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无言以对,可现在怎么办?这薛振东越狱不会还憋着什么坏呢吧?会不会找自己出气?还是再次对许多下手?
“放心吧,我们已经在许多附近加派了人手蹲点,一旦薛振东敢再去找许多麻烦,肯定第一时间把他抓住。你还是不要告诉许多这件事,免得她害怕,再打草惊蛇。”白丽波就好像知道张扬担心什么一样。
“那就好。”张扬稍微放心,却还是认为应该让许振国安排许多再出去度个假的好。
“哼!这么久没见你都不会担心担心我么?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白丽波满嘴醋意的埋怨着,真不知道自己这欲擒故纵是不是还真就让张扬忘了自己的存在了?
“呃……你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升职啊?”张扬故作轻松的问,却没想到白丽波毫不留情的反驳他。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想你,每天每晚都想你,我每天晚上都得喝酒才能睡着,你知不知道?”
“你这又是何苦呢?酒精对身体不好,别总喝酒。”张扬还是不免关心她,说实话他也没忘了白丽波,只是最近的日子太清闲,太单调,他的脑子里只装了那么几个人,几件事。从对许多旁敲侧击的打探中来看,张扬感觉许多虽然对自己有其他女朋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总是冷淡的结束谈话。
“要你管!”白丽波一听自己的深情告白还是没也回应,不想听张扬说教,直接就挂了电话。
唉!张扬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都怪这家伙不老实,要不怎么能跟白丽波成了现在这模样?他无非就是想小小的好个色么!哪知道招惹到母老虎了!
朝命根子拍了一巴掌,张扬立刻捂着裤裆龇牙咧嘴,妈蛋!真是要了命!
这薛振东说实话也是条汉子,做事干净果断,十分听话,在自己开饭店之前,在周文手下也把东华大酒店打理得井井有条,要能力也是有的。湖心小筑现在只靠张翠帮忙打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涉世不深,张扬觉得既然把可恶的周文都放了,也不该把过错怪罪在听话的薛振东身上。如果薛振东越狱之后被自己遇到,或许赏他一碗饭吃也能化干戈为玉帛。
身为山神自然脑子里会传承一些杂七杂八人世间所不知道也不了解的事情,就比如“变节药”。
“变节药”是世间所不知道的一种神药,顾名思义,它能够改变人类大脑的结构,彻底改变人原本的性格和一切喜好,让人彻底变节。
这种药的配方张扬在当了山神之后便知道了,也顺便知道了好多别的药,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用罢了。
张扬突然想起变节药来,觉得或许这次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在薛振东身上尝试一下,感受一下作为山神所带来的其他好处。
说做就做,张扬趁着今天刚好在青龙山上偷闲,一边跟小七闲扯皮,一边让它带自己去找那些他说的草药。小七一直在青龙山上闲晃,肯定比他这么抓瞎的盲目去找要清楚得多。
当张扬把自己要找的几味药材跟小七说了之后,让它帮忙指路去找,没想到小七却不干了。
“哼!你到城市里有没有给七哥寻找一些新妞儿啊?”见张扬又要自己帮他办事,小七立刻不高兴的谈起了条件。
“你是说女人,还是母鸟啊?”张扬一时间没弄明白。
“都有!”小七一看张扬就是没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亏他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会帮自己物色好看的妞儿呢!
“有有,我给你去看了,那里面鸟儿太多了,我都挑花眼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啥类型的啊!有时间你跟我去挑好吧?至于女人么!”张扬想起了白丽波。
“有一只母老虎让我给拱了,可是她太凶悍了,我正想办法把她甩掉呢!”张扬说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呸!你怎么这么不是人啊?女人得用来疼的,你既然都把人家拱了,怎么就想甩了人家啊?至少多拱几次再说啊!”小七气得飞过来在张扬脖子上叨了一口,张扬疼的一咧嘴,却在听到小七最后一句话差点没摔倒。
我去!这死鸟,真是不能用正常思维跟它对话。
“你怎么比我还不是人?这都甩不掉呢!还多拱几次,万一为我自杀怎么办?我相信这娘们儿应该……好像……不能。”
“一想到女人在身子底下婉转承欢的表情,又痛苦又舒服,嗷嗷叫着就跟回到了远古时代,变成山里的野兽似的,想起来就兴奋啊!你觉得呢?”小七落在张扬头上兴奋的大叫,翅膀不停的扇着,掉了张扬一脸鸟毛。
“去去去!你个变态!”张扬抹了一把脸,真是不想理它了,要不是还有求于这只鸟,张扬真想把它的羽毛都拔了泄愤。
“谁**啊我**!你没我**……”小七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一株草念道。
我喷!
在小七的带领下,张扬连神力直接都省了,很快便凑齐了自己想要的那些药材。回到家研磨,熬制,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做了一些药水出来。
“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真的有效,就这么一点点,也不能随便找人试药。”张扬撇嘴看着手里的药瓶,不管了,万一用不上再想办法找人试一试吧。
小七在张扬制药的一下午时间也没跑出去鬼混,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着做男人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能做渣男,拱了女人如果对方有需要就要负起责任,怎么能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呢?
吴翠兰和张大民都听见小七叽叽喳喳的思想教育不对劲,追问儿子是不是又拱了哪家姑娘,怎么要甩了人家?
张扬真是很惧小七,如果不让这死鸟闭嘴的话,恐怕全村人明天就都能传遍他张扬是个渣男了。
“七哥,七爷!您闭嘴吧行吗?您老说什么我都照做行不行?就别参合我的事了。回头我回市里肯定帮你找一大群的漂亮鹦鹉孝敬您,您看成么?”张扬真的没辙了,也只有让这只鸟体力透支,才能让他安生。
小七满意的哼了一句,拍拍屁股飞走了。
张扬把事情经过跟父母讲了一遍,说自己也不是不喜欢这警花,只是他已经有了许多和周芳,再多一个醋劲大的白丽波,三个女人一台戏,恐怕他们家以后就没有安生日子了。
“儿子啊,虽然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既然你把人家都拱了,那姑娘喜欢你,你也喜欢她,那你干嘛还非要跟人家分手呢?许多那边不行我去跟她说,我相信许多能明白事理。”吴翠兰觉得这丨警丨察姑娘怪可怜的,自己儿子对不起人家,还让人家这么伤心。
“你就别跟着瞎参合儿子的事情了,他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啊?既然要甩了人家,那肯定是那姑娘哪里不合适呗!年轻人的事咱们就少跟着参合了。”张大民磕了磕烟袋锅子,抬头对吴翠兰说。
吴翠兰撅嘴不高兴的反驳:“哼!不参合?不参合他都多大了?村里像他这么大的小伙子都有孩子了!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张翠都出生了!也不知道咱家是不是就断后啊?还是这帮姑娘的肚皮不争气啊?怎么老听儿子拱了这个,拱了那个,就没一个给我拱出点儿什么的消息呢?光挣钱有个屁用!那玩意一点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