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你快点儿,我要按不住她了!”张扬刚进蒋五家门,蒋五就开始嚎,张扬跑过去看到蒋五正按他说的话做,掰开白丽波的嘴巴,让她咬东西,以免伤到自己,只不过白丽波嘴里咬的不是别的,正是蒋五的手。
“卧槽!真爷们儿!”张扬朝蒋五竖起大拇哥,蒋五朝他踹过来一脚,怒骂让他快想办法,张扬赶紧过去掰开白丽波的嘴,顺便把钱包塞了进去。
“扬子,白警官怎么了?你到底给她吃了多少药啊?不会把我给你的都让她吃了吧?”蒋五甩着没有知觉的手,看着张扬翻翻眼皮,听听心跳,然后把手放在白丽波头上开始闭目养神。
“就会。我他妈让你给我带点迷魂*来,谁知道你给我都带来了?还不把药瓶带来,拿个破纸包着干什么?我那么紧张,当然全部倒进去了!”张扬闭着眼睛骂道,用神识探测到药已经部分渗透到血液里,残留的酒水还在胃里等着吸收。
“赶紧帮我把她抬到浴池里,放满热水。”
张扬亲自抱着白丽波放进注满温水的浴池里,这样可以减缓白丽波抽搐,还能在他用神力的时候帮他加快循环和排毒。
“你去帮我买些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来。”张扬一方面不想让自己使用异能的时候被人看到,另一方面白丽波现在湿了身,白白便宜蒋五过眼瘾,张扬赶紧把他支走了。
蒋五出门以后,张扬在浴池里催动神力先把白丽波胃里残留的酒水逼到嘴巴里吐出,随后的操作就要复杂多了,他需要用神力渗透进血液里去强迫药和血液分离。
蒋五回来把药放在客厅,知道张扬没什么需要就出去了,一来给张扬腾地方,二来他想小花去看看她,带她出去开房拱一下。
张扬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把白丽波的情况控制住,这种能控制人神经的药吃多了都不太好处理,抢救不及时轻的能把人弄成傻子,重了直接过去救不回来了。
张扬这次虽然没用神力到虚弱的地步,可是却因为药融化在血液里不好分离而太过专注,以至于累到瘫在浴室地上。
白丽波靠在浴池边缘,头枕在池外,面容很安详,就跟平时睡着了一样。
张扬看到白丽波因为泡在水里的关系,衣服都湿透服帖的裹住身体,硕大的丰满就那样突兀的勾勒出来,一眼便让人认出那片美好,和山峰上的一抹红豆。
张扬突然感到口干舌燥,裤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支起了小帐篷,顶着裤子十分难受。
想起那晚白丽波在车里生涩却主动的情景,张扬脸上表情一松,嘴角扯开了一点弧度。
白丽波确实长得很美,五官精致,典型的东方女性瓜子脸,睫毛长长卷卷,嘴唇稍微薄而苍白,安静得让人心动。
张扬悄悄用神力朝浴室外面探,确认蒋五家除了自己和浴池里昏迷的白丽波再无其他人,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把皮带解开了。
裤子应声落到地上,张扬走过去把浴室门反锁,看白丽波依旧安静的睡着,便一边跟五姑娘玩游戏,一边迈进浴池跪在白丽波跟前。
“反正你也巴不得我拱你,今天就算给你点利息吧。”张扬恬不知耻的轻生说了一句,然后抓起白丽波的手放在自己那根棍子上,手把手的动了起来。
原本就不容易满足的张扬动了半天也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反正估计白丽波明距离醒来还早,张扬便一直胆大的握着她的手,并没有着急。
因为药物被清除的关系,加上白丽波的体质原本就好于常人,所以在张扬帮她清理完药物之后大概半小时的时间,白丽波就恢复了知觉。原本身子乏想继续睡觉的,可却一直感觉有人拉着她的手在摇晃她醒来。
微微睁开略显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灯光让白丽波转了半天眼球才适应过来。当焦距对准面前事物,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白丽波立刻选择了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闭眼前的景象一直回荡在白丽波的脑子里,满心娇嗔在心里飞扬。
只见一直被自己追着跑的男人,此刻正昂着头闭着眼睛享受,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摸索,一手跟她手心贴着手背的跟他那根棍子肉搏,看环境好像在一间浴室里。
这是梦么?怎么这么真实呢?
白丽波怎么也没想起来她是怎么跟张扬发生这样的事的,她只好在脑子里回忆起来,顺便在心里偷乐,呵呵呵,这家伙这两天还跟自己装得二五八万似的,原来也惦记她这娇嫩的身体呢。
张扬专心致志的舒服着,享受着偷偷摸摸带来的绝佳体验,根本没发现白丽波醒来偷偷观察他。
难怪某国人那么变态,喜欢给女人下药,虽然抱着一具没有反应没有声音的身子挺无趣的,可是那带来的欢愉也是不同的。
因为张扬对白丽波醒来的时间很放心,身体也放松,过了没多久他便结束了,脑子一热,直接释放在了白丽波胸前被他解开扣子的波涛上。
看着那些熟悉又刺眼的东西滑腻的朝水里流淌,张扬竟然邪恶的想起,那晚跟白丽波在车里没忍住,被她吞下去的情景。
虽然这小妞儿脾气挺火爆的,但是在那方面的配合度还是蛮高的,以后研究研究一些新花样,她一定肯陪他疯狂。只是张扬真的怕了,这女人哪哪都疯狂。
在水里给白丽波简单清理完毕,张扬抱着擦干的她进了卧室,找了两件小花留在这的衣服给她穿好,然后站在床边低低说了一句:“睡个好觉吧,明天就好了。”
到这个时候白丽波终于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只以为是那杯鸡尾酒劲头太大了,并没合计是张扬给自己下药。
等张扬离开卧室,白丽波才睁开眼睛,却浑身无力爬不起来。借着月光随便打量四周,发现屋里摆设实在有些老旧,不像是酒店的样子。随着脑子里回想张扬最后那句话的意思,白丽波终于抵不住困意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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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从睡死的男人身边轻轻爬起,光溜溜的身子暴露在月光下的空气中。
小花站在床边盯着这个自己曾经喜欢到不行的男人,脑子里有些犹豫和纠结。
她挺想跟蒋五过日子的,可是在湖心小筑干了几天服务员,那种忙碌和工资根本就是不成正比。想起在夜总会的时候虽然每天被逼着听各种东西,老鸨却雇专门人伺候她们这些姑娘,连倒个水都有人管,哪像现在这样,累的苦哈哈还要看客人脸子,遇到不讲理的客人她也只能陪笑脸。
这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她想有人伺候自己,她也想当少奶奶!
蒋五是对自己很好,有钱也都给她花,可是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只能在市里勉强活着,买不起车,买不起房,还是要继续卖命的工作,要不然第二个月就得喝西北风。
她过够了。
怎么都是陪男人睡觉干那事,她想趁着年轻多赚点钱,将来回到家乡的时候带着一大笔钱,谁知道她做过什么?她照样可以嫁得风风光光!
想到这里,小花脸上闪过一抹坚定,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起来,夜色中坐着出租车来到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