琛就是这样,单从这人回答刚才张一冰的问题就能看出来,既不得罪宗欣承,还能有自己看法,绝对是个高手!
宗欣承见宋明琛还算是懂事,很给自己面子,就消除了敌意,也用眼神鼓动宋明琛说下去。
宋明琛笑了笑:“我觉得宗科长说的捕风捉影之法挺好!但是不能只捕他俩自己的风,捉他俩自己的影。咱们应该眼界更开阔一些,考虑借力打力,让别人参与进来,这样他俩就会互生嫌隙,离心离德了!”
“哈哈!”张一冰不停摇晃着大胖脑袋,似是听出了一些味道:“小宋!说你的具体办法!”
“是!”宋明琛娓娓道出:“我是这么认为的,这个左赫年纪轻轻,刚从大学毕业,她现在之所以铁了心跟定唐卡,除了看中他市委第一大秘的位置外,更重要的,还是看中了他这个人!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唐卡吸引小女生,还是有一套的!既然是这样,我们如果说她和唐卡不清不楚,那就只会象秘书长说的,让他们团结得更紧密。少女的情怀,是你越不让我这样,我偏这样!这是一个基本规律!但是,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基本规律,就是少女往往都多疑!象左赫这样才出校门的姑娘,阅历相对匮乏,疑心也更重是,她肯定害怕唐卡这样的抢手货意志力不坚定,跟了别人!所以,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左赫耳边吹吹风,说唐卡和另外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女生打得火热!这个左赫如果听到了这个,非疯了不可,搞不好会直接冲到唐卡办公室,打他一耳光!这样的话,就有好戏看了,甚至整个市委大院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开来!如此一来,就能配合‘屠龙之剑’取得全方位的效果……”
“行啊!”张一冰大笑起来,冲宗欣承挤了挤眼睛:“小宗啊!你看看别人小宋,想的就是比你更远。对付唐卡这种十足的小人,没什么必须和他客气,招数就得越邪门越好!”
“是是是!”宗欣承连忙答应:“明琛确实厉害,我对他也是最近有了新的认识。他不光对您绝对忠诚,贯彻落实到位。而且脑瓜子聪明,善于出奇招。就刚刚说的这几句话,就让我茅塞顿开!”
“嗯嗯嗯!”张一冰心情大好:“你能有这个意识就好!咱们这些人啊,现在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但是我们也有一个大大的劣势,那就是因为很多东西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所以支持我们的人就少。正因如此,我们就更需要精诚团结、相互补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彻底把这个唐卡搞臭,断了王亦选的爪牙。等到那时候,即便他贵为市委书记,但大老虎要是没了攻击与防守的利器,也就只能任由我们宰割了!”
“是是是!”宗、宋二人急忙表态:“秘书长教训得是!我们一定精诚团结,贯彻您和林市长的周密计划!”
张一冰点了点头,脸上的喜悦之情之消失了,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能确定。见他如此,宗、宋二人也不敢打扰,就这么半哈着腰站着,静候其指示。
很快,张一冰的眼里闪出了一丝亮光,笑着望向了宋明琛:“小宋啊!刚才你的那个奇招启发了我,你刚才说了,咱们可以借力打力,引入唐卡和别人的绯闻,激怒左赫。所以,我就在想,用谁的绯闻更好呢?别说,我还真想起一个人来!”
宗、宋二人忙问:“您想起谁了?”
张一冰冷笑,声音愈发阴沉:“我呢,这段时间还是做了一些工作的。从前两个月开始,我就让公丨安丨局的老万派了几个搞侦探的老手,有意无意地盯着这小子下了班都去哪。虽说这小子挺精明,出门要么有车来接,要么就打车,很难盯。但是毕竟百密一疏,有一天还是被他们碰上了。就在昨天,他们把拍到的相片给我看了看。你们猜,这小子和谁在一起?两个女的,你们都认识!”
宗、宋二人愣住了:“我们都认识?还是两个女的?这小子玩一皇二后呢?”
张一冰笑道:“是不是玩一皇二后不知道!只知道这两个女的,一个是你们刚刚说的左赫,至于另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是会议科新来的那个杜语琴!”
“杜语琴!”宗、宋二人大惊,张大了嘴。宗欣承抢先问道:“秘书长!咱们不是前几天才讨论过,这个杜语琴才来市委办没几天,不可能和他有交集么?”
张一冰不动声色:“对!是讨论过!不过说和他没交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你说的!你说说你自己,每次的判断都是错的!要说蒙都该蒙对了,可你为什么每次都背道而驰呢!”
宗欣承擦了擦汗:“秘书长!这我确实没想到,要说这杜语琴怎么会这么快就和他搞在一块了?她并不是他推荐来的啊!”
“嗯!”张一冰点了点头:“你最后这句话还说得有些水平!要说我当时之所以同意让这个杜语琴从市人大借调到市委办来,也是考虑这是倪献森向王家良推荐的,和他唐卡没有一点关系的缘故。可现在的事情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已有相片为证,这两个丫头现在已经完全跟定了他,而且凭我的眼光,从相片中就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丫头都对他颇有好感!”
宗欣承不再说话了,心里已经对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副手痛恨不已,除了痛恨他占尽好处外,更痛恨他的艳福不浅!
宋明琛这时又说话了,声音放得很低:“秘书长!既然您已经捏到了他的铁证,那咱们就从这个杜语琴下手!有意在左赫面前渲染他与杜语琴的暧昧关系,比和她左赫要亲密得多。这左赫现在和他打得火热,什么都愿意听,甚至愿意为他去死。但是一旦听到这个,恐怕她就希望他立刻去死了!”
“嗯嗯!说得好!”张一冰现在越来越欣赏这个宋明琛了,眼神里尽是赞赏之情:“你说的这个正合我意!而且,受你说的启发,我还想到了另一个同样有效的办法。那就是与此同时,也在这个杜语琴耳边吹吹风,说唐卡只是骗她玩玩而已,其实早就和左赫成就了一对儿。我相信,杜语琴听到这个以后,也会气急攻心,去找唐卡这小子拼命!”
“这个好!一箭三雕!”宗欣承这时在旁边笑着帮腔:“到时候,这两个姑娘分别怒气冲冲地闯到他办公室里去,一人一边给他一个大耳光,然后分别指责对方是贱人,当场撕打起来,看他怎么收场!我估计到时候不用我们对付他,就连王书
记都会觉得下不来台,主动将他逐出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