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和他的兄弟们一直在这一座山村里拄着,这座山村是很早的时候,何鑫借着朋友的手买下来的,山村里的人已经全都被迁到外面去了。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如果吴震和郑乾元没有顺藤摸瓜,他们是不可能发现这个地方。
连续下了两天的雪,大雪覆盖了整个山坡,白雪皑皑,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地洁白,山进入寒冬,天气更加地寒冷,尤其是半夜,寒风呼啸,气温更是骤降好几个摄氏度。这些个夜晚,陈阳都是紧紧抱着陆香香入睡。
近一个月左右的修养,陈阳和他们的兄弟已经全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而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燕京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郑乾元已经基本上将燕京全部给控制了,但是,他没能够控制住全部的议员,议员之中,除了一部分人依旧要维护何家外,还有一部分人想着自立山头。虽说如今郑乾元有着绝对的权力,掌握着军机大权,但是,其他议员,大多是被迫服从,不少人都在暗中找机会,试图扳倒郑乾元。
燕京是和平下来了,可是,也只是表面上的河面,在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杀机四伏。仅仅一个月的时间,燕京已经发生了好几起的刺杀事件,有三个议员受了重伤,另外有两个议员被解决了性命。
郑乾元也遭遇过暗杀,但是,他有强大的军部力量,且和青洪集团合作着,要杀他并不是容易的事。
另一边,吴震也陈功进入朝堂,他成为了一个议员,他所在的这个位置是一个小议员,几乎可以说无人问津,但是,吴震,之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他就从一个小议员成为了重要的议员,凭借着强大的财力,越来越多的议员选择支持他……当然了,这些支持吴震的议员当中,不少人全都是假意支持吴震,之所以假意,是他们想要捧起吴震,让吴震和郑乾元斗,这样,他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吴震自然也能够看出一些猫腻来,他虽然没有在朝堂上混过,可在江湖中摸打滚爬了那么多年,又和好几个朝堂上的大人物交手过,他很清楚,这趟浑水有多么地浑……吴震一边和那些人虚与委蛇,一边和郑乾元合作,一起打理整个议会。吴震知道郑乾元在想什么,郑乾元也清楚吴震的小九九,两个人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都在想着办法要设计掉对方,将对方一举拿下。
而让他们两个人没有真正撕开的原因是:陈阳!
他们两个人都清楚,陈阳活着一天,他们就难以安稳一天,只要陈阳活着,陈阳就随时会杀回来,扰乱他们现有的一切,甚至是将他们从高位上面给拉下马来。
吴震和郑乾元两个人出手了,他们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军部和警部力量,全燕京展开搜查,附近的省市也展开地毯式搜索……吴震和郑乾元调派了最为厉害的侦查高手,他们调出来了所有的监控录像,从各个路口的调控录像查起来,他们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之查到了一条信息,陈阳他们应该还在燕京!
这个消息让吴震和郑乾元他们很头疼,因为燕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里外搜索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现在,你觉得要怎么做?”郑乾元看向眼前的吴震。
书房里面,香气缭绕,坐在郑乾元对面的吴震想起了不少往事,尤其是不久之前,他过来郑家的书房,差点跪到地上,向郑乾元求饶的事。而如今,他和郑乾元成为了“合作伙伴”
吴震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找到陈阳,只能是引蛇出洞了。”
郑乾元微微一怔,他看了吴震一眼,问道:“怎么个引法?”其实,郑乾元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说,纯粹是要试探试探吴震看看吴震的能力有几何,看看吴震到底有多“奸诈”。
吴震借着喝茶的动作,看向郑乾元,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微妙的光芒,隐隐约约之中,他从郑乾元的眼睛里面看出了“装傻充愣”,看到了郑乾元的“心机”。吴震轻笑一声,假意什么都不知道,说道:“陈阳呢,这个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没有把别人放在眼里,就觉得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能够成功!哼,他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一个心里面只有正义的人……既然,陈阳追求正义,我们就让他来追。”
“你的意思是设一个局,引诱他出来?”郑乾元微微眯了眯眼睛。
吴震晴晴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只要你我进一步控制朝政,尤其是对付宋飞云那一派的人,将他们往死里逼,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出现!”
“这样的局,不是有些像何一白当初设的那个局吗?你觉得陈阳他会上当吗?”郑乾元皱起了眉头。
“会!他明知是当,也会上……但是,他同样也会布置好全部,他的那些兄弟绝对不能够小觑,我们得小心一些!”吴震的眼里闪过一抹阴险狡诈。
郑乾元没有立即同意,他琢磨了一小会儿后,这才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好,郑议员,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吴震起身,恭恭敬敬地看着郑乾元。
郑乾元将吴震送到了门口,在目送吴震上车后,郑乾元叫过来自己身旁的一个手下,说道:“好好盯紧了吴震,一刻都不要放松!”
“是!”
吴震在回去的路上,嘴角挂着有些奸邪的微笑,在快要到吴府的时候,他给佩姨打了电话,电话通了之后,他说道:“佩佩,你还在公司吗?”
“嗯,我在,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怎么了,哥……”
“晚上早点回来吧,今天天气冷,我突然间想起了以前我们挨冻的那一个冬天……如今,就只剩下你和我了……我…我想着和你一起吃些火锅,同时也一起祭奠我们当年的兄弟……”吴震的口中全都是辛酸和难受。
佩姨听着吴震所说,情感上涌,马上同意了下来说道:“哥,我马上回去,我马上就回去。”
吴震的嘴角再一次扬起,那种,六亲不认的微笑!
对于佩姨来说,当年和吴震,小黑、阳瑞一起经历了那一段生活,虽然很是艰难困苦,可那一段时间,却是她最为珍贵的财富,因为,那一段生活,让她体验且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亲情,什么是真正的家人。
其实,这些年,佩姨也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当中,甚至,在阳瑞离开人世后,她还经常做起了噩梦。她总是会梦到浑身是血的阳瑞来找她,喊着说是佩姨害了他,是佩姨背信弃义,是佩姨为了男人抛球了家人,舍弃了兄弟。
那些噩梦,让佩姨夜夜不能寐,让佩姨好几次都在惊慌中和哭泣之中醒了过来……那样的深夜里,穿着丝质睡衣的佩姨,会靠在床头,思考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没有错,是不是,她当初真的不应该为了陈阳而背弃了吴震他们。
可,每逢此,她都会想起陈阳那一双善良无邪的双阳,她都会想起,陈阳当年对她的信任,更是会想起,陈阳那对她失望无比的眼神……佩姨知道,自己没有做错,她的选择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