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轻笑一下,伸手摸了摸小狼的耳朵表示安慰,然后转身找了干净的毛巾和水盆过来,十分大方的榨干了手掌心神泉许久才能够提炼出一些的精华,装了小半盆。
略微犹豫一下,周文猜测着神泉水的效果,最后看看小狼痛苦的神情,竟是一狠心直接在自己的手上割出一道伤口。
鲜血马上涌出来,周文连忙把手指泡在了盆子里,只见伤口处的鲜血在水中消散,几乎有一厘米长的伤口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半分钟后完好如初,而周文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这才放下心来,抱起虚弱的小狼,轻轻放在了里面。
疼痛,这才放下心来,抱起虚弱的小狼,轻轻放在了里面。
估计是感觉泡在水中的感觉不错,那污血徐徐从事水中漂散的时候,小狼竟是十分惬意的闭上眼睛,把下巴垫在周文的手上,任由周文动作轻柔的搓洗身上的污秽,时不时的哼哼两声表示自己的满意。
眼看着伤口逐渐好转,周文笑骂一句,看着腐烂的肉已经渐渐被新的肉芽代替,就把小狼从里面捞出来,用毛巾仔细擦干了,又抱到太阳下面。
隔着窗户的阳光并不强烈,反而暖暖的费外柔和惬意,早就已经被伤口折磨的精疲力尽的小狼很快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周文轻手轻脚拿着绷带纱布和消炎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安静的毛团,惬意的在书桌桑打滚。
金色的阳光像是度在了身上一样,不可思议的柔和,让人挪不开眼神。
不忍心轻易打破了这时候的宁静,周文在门口站了许久,一直到外面大门传来开门的声音,才如梦惊醒,马上抬步进来,关好们,小心的给小狼把黏在伤口处的毛挑出来,剃掉一些,撒上药后再包裹起来,防止第二次感染。
小狼估计也是累极了,整日承受着伤口折磨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即使是周文这样折腾,竟是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依旧安然的睡着。
小狼在周文的照顾下逐渐好转,但周文还并没有弄清楚林强叫人抓狼的意图,只好把已经好的差不多,整天在家里憋得啃沙发的小狼给关起来。
说道这件事周文也是抹了一把冷汗,先前一次他没看住,小狼在客厅撕咬拖鞋的时候,母亲就回来了,看着地上凶巴巴的,白绒绒一团的小狼目瞪口呆,周文吓得赶紧冲过去吧小狼抱起来,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母亲就开口了。
“你把它放下!”
周文愣住,看到母亲一脸的怒气冲冲,顺手把手里的袋子扔到沙发上就去角落里拿了根竹竿,指着小狼道:“我说你这两天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自己养了个小狗惯成这样还不让教训了?”
周文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母亲原来是把小狼当成了小狗了,看见拖鞋被咬烂才……可是再怎么小这也是一只狼啊!
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无奈苦笑着道:“妈,我会看好的,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不行!从小就这样,以后长大了还得了?今天我非得让他张长记性!”
母亲依旧不依不饶,弄得周文哭笑不得,他是最了解母亲的人,毕竟他从小也就是这么被揍过来的……反倒是父亲充当了最温情的角色,从不轻易打骂。
不过也是型号母亲暴躁的性格,才让周文不至于走上了歪路,三观正直的没有天理。
可是,自己怀里的这家伙,可是一条货真价实的狼,要是被惹怒了……
正这么想着,母亲已经上前一步抓住了小狼的后颈软皮给拎到了地上,周文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呢,一竹编就抽到了小狼的身上,一声哀嚎,听得周文心疼不已。
“妈!这小……小狗还小呢你轻点!”
周文已经放弃阻止,说不定最后还得牵连到自己身上,只要盯好了不让母亲被误伤就好了。
“知道了,你去那边坐着。”
母亲头也不抬,无奈之下,周文只好乖乖的到一边呆着去,紧张的盯着母亲的动作。
但让周文意外的是,小狼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想要反扑,他都已经准备动手阻止的时候,母亲把被咬烂的拖鞋丢到他面前时,小狼就僵住了,看了那拖鞋一会后,不情不愿的呜咽两声,乖乖趴在了地上,一脸的‘我错了’。
这反转实在是让周文有点接受不来,接下来他就看到被讨了欢心的母亲安慰一会小狼之后,切了一块肉干出来喂,小狼也是甩着自己雪白的大尾巴,吃到了好吃的就粘着母亲东走西走怎么都不肯撤走了。
这一幕让周文哭笑不得,却也放下了心,将小狼托给母亲后出门,想要去打听打听林强到底为什么要抓白狼。
这一出去,收获倒是不小,周文原本以为打听这件事应该是相当困难的,结果自己在家里的这两天,林强要抓白狼的事情,已经是满天飞着的了,不少人都知道白狼在的那座山是老周家的,白狼也是周家世世代代的守护神,不管这个说法是否真实,但看到周文出来时,脸上总会带上了同情的眼神。
在这个年代的村子,大多数人还是会信奉,伤了自己家的守护神,是要倒大霉的这一说法的。
周文被那些眼神看得不自在,好在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借着过人的耳力,也算是弄清楚了林强的意图。
原来是前些天被王勇和吴昊天揍了的那个男人,正好家里的妻子想要一件雪白的狼皮大衣,想到自己在林强这吃了不清不楚的亏,就把这事交给林强了,还给了三千块钱,让林强去弄。
三千块钱对于农村人来说已经很多了,更何况那胖子许诺,只要能找得到,还再加三千,林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收钱办事,合情合理,更何况只是抓狼,按理来说和周文是并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很不巧的,他们要找的那狼就是周文的朋友,周家的守护神,周文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这个梁子,就算是这么结下了。
一想到那好似后白狼仓皇的模样,还有小狼的凄惨,周文心里就说不出的怒,勉强保持平静的回家吃饭,睡了一个下午后连夜上山,清理了不少的捕兽夹,看着为了防止别人发下,而清理出来的一条小路,周文冷笑一下,随手扯了一些藤蔓,开始编制什么东西。
等到天亮的时候,周文才离开,洗脸刷牙换衣服,装作刚刚起床的样子,神清气爽的出去溜了一圈,然后就回家等着消息。
亲手编织的捕捉网并没有让周文失望,下午两点的时候,周文就听到母亲字啊外面念念叨叨,确定了那大网已经抓住了两个人时,周文才满脸笑意的和母亲打声招呼,出门去了。
看热闹就是人的一种习惯,这次也并不例外,周文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大妈满脸兴奋的往山上跑,连忙拉住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大娘,你这么急着干什么去呐?”
如今周文在村里的口碑不错,再加上又自己掏钱修路建小学,不少人对周文又是感激又是愧疚,特别是一些大妈级别的女人们,看着周文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母性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