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颖的手特别温柔,像金沙滩上细腻的沙子一样,任风吹动飘扬,打在脸上,特别舒服。
她很有耐心,也不急促,也没什么节奏感,就那样一点点的给我弄着。
我微闭着眼,享受着这感觉,突然又想寻求更大的刺激,就说道,“要不你趴下来给我口一下吧。”
她嗯嗯的点点头,将长发别到耳后,便半趴下身,开始用嘴了。
擦。
说真的,含过我的女人不在少数,但最喜欢的还是柳颖的。
她的嘴巴很湿润,碰触到我的时候就会感觉像贴到了鲶鱼一样,那种迫不及待被她咬住的感觉,真的很特别,我的那个地方会急速的自动伸缩,迎合她,配合她的节奏,一点点外涌着,情不自禁的挺动着腰杆,往她的嘴里送,送到最深处,她却依然能坚持,狠狠的将我的全部收到嘴里,然后舌还能游刃有余的游动。
我的天啊。
那种疯狂的感觉,人这一辈子只要体会一次就能爱上。
在别的女人身上,我从未找到过这种感觉,只有柳颖,能真的跟我二合一,达到人生巅峰。
很快,我就出来了。
她全部含在嘴里,冲我嘟着嘴,掘了掘鼻子,见我还跟大爷一样不动弹,她就会趴下身继续帮我把那些残留含干净。
尼玛,真的很感动。
不知何时,我就搂着她睡了,一大早护士长进来查房的时候,看到我那地方还外露着,吓的跑了出去。
我尴尬的提上裤子,出了病房,这时,郑飞终于苏醒了。
他恢复的很好,已经可以从重症监护转出来了。
郑龙和周艳一直陪着他,两人形影不离,有了郑华明的事,他俩对郑飞显得额外小心和照顾。
有他俩在,我也就放心了,找医生重新对我的伤做了检查,没什么大碍,便出院了。
!!!
上午在办公室处理了些最近的公司账目,听销售总监和财务总监汇报了一下最近巴黎河畔的营业情况,虽然比开业期间略有回降,但营业额还是基本达到了我们的预期。
这年头,商场不好做,经济形势不好是一个,电商的竞争也是一大因素。
传统行业越来越困难,很多老板都谨小慎微,不敢出来做了,这也对我们的招商造成了一定影响。
二郎烧烤旗舰店已经挂上了转让的牌子,张艳伟也没跟销售这边打招呼,私自就挂了转让二字,这对还在筹划二次销售的巴黎河畔势必会造成很大影响,看到转让二字的民众心里肯定会想,哎呀,巴黎河畔都说很火,原来是炒作的啊,这才几天啊,新开的店就要倒闭转让。
我抓起电话打给了张艳伟,“转让可以,内部消化就行,我们给你找接盘客户,你不要声张。先把那两字给我撤了。”
“我租好的,租期内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合同内也没有说明,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张艳伟的话有点生硬,听得出,他对我的态度已经没有任何伪装了,在他眼里,我们两个已经彻底闹掰,包括他和郑挽的关系,也在苏珊的挑拨下,没了复合的可能。
呼。
这让他心灰意冷,什么心思都没了,之前还想着靠工地发家致富,将来继承郑家产业,成为东江赫赫有名的富翁,做人上人,让他们老张家翻身,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混的反倒不如当初安心经营烧烤的时候了。
“宽吗?”
我也没给他好脸,“我巴黎河畔刚营业两个月,你就给我来这一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生意不好,是吧?你自己经营不善,没跟上管理,生意不行别怪到我头上,巴黎河畔几百家店铺,基本都可以,也就是你,价格搞那么高,服务也不行,味道也不如之前店的,老顾客都让你霍霍没了,现在想转让,没问题,但你不能建立在霍霍我的基础上。”
我跟他寸土必争,这件事没有缓和的余地,他必须把转让二字撤下。
我知道,他这是故意想耍小心眼,见不得我好,在整我呢。
其实,他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真正想租场地的客户都会想方设法的深入打听情况,而不是看到那两个字就掉头就走,走的那些也只是有一搭无一搭看铺子看着玩的。
我只是看不惯他这个做法而已,也太小心眼了,成不了大气候。
“李朝阳,你存心跟我过不去,对吧?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吃软饭,想靠郑挽上位,但你又何尝不是呢?比谁都花心,手里攥着柳颖,还看着市长的闺女,连美娇也不放过,你这种人还整天把仁义道德放在嘴边,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也真怀疑,这些女的是不是瞎了眼,怎么就能跟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呢。我想改变生活,怎么了?我碍着谁了?你干嘛处处针对我?工地上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处心积虑在郑挽老爸那败坏我的,你个畜生,是不是又看上郑挽了?实话讲,我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有,我知道我没那个实力,但你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为之,总有一天,老天爷会替我收了你。”
擦!
张艳伟竟然跟我说出这么一番话,搞的我相当无语,真的会替他的是否判断能力抓急,特么的,也真够有想象力的,老子看上郑挽?虽然我蛮喜欢她的皮裤,但一码归一码,对她纯正只是欣赏,没有一点其它意思。这小子那么多坏心眼,竟然反将我一军,说我人面兽心!
特么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他挂掉电话后,我就安排人擒他了。
过去不想弄他,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没必要把事情做绝了,但他现在既然把话都说绝了,就怪不得我了。
!!!
中午的时候,张龙给我打电话,说抓到张艳伟了,让我去审。
我开上路虎刚要离开巴黎河畔,美娇的电话却来了。
声音很沉闷,“来滨江路的天桥桥洞子底下。”
“难道他来了?”
“抓紧的吧。”
话落,她就挂了。
我长舒口气,不知为何,一想到要见这个神秘的老头就莫名的紧张,按理说,我跟他没什么交集,只是见一个陌生人而已,有什么可顾虑的?
雇佣兵的头目,说白了也只是给华夏高层人员抗活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能比上我这东江小哥吗?
驱车来到桥洞子底下,这里很安静,过去是讨饭流浪汉的聚集地,后来城市建设,这里的臭水沟改造成了护城河,周边的河岸也跟着升级,成了理石铺就的小广场,到了晚上这个桥洞子底下才会嗨起来,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会伴着河面徐徐的凉风快乐的翱翔。
远远的看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戴着大大的墨镜,一身咖色的JEEP装,看起来特别干练,旁边站着美娇。
我有点迟疑,这特么哪像个老头啊?
不知道的话,感觉也就四十岁,正当年。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了过去,我没敢跟他对视,看了眼美娇,“我来了。”
老头一直戴着墨镜,我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反正一直盯着我看,看的特别认真,就像看自己多年未见的亲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