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军和刘富喘着粗气爬到了山腰了,看到了两顶帐篷,他们的心安了一半,当他们看到不远处的周文正和刘雷吃着早餐呢?他们的心就完全放心下来了。
“吃早餐呢?人没事,很好。”刘富激动得说话也不利索了。
“就是,他们一定没事的,你就不信。”周建军一副马后炮的样子,刘富觉得周建军很欠扁,只是他又不敢打他,要不是周建军陪着他上来的话,他也不敢上来的。
周文好像听到了声音,他一回头,看到两双眼睛盯着他们看,他被吓到了,惊呼了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周文拿着的碗差点就摔下来了,刘雷闻声望过去,看到爸爸也来了,他也被吓到了,他马上把碗放下,来到了刘富的身边,刘富看了看儿子,一把刘雷拥进了怀里,嘴里哽咽道:“很好。很好。”
刘雷知道爸爸在担心着什么?他推开了爸爸,解释道:“爸,你在干嘛呢?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正在吃着早餐呢?你要不要也来碗?”
刘富拼命地点头,道:“好,我吃,我也饿了。”
这时周文早早就准备好了另外两碗粥,四个男人坐在一起开始喝起粥来了,他们不时对望而笑,周建军看到儿子把浆果山庄搞得这么出色,他心里欣慰极了,他和刘富的想法不一样的,周建军知道周文的厉害,而刘富却从来不会让儿子独立的。
现在看到刘雷挺能吃苦的,刘富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最后他还是决定让刘雷继续跟着周文干,再笨的人也看到了,现在的深山哪里还是以前的样子呢?他看到了一片片的区域划好了线,想必就是他们将来要规划的地方了。
“好,你们开始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周建军拉了拉刘富,不停地用眼神暗示着。
刘富可舍不得离开儿子的,他还大发奇想地说道:“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干吧!”
他还拿过了刘雷的锄头,刘雷和周文马上阻止了,道:“村长,你还是回去吧!你的年纪这么大了,哪能干这活儿呢?”
刘雷也劝起来了:“爸,我好好的,你就放心吧!等到有一天你会为我骄傲的时候,你一定会庆幸今天没有把我拉下山去的。”
周文听到这一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的呢?他想起来了,昨晚他曾经问过刘雷的,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运用上了?
周建军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刘富给拉住了,开始不停地说服着他,最后刘富还是放弃了,他把锄头交到了刘雷的手上,一步三回首地叮嘱道:“好好干呀!不要累着了。”
刘雷脸上带着笑意朝着刘富挥了挥手,好像在生死离别一样。
周文见状,一把刘雷拉了过来,不让他看着村长回去了。
“我们走吧!开工了。”周文拉走了刘雷。
刘雷的眼眶湿润了,他心里挺感动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爸爸是这么关心他的,以前就会打他,这一次却罕有地对他想做的事情表示了支持了。
“我爸爸还是很爱我的。”刘雷有感而发。
周文则笑了,问道:“难道以前你觉得你爸爸一点也不爱你吗?”
“是的,他就是会打我,骂我,从来不会对我做的事情这么紧张的。我还一度以为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
刘雷的话让周文捧腹大笑了起来,没有想到以前在村子里牛哄哄的父子也会有这样的故事的?他安慰着刘雷:“你放心好了,很快,他一定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感到很骄傲的,一提起你,他就会对人竖起大拇指了的。”
“真的会这样吗?”刘雷不敢想象。
周文指着前面的树木,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些树木全部买下来吗?”
刘雷摇了摇头。
周文笑了,继续说道:“还不是因为我想有自主权,我想在这里大干一场,一定会很多的干扰的,我让深山所有的物资变成了我承包的,我想干什么就是什么,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影响了。也不会有官司。我想得很长远的,对不对?”
刘雷马上对周文竖起了大拇指来了,他和周文干了这么久,也清楚了深山里有什么物资了,光是陈年浆果就有一大笔的收入了。
不然的话,周文怎么会这么轻松说,要将所有的销售工作停摆一段时间了呢?他还照常发着何明的工资呢?
“周文,以前我老是小瞧你,觉得你就是一个废材,现在我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强人呀!你干的事情和别人总是不一样的。”刘雷对周文是一脸的崇拜,周文却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有时候会遇到一些普通人不会遇到的事情,所以就让人觉得我不普通了。”
刘雷是听不懂的,他只知道周文为了自己的事业忙来忙去的,电话响个不停,这一次他们在这里劳作,还有不少的电话打过来呢?不是询问人参的,就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聚一聚?
周文全部拒绝了,现在他只想把浆果山庄搞好,给自己一个交代,也让梦里的爷爷放心,以后他一定会把他们老周家的中医世家的称号再次拿回来的。
周文在山里忙得不开交加,而陈佩佩则忧心不已,她得到最准确的信息,吴飞上一次失误了,他又开始有新的动作了,听说还是雇佣了国外的雇佣兵要对周文进行报复呢?
现在网上只要是周文经营的网店和微店全部被封杀了,一点后路也不给周文走了,陈佩佩很担心周文的处境,生怕他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她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把丁颖儿的眼睛都晃花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佩佩姐,你到底在烦什么呀?能不能说出来让我替你分析一下?”
陈佩佩转过身子去看一眼丁颖儿,最后还是摇摇头,她都觉得难办的事情,丁颖儿能有办法吗?只能是异想天开了。于是,她又开始转悠起来了,完全不理会丁颖儿的劝告。
“佩佩姐,你怎么不理人呢?我在问你烦什么呢?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能想到办法。”丁颖儿很不死心,她知道自己在陈佩佩的眼里地位不如过去了的。可是她还是想恢复到过去的样子。
想让陈佩佩对她重视一点,难道真的有那么难吗?
陈佩佩果然把丁颖儿的话听进去了,她把自己抛进了懒人沙发里,把头埋了起来,声音无助极了:“吴飞要打击周文,我一点办法也没有,难道要我看着他活活地被那浑蛋折腾死周文吗?”
丁颖儿皱了皱眉毛,她就知道也只有周文才有这样的本事能让陈佩佩忧心不已的。
“又是他?”丁颖儿嘀咕了起来了,不过,她是不会让陈佩佩听到她的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