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龙王他们愣了一下,他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子昂,终于,他们不再劝我们了。楚成率先站了起来说:“妈的,反正都已经被他们安上叛国的罪名,不差再来一次!”
“都是兄弟,要叛就一起叛!”龙王也站了起来,猫王,鸟王和锁王陆续站了起来。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晚上的时候,金猴他们回来了,金猴已经查到了我想要的情报,他进门喝了口水后说:“这两天总参谋没什么行程,唯一的一次出门是他和他夫人的结婚纪念日,据说他们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都会去他们当初相识的地方走一走,这个地方是燕京大学。”
“虽然破坏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有些残忍,但是我们现在没得选……我们就在那里下手。”我很不喜欢破坏他人的美好,尤其还是一对老夫妻甜蜜的幸福时光,可,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这天晚上,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为了能确保绑架的成功率,我们连夜到燕京大学走了一趟,摸清了那附近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路口。
行动当天下午,金猴又弄到手了一份情报,是关于总参谋这天晚上身旁保镖的数量以及他们的实力。从情报上来看,今天晚上,总参谋的身旁会有六个大宗师境一级的高手在距离他十五米左右的距离跟着,并且是前后分布,将总参谋夫妻两个护在中间,距离他们三百米之内,会有两辆小车,这两辆小车里面各有四个人,这四个人全都实力不凡,个个都有很多技能,诸如枪法,暗器之类的,而最为麻烦的是,在一公里之内会有两辆警车,也就是说,他们一旦有情况发生,警车会第一时间冲到他们附近,并且会通知附近的巡逻丨警丨察。
“这一份情报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不是这一份情报,我们的行动会变的异常艰难。金猴,你又立了一功!”我赞赏又感谢地看了金猴一眼。
金猴笑了笑说:“这是轻而易举的事,阳哥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点了点头,看了众位兄弟一眼说:“现在我重新做出安排,子昂,你依旧和鸟王负责狙击,你们的主要目标是造成现场的恐慌,吓到总参谋他们,并且,要打伤压制住那六个高手!”
“好,没问题。“李子昂和鸟王点了点头。
“龙王和猫王,楚成和锁王你们四个人,分成两队,分别去对那两辆小车,记着一定要将他们给完全堵住!”
他们四个人点了点头。
“金猴,你们四个人兄弟的,到时候穿上警服开着警车过去帮忙,假装救走总参谋和他妻子。”我扫了金猴他们四兄弟一眼。
计划布置到这里,兄弟们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过来我是要怎么将人给绑架走。金猴问道:“可是阳哥,你是不是漏了那两辆警车呢,他们还有警车在一公里之内的地方跟着。”
“我没有忘,他们会有冷玉薇来负责解决。”我拿出手机,找到了冷玉薇的电话。
跟冷玉薇简明扼要说了我的整体计划,要她去做的事是,闹事,引起那两辆将车的注意,不让他们轻易离开。冷玉薇说:“没问题。”
一切全部都安排好后,我们稍微乔装打扮了一番,出门上车往燕京大学赶过去,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洪斌的电话。我本不想接,可想起陆香香被下了毒药的事,担心是和陆香香有关,我马上接了起来。
“听说你回国了,是准备来救人吗?”洪斌嘲笑一般地笑了笑。
这笑声让我浑身不舒服,不过,从洪斌的这句话里我愈发可以肯定一件事:林正雄鹰组他们都知道我回来了,并且布下了天罗地网在等着我,他们都认定了我一定会去鹰组救人,正在守株待兔。之前都是我的猜测,现在已经算是完全得到了确认。
我沉默着没有答话。
洪斌收住了笑声,他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说:“给你打这个电话是看在你很在乎香香的份上。特意跟你说一声,香香我照顾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这句话另外一层的意思是,这一次,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末了,洪斌冷声一笑。
这话听起来仿佛是在说他们这一次吃定我了,更有种他们都在拿我当傻子看,都认为明知道鹰组不能去,而我一定会去。可以感觉的到,洪斌在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获得了一种戏耍猴子的愉悦感……我一直在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发作出来。冷静后细细一想,虽然洪斌的这几句话让我异常恼怒,但是,我却又获得了一个情报,他们都认定了我只会去鹰组救人,而不会用别的方式救人,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没想到我可能会“剑走偏锋”。
退一步看,林正雄他们没想到我会有“叛国行动”也很正常,在他们的眼里,我的爷爷和萧爷爷都无比正直,我不可能做出有损他们名声的丑事、恶事。
这么一看,我这次的“叛国行动”完全赌对了!
为了不让心思细腻的洪斌猜测到我们有行动,我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我一定会跟香香在一起!”说完,我挂了电话。
到了燕京大学,兄弟们在测试了通讯设备后,各自散开,我将冷玉薇的通讯也加入了进来,我对她说:“玉薇,带着你的人先准备好。”
“好。”冷玉薇机械一般地应了一句话,回想和这个机器美女这几天的交流,虽然每一次都极其短暂,可从她说出那只言片语的语气当中,我感觉的出来,她心中对冷玉霜的情感一直在涌动,冷玉霜是冷玉薇的干娘,可从当初她给冷玉薇起的名字来看,她在将冷玉薇看做是孩子的同时,也把她当做姐妹来看待,她们两个人一起经历了多少风雨我不得而知,可从上一次我们被囚在龙组,冷玉薇冒死营救,就可以看的出,她们之间的感情很深。
我收敛了心神说:“其余人,也都到各自的位置做好准备。”
“知道了,阳哥。”兄弟们应了一声。
我戴上帽子和口罩,下了车,将风衣的领子立起来,随后,我的手里拿着一根拐杖,佯装走路不便,往总参谋和他妻子当年相识的街道中央位置走了过去,还没走多远,天飘起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