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强在哪周围巡视一圈,像是十分不满意的皱皱眉,怒斥道:“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三天之内必须完成!管他什么质量!我又不住人,只要不塌下来就行了,你们有没有长耳朵?”
周文挑眉,看来林强这家伙,套路还玩的挺深的啊?
“村长,我们都已经连续一个晚上没休息了,再怎么不用住人不用在意质量,我们也不能哪天一下子就被砸死了啊?而且你有没有给工钱……”
最后一句十分小声,也不知道林强是没听清楚,还是故意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转身去其他地方训话了,但周文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挑眉,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
感情不是廉价劳动力,而是免费劳动力啊?
那边林强挨个教训玩之后,也没有发现周文的存在,而是转身对着拿着工具不动弹的郑师傅一干人等笑了下,十分得意的道:“你们不是很牛逼吗?怎么了?怎么不继续动工?哈哈,有种你们就绕路啊?看你们的那个大老板同不同意,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林强就大笑着离开了,似乎十分得意的样子,把郑师傅一干人等气得不轻。
周文从那些人身后出来,深吸一口气按下直接把那房子拆了的冲动,对郑师傅说道:“郑师傅,你直接绕过去,我们改路,多余的预算你报给我就行了,别的不用担心。”
虽然工程上的得到了解决,但林强那样子实在是太过气人,郑师傅十分不解的问道:“难不成就这么过去了,就这么让这孙子嚣张?”
周文叹口气,看着那些同样一脸愤慨的人们一笑,道:“放心,我有的是收拾他的办法,只是现在还不合适而已,都别着急……”
这时候,一个计划,已经在周文的脑子里浮现了。
只是收拾林强这件事还没找到机会,工地上就已经出了另外一件事,山上的建设即将完工,马上就剩下最后的一桩篱笆时,突然一个白影窜出来,伤了五六个人之后就窜入丛林没了踪影。
好不容易清闲了两天,周文就收到了这样一个令人焦灼的消息,马上带着手机钱包往山上跑来叫人的小工跟不上周恩的速度,只能在后面勉强跟着,气喘吁吁。
“怎么回事?有谁受伤了?”
周文一上山就看到了周围树木上一些巨大的抓痕,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什么野兽之类的,而受伤的人被团团围住,其他人手里拿着各种工具警惕的把受伤的人围在中间,看到周文来了,才松了口气。
“刚刚我们正在干活准备打最后一桩篱笆的时候,一个白影就从那里面出来了。”包工头指指不远处的草丛,脸上还是惊魂未定的神色:“我们都没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那白影就已经不见了。”
周文皱眉,看了一眼那草丛,然后走到伤者面前查看一番,皱眉道:“问题不是很大,这些钱你先带他们去看伤,我去外面看看。”
说着,周文就从钱包里抽出一部分来放在了包工头的手上,转身就要往里面走,被一个人一把拉住。
一回头,周文才发现,竟是梁小翾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忧。
但接触到周文的目光时,那担忧就从脸上敛去,重新变成了冷淡,极其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道:“很危险,你小心点。”
周文愣了下,笑了:“我知道,你怎么在这里?”
“清点一下山上的预估数量,你这里的果树长得真好。”
不知道梁小翾是不是意有所指,脸上的那笑,总让周文觉得有那么几分意味深长的感觉。
但当下也无心多想,周文笑笑道:“用的肥料不一样罢了,我先去看看,你弄完了赶快叫个人陪你下山吧,自己多小心。”
梁小翾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轻轻的恩了一声,然后撒开了抓住周文袖子的手,周文也就转身毫无留恋的朝丛林深处走去。
或许是梁小翾担心的样子表现的太过明显,就算是这群三大无粗的汉子都看了出来,纷纷上前安慰:“你放心吧,周老板人那么好,一定会没事的。”
“对啊,周老板身手也很厉害的,你知道吗,上次……”
听着这些人在自己耳边滔滔不绝,梁小翾眼里夹杂了意思不耐烦,但还是摆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道:“恩,我还有点事情,就先下去了,你们自己小心。”
语气之冷淡和刚刚对着周文时,简直就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一般,上前安慰梁小翾的男人哽住,看着梁小翾转身下山的背影,一阵尴尬。
周文这里已经循着地上不怎么明显的痕迹走到了丛林深处,周围缭绕的全都是鸟啼声,清脆婉转,在这遮天蔽日的树林中,却意外的有些诡异的味道。
“谁!”
周文突然猛地回身,怒斥一声,却只看到微微晃动的草叶,没有一丝活物的气息。
不远处有一个什么东西空气中还有几丝淡淡的血腥味。
走上前去,那像捕兽夹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已经紧紧的合上了,夹着一簇雪白的毛发,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又被挣脱了一般。
在森林里面下捕兽夹的人并不在少数,周文也就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看了看上面的齿痕之后,突然和某只的牙齿吻合。
这地方真的挺不对劲的,还是赶快离开吧。
周文本能的从心底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转身想要离开,结果没走两步就听到一声惨叫,正是从自己来的方向传来的。
工地上出事了!
瞳孔猛的一缩,周文当下也顾不得别的,马上提气迅速从草丛树林中前进,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到了工地,看到那一条和工人对峙的白色身影。
比之前见到的样子,似乎又健壮了不少,身上的皮毛似乎黯淡了不少,带着散落的泥土甚至枯枝败叶。
白狼?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工人们看到周文手无寸铁的站在不远处,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不说,甚至还呆呆的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包工头紧张的汗都快要留下来了,要不是因为怕惊动的白狼,会突然袭击周文,他真想现在冲过去把那个傻小子给带走!
“白狼,你怎么在这里?”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周文说话了,眼里还带着疑惑,白狼的身子一僵,回头,眼睛里闪烁着仇恨的光,即使是看到了周文,也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缓和的意思。
见到这样,周文心里更加不安,就像是父亲说的,他一直相信白狼是真的通人性的狼王,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白狼,是我,周文,你怎么了?”
试探着靠近了两步,白狼马上就像是受惊了一样,狠狠呲牙,脸上的肌肉狰狞的皱起来,齿根上面不知道粘了什么东西,一股子腥臭味扑面而来。
已经看习惯了白狼整洁的样子的周文,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看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却蒙上了浓浓的仇恨,再次上前伸出手臂,指尖只和白狼的鼻子相距五厘米。
“白狼,你跟我说,你怎么了?”
在场的人都被周文这大胆的举动给惊呆了,所有人都以为周文这下一定会失去一条手臂的时候,白狼的举动却再次让所有人的三观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