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老弟,你练的是什么功?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练练,以后不光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在危难的时候救自己性命。”刀疤脸朝张扬旁边凑了凑,一脸崇拜的说。
“我这个功是祖传的,一般人练不了,也不能外传,是跟医术息息相关的,不好意思了。”张扬也不算说谎,本来他以前在采药的时候就也带着练了一些体术。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了。刚才你练什么功呢?是因为起早太累的原因么?”
“不是,先别说了,咱们朝那边开,去卢老板有可能跑去的山脚下看看。”张扬朝刚才丨警丨察驻守的那个方向指了指,希望刀疤脸过去看到丨警丨察之后,能用关系从丨警丨察嘴里问到一些关于那具男尸的线索。
刀疤脸把车开过去,从老远就看到不少丨警丨察在山脚下停着,在看到他们开车过来的时候,不少留守的丨警丨察也开始蠢蠢欲动,朝封锁线靠过来,想查看一下张扬和刀疤脸这辆车的来历,是不是行凶的人来这边确认消息的。
刀疤脸把车停下,丨警丨察立刻走过来几人,朝车里看了一圈,见车里只有张扬二人,这才跟刀疤脸说:“麻烦把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你们到这里是做什么来的?知不知道丨警丨察在这里办案?”
刀疤脸看了一眼张扬,张扬立刻把身份证掏出来递过去,说话的丨警丨察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一旁的人,让他给总部打电话查一下身份证上的人的来历。
“丨警丨察同志你好,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办的什么案子,我们老板早上在那家加油站遇袭了,我接到消息马上赶来打听一下我们老板的消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抓到疑犯,还有我们老板现在有下落了么?”张扬装作是卢正义的手下,对丨警丨察说。
“你是受害者的员工?”丨警丨察上下仔细打量张扬,然后又绕到车头去看了他的车牌号码。“你们老板是哪里人?你的车牌怎么是宁济市的?”
“哦,我们老板是京城的,我是宁济市人,是老板在宁济市公司的负责人。”张扬说完丨警丨察点点头暂时离开了,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时间,一名丨警丨察拿着张扬的身份证回来还给了他。
“你们老板现在的下落还没搜索到,不过我们刚刚搜到一具男尸,也不知道跟你们有没有关系。待会儿检验科的检验完就能抬下来了,到时候你看一眼你认不认识这个人。”丨警丨察也希望从张扬口中找到一点线索,索性留他下来等着男尸搬运下来。
“发现一具男尸?张老弟,这会不会是……”刀疤脸的心也像张扬刚才一样,沉到了谷底。
“应该不是,卢正义身边有保镖,而且他本人也会武功,只是腿脚有些不方便罢了,逃命和自保应该还没问题,我觉得不可能是他。”张扬已经看过那具男尸,所以知道不是卢正义。
可是听他这么说的刀疤脸却不知道事实,还是有点提心吊胆的不踏实。
张扬和刀疤脸就坐在车里等着丨警丨察们手工下山,这一下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时间,丨警丨察才从山上把找到的男尸抬下来。
这段时间刀疤脸不停的给手下打电话询问他们到各个地盘打探到的消息,有没有哪家老大召集了一群打手在这边犯案,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查到。
张扬趁着等待的时候又探出神识,跟着山上的其他丨警丨察一起到处寻找卢正义可能藏身或者被藏起来的地方。只是一无所获。
“你们来个人看看,这个人你们认不认识。”一名丨警丨察到张扬车里喊了他们一嘴,看来尸体运下来了。
张扬赶紧下车跟着这名丨警丨察走到放尸体的担架旁,刀疤脸也有点担心的下车跟来了,担架旁边的检验员得到命令撩开死者头上的白布单,立刻露出一张残缺不全的面孔。
张扬早就见到尸体的形象了,只是这样近距离的看到死者脸上那纵横交错的刀印的时候,依然皱起了眉头。
刀疤脸也算是久经沙场的硬汉了,虽然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大场面,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可是在看到尸体被人如此残忍的分割了五官,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巴退后几步远。
张扬冷静的撩开白布单去看死者身上穿的衣服,越看越觉得像卢正义的保镖。
“这个人不是我们老板,不过我看像老板的保镖。我能不能拍张照片给我们老板的保镖看看?让他来认一认人?因为他们整天在一起比较熟悉,我只是见过保镖几次面,不是很熟。”张扬问一旁看起来像个小负责人的丨警丨察。
丨警丨察用对讲机请示了一下领导,然后答应了张扬的要求。张扬立刻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给打了万欣的电话。
“你去把你爸爸给你留下的保镖找过来接电话,快去,我有急事。”
万欣很快出去把电话给了保镖,张扬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保镖点头让张扬把照片发过来,答应不会让万欣看到。
张扬把照片发到万欣的手机上,没过一会儿工夫电话就响起,那头的保镖确认了照片中的男尸看起来极其有可能就是保护卢正义跟他一起失踪的另外一名保镖。
“这名保镖叫全志权,在他的胸口旁边有一片胎记,如果这男尸也有的话,那就准是他没错了。”
张扬去跟警方确认了死者的身份,验尸官听到这个信息之后扯开尸体胸前的衣服,果然看到这男尸胸口有一大片胎记。
死者的身份确认了,是卢正义失踪的保镖,只是这卢正义哪里去了?也被那帮人抓到杀害就地掩埋了么?
丨警丨察在得到这个线索之后立刻再次部署起来,加派了人手和警犬在整座山上进行细致的地毯式搜索,誓死要找到卢正义的行踪。
万欣刚刚也听说了找到一具尸体,有可能是她爸爸的保镖的事,一颗心立刻就悬得高高的,不停的担忧卢正义的下落,就等着张扬确认了死者身份给她回电话。当听到张扬说死者确实是卢正义身边保镖的时候,万欣再也忍不住,嗷嗷着大哭起来。
“欣欣呐!你别哭别哭,你爸爸一定没有事,你先别着急啊!”吴翠兰听见万欣的哭声追问保镖到底来了什么消息,一听是保镖死了一个让万欣着急,赶紧搂着万欣帮她顺着气,好言相劝。
张大民蹲在地上抽大眼袋,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着:“造孽!造孽啊!谁这么心狠手辣下这毒手?真是丧心病狂!”
万欣自然是不管什么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和丧心病狂,她只知道卢正义是她爸爸,才刚刚相认没多久,还来不及弥补落下十几年的温情,这么快就又要变成孤儿了么?
张扬抢先一步在丨警丨察细致搜索的时候,已经搜遍了整个山头,也没有发现卢正义可能在的地方。当然了,如果被埋在地下的话,张扬也试着把神力探进山体里查看了一下,虽然也发现了不少类似骨头之类的东西,可是都已经不完整了,不像是最新埋下去的样子。
继续呆下去也不会从丨警丨察嘴里找到比自己探测的结果还要多的消息,张扬便跟丨警丨察说了一声,让刀疤脸开车回了他的大本营,当初说“绑架”万欣,让张扬去救人的那栋小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