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啊。”虎剩叫着。“就你一个人玩。没意思啊。”
闪入人群,寒芒所现之处,一片血雨溅射,卑微的生命在这里尽情地绽放着。
虎剩的刀刀挥出都带着致命的气息,只要与他的刀亲蜜接触过的身体,鲜血当场喷薄而出,虽不像我般出刀都能带给别人彻骨的疼痛,可所造成的画面残忍到有着惊悚恐怖的效果,一点都不逊于我。
这批潮州精锐,虽心中恐惧异常。却毫不畏死地前仆后继。
突然,一道不凡的刀势向我后背直奔而来,我轻蔑一笑,反手执刀向后一挡,‘铿锵’巨响。我没有丝毫停顿,凌空反转180度,挥出一道诡异的光芒直奔那名有些实力的偷袭者。
我转头间望清偷袭者的相貌这名精壮大汉估计就是这群人的头目。
这人才一直躲在后面。不是怕死,为的找到我空隙,进行必杀一击。可惜,等待许久的良机还是被我轻易化解。
“秒杀。”我的刃光闪濯出炫目的光芒直奔这货,这家伙在这性命攸关之际,强忍着手臂的剧痛避无可避地迎了上来,在顷刻之间。铿锵之声大作。
我冷笑一声,可没有时间陪他玩。
刃光电闪,冷影直接没入他的身体。
这人望着胸腹上的刀,面孔扭曲着,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虚弱道:“你,到底是谁?”
我迅速抽出匕首转身灿笑道:“同盟会,陈三。”
“想不到你就是陈三,我……我服,你刀法太牛笔。。”这人伸手在空中虚晃了几下,颓然倒地。
没想到虎剩一把抱住这个家伙,然后摇动着:“喂,别死啊,我的刀法也是很牛逼的,你看一下啊,看一下啊。、”
这家伙早就闭上眼睛了。
“妈蛋,不给我面子啊。”
虎剩直接把这个家伙抛在半空中。
然后人在下面迅速挥动杀猪刀。
这人很悲催之极啊,身子被劈成西瓜一样。
不是四五分裂了。
而是七分八裂。
杀!
我们身影继续向着楼上扑去,一路下来,那些潮州社团的人全部都倒下来。
“潮州社团,敢侵犯我县城,死,。”
我淡淡的冷血说道。
然后在地上留下一排血字,施施然离去。
马星一路走上来,望着遍地的尸体,脸色越发阴冷,因为他们的死状就连他这位经历不知多少黑道火并的小天王都觉得杀人手法确实残忍血腥
潮州人马支援过来之时,这里已经洗清了,潮州部队的人基本没有佐能能力了。
马星站在得一个心腹的尸体前,望着那张扭曲变形有脸庞,呢喃道:“谁干的?是方文吗?”
突然,一个小弟惊叫道:“大哥,这里有行字。”
马星走过去一看,地上确实有一排血红大字。
肚子饿了先去吃一碗粉,然后过来灭你们。
字迹,很飘逸,透着浓浓的不屑和冷笑!
马星的神色微微一变。
车停在一处人潮涌动的繁华街道边,一个大排档,我和虎剩正在吃着夜宵。我觉得我还是适合这种大排档生活,和几个哥们晚上没事来这里喝喝酒吹吹牛逼,再舒服不过的事情。至于那些什么高档装比酒会,我其实是没多大兴趣的。
我能从过往匆匆或悠闲散步的路人身上感受到平凡人的宁谧生活,他们的人生没有壮阔波澜,但也是平凡中蕴藏幸福。
目注前方车流人潮。望着那一幕幕生活百态。霍然间,我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意味:“人生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巧合。”
“你这突然感叹一下,让我觉得你很骚啊。”虎剩一口气喝光了啤酒后,摊开自己两只杀人如麻的手掌,轻声道:“我这手都不知道杀了多少猪,都没你感叹人生呢,你小小年纪感叹个毛啊,你现在处于锋芒毕露的阶段,应该要飞扬,飞起来。。”
我笑了笑:”装逼的年龄是吧。“
“对,这个年纪不装逼,难得等老得就一颗牙齿了,你再装逼啊,装给谁看啊。”虎剩说道,“为了子孙后代,现在的装逼是为了以后的吹牛比。”
“有哲理。”我说道。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我望了一眼屏幕里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陈三?”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的低沉声音,虽低轻极其穿透力。
我盎然一笑。淡淡道:“潮州天王马星?”
马星轻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陈三竟然知道我的粗陋名字。”
我灿烂道:“你很牛逼啊,毕竟你可是天王之一啊,我还奢望着你小天王届时刀下留人,放我一条生路呢。”
“放你一条生路?这话就严重了。”马星失笑道:“我不过是弄了你十几个小弟,你便亲自出手残杀我三十余名人,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我觉得很正常啊,你闲的蛋疼来这里找事,我就给你事情做呗。”我懒散笑容,“我这人心胸窄,哪怕敌人放一个屁,我都觉得对方是在侮辱我。”
马星走笑道:“似乎很牛逼的道理,不过,你亲自动手了,会不会掉价了?我们白姐都没下来呢?”
我道:“你们的白姐其实和我交情不错,但半年不见,她变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太让我伤心了,哎,我本来想找她喝茶的。但现在,只怕不可能啊。”
马星无声地咧嘴道:“白姐的智商碾压你。”
我用无奈的口气道:“这个你说得对,在我见到很多女人之中,你们那个白姐的智商很高。真的太高了,我放个屁她都知道w是什么味道的,而且我觉得你们白姐是一个没美女啊,我说你们这些大男人跟着她打天下。你们就没点坏心思吗,想啪啪啪她,据说她还是一个处的吧,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作作为男人,我觉得你应该勇敢的上去啊,我支持你,不如我们来合作吧,大家都是男人,你上前面,我上后面,好兄弟……”
马星拿着手机一脸惊讶,可以想像,我唾沫横飞,这……难道这就是同盟会大哥?瞬间,我的形象在马星那里变了。
我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你说呢”
马星紧抿着嘴唇道:“你真是一个王八蛋。”
“我现在吃东西呢,正在五滨路的天桥上,不知天王有没有兴趣来一边喝着凉茶,一边聊天赏月。”
“不打搅了。”马星强压心中那抹怒火,微笑道:“我们不适合在那种场面见面……”
我打断他的话头道:“好像也对,你这么胆小的,我虐死你,你一定没面子啊。”
马星摸着下巴道:“比我自负。”
我喝了一杯酒。懒洋洋道:“嗯,对的。”
“有句话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