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夫人沉默了,女儿的婚事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里,他们之所以会做出这么多的举动,还不是想让女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吗?想和命运做一次搏斗,现在女儿都这样说了,她也不想再折腾下去了,免得伤了女儿的自尊。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能这样想,一定是想了很久才做出今天的举动的。你也累了,上去洗洗就休息一会儿吧!等一下可以吃饭了,我再去叫你下来。”
艾美乖巧地点了点头,她也上楼去了。艾夫人目送着女儿上去了,她重新坐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忧愁又爬上了她的额头,为了女儿的事情,她没少伤神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破了女儿的无情劫的魔咒。
“要是艾美能顺利出嫁,那有多好呀!”艾夫人感叹道。
周文坐上了回家的班车,他的心情是很美丽的,吃到了这么美味的葡萄,他就有信心要种出最好吃的葡萄来,他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种的改良方案,全被他否定掉了,为此,在上车前,他还专门去了一趟书店,本来想通过看书去解决一下他的困惑的,可是书上根本就没有特别一点的种植方法。最后他还是一无所获,周文决定用自己的办法去将葡萄苗进行改良。
他有信心一定可以让葡萄苗变成最优质的树苗的,现在还来得及,葡萄苗刚开始有了长势,还没有爬上葡萄架呢?估计很快,葡萄苗就准备开花结果了的,周文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本来周文想用神泉水去催促一下葡萄苗的长势的,可是他不想这么快速,一定要遵从大自然的生长规律,不然的话一定会拔苗助长的,他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的。
他翻阅过很多关于种植的书,里面说到嫁接技术,他也细细地看了,只是一直没有尝试过,如果要让葡萄种出其他口味出来的话,一定要通过嫁接去完成实验的。
那葡萄和什么果树可以嫁接成功呢?周文有些犯愁了,他想到了草莓,也想到了苹果,全被他否定了,最后他定了下来了,先试一下葡萄和西瓜嫁接一下,毕竟这两种水果都是长藤的,估计成功率会大很多的,要是不成功的话,他再想别的办法了。
周文回到家里,他马上就往鱼塘边上开始细细地观察起葡萄苗来了。他的手上有一本关于嫁接的书,他也知道这是技术活儿,以前他从来不曾做过这事情,读初中的时候,学生物的时候,老师曾说过嫁接可以改良水果的品种的。
周建军看到儿子回来了,连饭也不吃,他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了,正想过去叫他回去吃饭的,居然发现周文正蹲在葡萄苗的边上研究着什么?
“哎,你在那里干什么呢?”周建军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周文一跳。
“爸,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我正在思考着问题呢?你这么一叫,差点让我的心脏病给犯了。”周文回过头嘀咕了一句。
周建军才不会相信他的话呢?他靠近了,发现儿子的旁边还摆着一本书呢?他有些不屑了,难不成儿子想靠书本上的知识去改变大杨村种不出葡萄的历史?
“你是不是太天真一些了?虽然说知识可以改变命运,难道也可以改变大杨村的葡萄史的命运吗?是不是有些天方夜谭了?”周建军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他一直希望儿子能放弃种葡萄,免得可悲的历史重演。
周文最怕就是和爸爸讨论这一类问题了的,他开始沉默了,不愿意再说话了。周建军看到他这个样子,摇摇头,背着手一边嘀咕一边向外面走了。
“我就说一定不会成功的,偏要试,以后就有你哭的时候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周文对这些打击积极性的话充耳不闻,他就想改变大杨村的命运,怎么样了?只要他想做的事情,不管有多难,他都会迎难而上的。
王淑芬正在准备着晚饭,正端着饭菜来到餐厅里,看到老公阴着脸在嘀咕着什么?她听了听,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儿子又在鱼塘边儿鼓捣着什么了?她把围裙摘了下来,擦了擦手,招呼道:“行了,老头子,你也不要再在那里嘀咕了,快吃饭吧!我去叫小文回来吃饭吧!今天早上我说了他,他一回来也不进屋,我还以为他在生我的气呢?”
周建军反而笑了起来了,逗着老婆:“原来你也怕儿子生你的气的?”
“怎么不怕呢?小文是不太愿意听我们的话,可是他还是一个孝顺儿子的。在我们村子里,很少会有年轻人可以像他这样,愿意待在父母身边了。你看看,谁家的年轻人不是一成年了就往外面跑呢?有些过年也不愿意回来呢?”王淑芬说的也是事实,周建军心里也有些欣慰,就是周文似乎越来越有主见了,不是过去的那一个儿子了。
“你说的也是事实。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和你说一下,以后你不要在他的跟前催婚了。一催就是碰礁的。我劝你很多次了的,你就是听不进去,和儿子是一个样,固执极了。”
王淑芬很不乐意老公这样说他,她白了一眼周建军,掷地有声地说道:“这事你管不了。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对儿子的婚事不闻不理的话,以后他是不是要打光棍了?这事你能负责得起吗?我们又不能陪他一辈子的,难道你想我们周家断子断孙吗?你有脸去见你家老爷子吗?”
“这……”周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王淑芬见自己占了上风,摆了摆手,道:“你也不要再说我了。我应该怎么做事,我心里有分寸的,得罪儿子的事情向来是我做的。”
周建军一听,似乎想起了什么来了,马上答道:“我也得罪他了。在种葡萄这一件事情上,我一直和他对立的。可他还是把葡萄种下了,这不是气死我吗?一村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王淑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就让他折腾去吧!不到黄河边,他的心是不会死的。”
“是的。到时,他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周建军喃喃自语道。
王淑芬想偏了,以为老公在说儿子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她拿起手上的围裙开始朝周建军猛打了起来,教训道:“有你这样当爹的吗?不就是种几棵破葡萄吗?就惹急你了?你还在这里咒儿子会惨死?他是不是你生的儿子?要是他不是你的种,你大可直接和他断了父子关系了,我们娘俩混蛋好了,也不用你在这里咒他死。我养他这么大,容易吗?你到底是不是人呀?”
周建军傻眼了,他一边挡着老婆的进攻,一边听着老婆的训话,他很想解释,他不是这样的意思的,可是老婆似乎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最近她有些奇怪了的。做出来的事情一点也不像原来那么讲道理了。他一把王淑芬的双手抓住了,大声地喝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疯了?我有说咒儿子死吗?你能不能把我之前说的话联系在一起理解一下,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真的很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