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看着地双煞两个人的眼睛,我也有些紧张,毕竟他们两个是天魔院的颇有名气的杀手,这么近的距离,一枪杀了我完全能够做到。不过,我知道他们会傻到真的开枪,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杀了我,他们休想出的了唐仁街,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兄弟们就是拼掉一切,也会将他们全都给灭了。
地双煞拿枪指着我,又无法杀我,很是恼怒。
我举起手,示意兄弟们把枪放下来。兄弟们犹豫了一下,一个个慢慢把枪放了下来,唯独大猪放的比较慢。
姬雅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她的手下这才慢慢将枪放下。
虽然双方都把枪放下了,但是都没有把枪收起来的意思。我看着姬雅问道:“姬雅夫人,你三更半夜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阳,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说好的合作,你竟然敢坑我!”姬雅怒视着我。
我双手摊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我没有坑你啊!我怎么坑你了啊?出什么事了吗?”
“你现在是要跟我装蒜吗?”姬雅说完这话,看了旁边她的手下一眼,她的手下将先前那两个人拉了出来,踹在地上,那两个人被打的浑身失血,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姬雅扫了那两个人一眼后,查我看过来说:“他们已经说了,你将他们请到了屋里,然后你带着雷鸣出门去。而偏偏,我派去支援董天照的天双煞是在你出门的那个时间点出的事,你难道要说是巧合吗?”
“为什么不能是巧合呢?”我反问道。
“陈阳,到了这个地步,你不用再装了,这一次的合作你是故意耍我的是不是?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知道陆香香被下了洗脑药的事吧?”
话说到这里,再装下去的确没什么意义了。我看着姬雅的眼睛,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这算是我第一次向姬雅露出胜利的笑容。我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你说我耍你是吧?那么我想问问你,我不在落山矶的这段日子,你是怎么在背后捅我的?就算不说这些,这一次,如果我没将计就计,应该已经被你给给耍了吧?”
“行,好,很好!陈阳,你干的很漂亮……我真的是低估你了。”姬雅怒火冲天,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愤怒,“但是,如果你今天不把我的货还给我,我一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话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过后,我瞪着她说:“要我给你交代?那我想问问,当初你诬陷我杀了孙盛伟,你给我交代了吗?”
姬雅不回我的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我说:“那看来没得谈了……”说完,姬雅朝手下伸出手,他的手下将枪递到了她的手上、她拿着枪走到了那两个被打的体无完肤的家伙面前,枪口对准了他们两人。那两个人吓的慌乱起来,顾不上去擦嘴上的血,拼命地求饶起来。
“陈阳,你记着了,他们两个人是因你而死。”话音一落,“嘣嘣”枪声响起,那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
“你还是人吗?他们是你的手下!”大猪怒了,想要冲过去,大猪最见不得这样的局面。
“大猪!”我伸出手拦住大猪。
姬雅将枪扔给他的手下,看了我一眼,转身过去上了车,他的人陆续过去上车,我身旁的大猪问说:“阳哥,就这么让她走了吗?我可以杀死她啊!”
“我们现在还没足够强大,杀了他,孙家扑过来跟我们死战,我们就危险了……而且,就算到那个时候,我们撑下来了,库利科夫家族再来给我们一刀,你说,我们还能撑的住吗?”我早就想杀姬雅了,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我在她身上吃了太多的亏,受了太多的耻辱,而且,她一天不死,我们就很难真正从落山矶崛起,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要有适当的机会,我绝不会放过她。
上了车之后的姬雅突然朝我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这个笑容比她以往的每一次笑都更加阴暗,我的心莫名慌乱起来,这一次给了姬雅重击,不知道她会采取什么行动来报复我……必须尽快解决姬雅这一个势力才行!
听到佩姨问我医院那边的情况,我当即想起了被姬雅手下杀死的那些兄弟,拳头一下子握紧,佩姨见我状况不对,为小白做好最后的包扎,站起来来到我的身旁,轻声问我医院那里到底怎么样了,一旁的雷鸣这时候说了一个大概,佩姨听完,走过来看着我,她没说话,只是用温柔的眼神安慰地看着我,她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很明白我在这一刻的心情,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回到卧室,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躺在床上,我想着落山矶眼前的局势,感觉到了潜伏的危机,经过这一夜,在被姬雅杀害了那些兄弟后,我身旁可用的人越来越少,必须要尽快将警局里的兄弟们救出来才行,否则,姬雅要是因为这三亿美元的货而联合安德烈或者是尼尔森家族来对付我们,那我们会变的越来越艰难……想到这些,突然间发现这三亿美元是那么的烫手,不过,我不后悔劫走了姬雅的这三亿美元,如果我不劫走,那我又会被姬雅再耍一次,我被耍可以忍辱负重,可我身后是一个势力,一个势力被一耍再耍,对士气的影响就太大了,
从眼前的局势来看,我们又陷入了被动当中,而我们要想在落山矶真正崛起,成为这里的一方枭雄,那我们必须在盖尔上位之前,好好守住我们现有的地盘,并且要全力保存战斗力……
前路漫漫而又艰险,
一夜过后,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多,出了房间,看到受伤的小白有些忧郁地躺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它看到我,马上精神地抬起头来,我的眼前浮现昨晚那两个被小白给咬死的姬雅手下,要不是小白,佩姨已经凶多吉少了,我微笑着走了过去,摸了摸小白的头,看了一眼它受伤的腿,心疼地说:“小白,谢谢你救了佩姨,”
小白“啊呜”轻轻叫了一声,头靠过来蹭了蹭我的手,
“乖,”我揉着它的头,
吃午饭的时候,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正在播报昨晚丨警丨察截住大批粉末的事,记者一而再地提到了盖尔,详细介绍了盖尔个人情况,并且报道出了盖尔正在参与竞选落山矶市长一事,之后,又对盖尔进行了简单的采访,盖尔应答如流,看他谈吐自如的样子,我想起了看到他的资料里,他从小到大一直是班长的过往,大概是那些过往积攒的经验让他现在在镜头前能那么从容淡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