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看我一眼,说道;“按照你的做法呢?”
我森然说道;“把那一只手砍下来呗。”
李姐怔怔看我。
她没想到从我嘴巴说出来的话会这么正常的的样子。
好像砍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而是吃个饭这么简单的。
李姐说道;“我想,思源也是一个大人了,她有什么表示吗?”
我犹豫了一下。
算了,这种畜生。我隐瞒做什么呢。
就把那一帮人的事情说出来。
李姐听完之后,也是有点生气,但更加的为这个思源不值,思源也许在酒吧里面相貌不是最好的服务生。但绝对是最善良,工作最卖力的一个。
“陈三,砍手到不用了,请他们买单滚蛋。”李姐说道。
我有点意外;“真的吗?”
“当然。”
我笑着;“李姐,你是一个好人。”
李姐笑着;“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思源是我招进来的,她是我的人。。是我下属,我不能看着她受到欺负。”
“那行,我亲自请他们滚蛋。”我笑着说道。
我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李姐问道;“陈三。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我是思源的亲戚去,从老家来这里打工的。”
“不,你还是她的亲戚,我看出来的。”李姐什么眼神啊。一般像她这样的女强人,要是没点眼力的话,也绝对不会成为海哥的得力助手的。
“哦,你看出来啊。”我说。“其实。我是高手,我是落难的王子。‘
李姐一听就知道我在胡扯,也没逼着我;“那行,你不说我也不逼着你,在这里,好好的工作。”
’好滴。“
我走出去。
很快的,我又一次来到了三号的包厢。
“我们没叫服务生啊。”一个人说。
我先把大灯打开。
“各位,抱歉,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可以走了。”我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什么?”
“有病啊,赶着我们走。”
“这什么酒吧啊。”
这些人也是火气上来了。
有的人则是摔酒瓶。
貌似很吊的样子。
我淡然的说道;“没什么,就要你们滚蛋,记得买单就行了。”
“叫你们老板来。”
“操,真他妈的晦气啊。”
“出来喝一次酒都这么麻烦。”
几个人叫着,喊着。
“这是老板亲自下达的命令。”我说道,“叫老板来也没用。”
“给个几把钱,麻痹的,老子来这里是开心的。”
“我去了这么多家酒吧,没有见到你们这酒吧这样子的。”
正玩的愉快呢,居然被滚蛋了,
他们很是恼火。
一个平时不什么说话的人喝酒之后也会变成话唠。
一个平时的胆小的人喝酒之后胆子也会变大起来。
这些在校的大学生也是有过打架什么的。
但是绝对不会有拿着瓶子敲人家头之类的。
“草泥马的。”
一个男的喊着,脖子都粗了,手持着桌子上一个酒瓶子对着我额头就砸下来,。
砰的一声。
清脆无比的啤酒瓶子裂开的声音。
“好。”
“就打这个狗日的。”
其他的几个人在这种喝酒的状态下,更加的狂起来。
“他什么没倒下啊。”
“是啊,也没出血。”
“这不科学啊。”
一些个同学纷纷的瞪大眼睛的看着我。
一般电视里面一个酒瓶子下去,对方不都是倒下来,然后一脸痛苦的样子吗?
为什么我依旧是淡然的站在那里,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个刚才骂娘的人也是瞪眼震惊无比的看着我。
我用手摸了下额头,嗯,我感觉的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奇异的爽,
这种爽就好像血管里面被堵塞了,然后有一根棍子捅了一下,觉得舒服多了。
一些模糊的记忆似乎从我脑子苏醒过来。
“别,别停下。”我马上对着那个男子说道,“快打,打我这里。”
我指着自己的脑子。
“操。”
那个男的见我这么变态的,也是有点惊慌了。
“你别逼人太甚。”
“不,不,我不是逼人太甚。我是请你打我这里啊。”我不是开玩笑的说道。“就你刚才的力度,力道,打下去,快点。”
“妈的。”这个男的喝得有点高了,又是一次拿着酒瓶子对我砸下来。
又是砰的一声。
“嗯,感觉很爽啊,太爽了,”我摸着自己的头,脑子的记忆又恢复了一下,我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了,我这个笑容起来的时候,确是让那些人觉得蒙比了,一个个感到森然而恐怖,都觉得我是一个疯子,太变态疯子。
“你们别看着我,接着来,接着来。”我对那个男子温柔的语气,真的,我一点没生气,感觉很爽呢。
“你,你牛逼,你等着。”那男子被我这种奇怪的变态的举动吓得声音都变了,而且,想着我这是人的脑子吗?两个酒瓶子下去,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可是酒瓶子,不是海绵什么的啊。
我的脑子是什么做成的?
“别等着啊,”我说道,“你再打我一次,我感谢你。真的。”
“疯子。”
“妈的,我们走。”
“行,算你们酒吧牛逼。”
我见到这些人要走,就有点不爽了:“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我站在这里让你们打,你们没打,你们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打啊。”
我的话虽然是带着一种侮辱性的,但是这些男的好像害怕的看着我。
“我们走。”
“我们一定会投诉你们的。”
“等着吧。”
这些人一个个又是假装生气,但眼神藏不住的恐惧的看着我,一个个鱼贯的走出去。
“搞什么啊。”我郁闷无比。“我叫你们打我,我又没问你们要医药费。”
我抹了自己的脸,真是的,现在的人一点胆子都没有了啊。、
我在包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很快的,思源姐就进来了,“人呢?陈三,这里面的人呢?”
“买单走了啊。”我回答,“他们觉得这里不爽,不够刺激,就买单走了。”
思源姐的神色有些落寞哦的一声。说;“走了也好。”
“你这个脸什么有啤酒的味道。”思源姐问道。
“没事,”我没有打算说出来。“对了思源姐,不是快下班了吗?一起吃宵夜,请你吃田螺也可以啊。”
“不吃。”思源姐说。“我有事情。”
“好吧。、”我耸耸肩膀,“那我先出去了。“
思源姐点头。
终于到下班的时间了。
思源姐好像是故意避开我似的,先走出去了。
我本来想着要回家的,可,这会儿,见思源姐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觉得应该跟踪她,看看思源姐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