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这不仅让他打了个激灵,房间里的孟馨也惊呆了。因为她已经在窗口看到了张扬那震惊的表情。
四目相对,张扬强颜欢笑打了个招呼:“嗨~~~”
“嗨你妹啊!”
孟馨快要崩溃了,这货太不要脸了,竟然偷偷在窗户后面观看自己。想到自己用手的事情被他全程目睹,孟馨恨不得跳到井里自杀。这让姑奶奶以后怎么在他面前抬头做人啊。
“张扬,你个兔崽子在房后干什么?”张大民的声音响了起来。
“房上有条蛇,老大怕吓着孟支书,正想方设法抓蛇呢。”小七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大民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抓到了吗?什么蛇,抓到了明天就炖蛇羹。”
很明显,小七的话成功将张大民给糊弄过去了。只是,孟馨显然不相信这一人一鸟的话。
这个‘鸟人组合’所做的事已经让她三观尽毁了。
“被它跑了。行了,蛇也赶跑了,我回去睡了。”张扬落荒而逃,离开家后这才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王芬家里的座机号码。很明显,这个小寡妇是需要用自己的金箍棒来填补她那空虚寂寞冷的心灵了。
看着小七没有跟来,张扬当即进入夜色中,最终来到了王芬家里。刚刚偷看孟馨早已让他炙热难耐了,如今当然得好好释放释放。
“咚咚咚,嫂子开门。”如同做贼一样来到王芬家里,张扬轻轻敲了下房门。
听到张扬的声音,小寡妇欣喜的打开门。房门打开,张扬顿时感觉眼前一亮,一件黑色镂空睡衣,若隐若现间勾勒出那前凸后翘的火辣娇躯。尤其是那种朦胧的感觉,更是让人恨不得一睹裙下的风采。
“这件衣服好看么?”小寡妇被张扬那火热的眼神看的脸颊发热。
张扬连忙进入到屋里,然后把门关上,上下打量着她,越看越感觉这个女人有种特殊的味道。让他为之迷恋。
“这衣服哪里搞的?”张扬忍不住问。
“前些天赶集的时候在一家内衣店买的,喜欢么?”说着就贴在了他的身上,
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幽怨着道:“刚才怎么不接电话?我以为你不喜欢姐了呢。”
张扬将她抱起来,怪笑道:“我的金箍棒可是一直想念着你的无底洞呢。”说着走向卧室了。
****
一番恶战,二人皆是得到了满足。尤其是王芬,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取悦张扬。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张扬在王芬依依不舍的眼神下推开门消失在月夜下了。
“没想到这小寡妇竟然也懂黑丝诱惑,不一般,不一般啊。”小七如同神出鬼没般,落在张扬肩膀。
“你又偷看了?”张扬打了个寒颤。
“纠正一点,我这不是偷看,我是观看人体行为艺术。”小七认真的说。
张扬呵呵一笑,感叹道:“你真不是什么好鸟。”
小七理所应当的问:“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又怎比得上你这只色鸟?”张扬快被打败了,暗自寻思着以后建一个地下室,怼人的时候就去那里,否则他真的不敢怼了。
试想一下,当你兴致高涨的时候怼着别人的时候,忽然发现窗户上蹲着一只鸟正色眯眯的望着你,那种感觉真的能让人崩溃...
“您好,请问您是秋收果科所的徐晓霞徐女士吗?”第二天早晨,张扬拨打了昨天晚上记下来的电话。
“是的。”电话那头顿时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回答。
张扬言简意赅的说道:“我想购买一些果树的幼苗,不知道咱们研究所还有没有?我要的品种有点多,数目也有点大,一共一万五千多亩地。”
“一万五千亩?”很明显,听到这个庞大的面积,名叫徐晓霞的女子顿时就发出诧异的声音。
“是的。我想问一下咱们农科所有没有这么多幼苗,如果有的话我想实地考察一下。”张扬道。
“有的有的。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什么时候过来?过来的话我可以派车去接您的。”徐晓霞热情的说。
张扬想了想道:“这样吧,我等会去省城一趟,估计下午能到,到时候咱们在电话联系咋样?”
“好的。”
挂断电话后,张扬回到了家里,此时孟馨正帮着吴翠兰在厨房中忙碌着。见张扬前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尴尬起来,有羞涩,也有愤怒。
羞涩是因为昨晚这家伙偷看自己用手,愤怒是因为这家伙又一次刷新了她对无耻的认知。
早饭是地瓜粥配刚出锅的发面馒头,搭配农村特有的香椿芽,别有一番滋味。
“哇,七哥最爱的地瓜粥。快去给七哥盛一碗。”小七在外面飞了进来,落在餐桌上。
“你这家伙,多少天没回家吃早饭了?”张大民笑着摇摇头。
小七很少回家吃饭,倒是张扬知道小七回家的目的。无非是想把孟馨赶走,这让他不由得好奇起来,这货究竟用啥办法能把孟馨赶到湖边呢?
“没办法,七哥胃口太叼,挑食严重啊!”小七昂着头道,看上去十分欠揍。
香甜可口的地瓜粥被盛上来之后,小七站在碗边,大块朵颐起来。忽然间,小七抬起头,看向孟馨:“孟支书,你又在这吃,又在这住的,难不成你想当张家的儿媳妇?”
听到这话,张扬险些把口中的地瓜粥喷出来,这可真是语出惊人啊!
看向孟馨,顿时就愣在了那里。
还未反应过来,小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又是蹭饭又是蹭住,起码得有个名分不是?我老大现在还是单身,这没名没分的你倒也没什么,你是国家干部,来这里只是镀金的,用不了几年就走了。可我老大却是一直生活在这里,若是你被误认为是我老大的女朋友,又有谁还会帮他说媒?你可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他的。”
看着孟馨尴尬的表情,吴翠兰连忙道:“小七,你乱说啥子。小孟能住咱家是看得起咱家,你别胡说。”
小七又道:“我哪里胡说了。我是为我老大着想好吧?万一真的被人误会了孟支书的身份,那你以后还怎么当婆婆,还怎么当奶奶?”
“我...”吴翠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七本身就属于那种伶牙俐齿型的,如今她更是说不过了。
孟馨脸上的尴尬之意很快就消失了,只见她微笑着道:“叔叔阿姨,这件事我正想和你们说呢。我看湖边的房子也建的差不多了,我寻思着搬到湖边去住。其实这段时间住这里吃这里我都感觉挺过意不去的。”
“丫头,别听小七胡说。你安心住我们家就是的,至于流言蜚语,我们不怕。”张大民插话道。
“对对对,梦姐,别听七哥的,它只是鸟。不懂人情。”张翠连忙道。
张扬表态道:“孟支书,湖边湿气大,你一个弱女子住在那对身体不好,依我看就住在这里吧。你乃国家干部,我只是一个农民。只有傻子才会误会了咱们的身份,所以小七的话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