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职着急拉着我说道。
“不用了,我真有事。”
说着,我头也没回就走了。
故意甩给他一个脸子,让他自由体会去吧。
出了镇政府大楼,我打给了马静,约她来了上次住的酒店。
早开好房后,我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心里五味杂陈,有的时候真想歇歇,什么都不去管,这年头干点什么事都会波及到别人的利益,不后退就会惹到人,真是操碎了心。
很快她就来了,进屋后一脸的激动,一把将我抱住,上来就要亲,跟特么三年没见过男人似的,我拉着她来到床边,问道,“职伟跟我摊牌了,还是想捧老周上去。”
“那当然了,老周背地里不知给了他多少好处,听说在市区有套带院子的大平层给他了。他们里面那些交易,很黑暗。”
马静说道,“老周现在算急眼了,过去花十万就搞定的事,现在得花五十万,之前没跟他竞争的,你一来,他得豁出老本了,但就是拿出全部家当,也得当上这个村主任,这里面的油水实在是太厚了,他花多少也能保证在三年任期内赚回十倍、百倍。”
“真特么的黑啊。这种吸血鬼得坑死老百姓。”
我气愤的说道。
“其实我也看不过去,但装不知道就行了,跟你又没什么关系。武田的老百姓过的好与坏,能影响到你什么?就算你出于好心帮了他们,那全国几十万个村子,几乎每个村子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帮的过来吗?”
马静不解的说道。
她说的很有道理,我确实是没能力改变什么,但看到这种不平的事,就忍不住想插手,过去没那个实力,看不过也就忍了,心里有火也不敢出,现在看到不公平的就想管一管,跟得了强迫症一样,说实话,我也挺讨厌自己这样的,管好自己那点事就行了,插手管别人,那不是犯贱吗?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别让我看见行,一旦让我知道,那就得刨根问底,把根源揪出。
“帮不过来,眼不见为净。既然知道了,帮一个是一个。我也不图他们回报我什么,求个问心无愧。”
我一本正经说道。
看着我那副认真的样子,马静突然就笑了,笑的跟花儿一样,“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你这种人。三十年前你这种行为叫雷锋,现在的话,只能叫你傻子了。惹了别人,办的还是跟你毫无关系,没有任何利益的事,你跟朱市长关系紧密,你但凡求他一次了,求个有大收益的也行啊,求了这么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真拿自己当大善人了?这年头,好人最难当,小心你惹遍所有,哪里都不好做人。”
马静的话不无道理,我如果真执迷这样办,确实会惹一圈人,出力不讨好。
“无所谓,我自己心里爽就行。”
我双手一摊,爱谁谁,老子就喜欢这样,爱多管闲事,怎么了?
“行,真行,牛比。”
马静由衷的佩服我,冲我竖起大拇指,“冲这一点,我马静没看错你,你确实是个有担当、有魄力的爷们,纯的。”
“哈哈,人生一世,总得干几件有意义的事吧?我能救两千名百姓于水火,这还不是功德无量的事吗?能给武田上百年的土地基业留存,也是为祖孙下代积福了。”
这话说的,我自己都觉得道貌岸然,挺可笑的,但事实就是如此,不服来辩。
“真好,如果东江能多几个你这样的有志青年,全市的百姓都会幸福的。”
“那是。”
“行了,咱快开始吧。下午我还有个会呢,挺重要的,不能耽误。”
说着,她就开始脱鞋,想那个了。
擦。
我身子一缩,有点惊愕,“干嘛?”
“装什么傻,当好人可以,但不能当圣人!你这么好的条子,不让我多享受享受,这是罪过,知道吗?”
说着,马静直接压住我,将我扑倒在了床上。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此刻的马静就是一头豺狼,看到我这鲜肉,自然不会姑息。
面对她浪潮般的冲击,我把守的小阵地很快就败了下来。
尼玛,她说的对,偶尔坏一点,也没关系,男人嘛,那点事谁没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我俩翻滚在一起,很快就嗨了起来。
说实话,还是喜欢跟这种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做,她很知道疼人,主动的在上面扭动,生怕我累着。
我只需要安心躺着就好,还可以拿出手机给她拍照,只要保证不发出去就行,晚上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自己弄一下,那种感觉也是别有风味的。
她的那种浪是透在骨子里的,让柳颖和美娇她们是装不出的,这样的女人似水似火,妖娆到你肝颤,欲罢不能。
我俩折腾了四次,感觉自己的小腹都空了,实在是搞的筋疲力尽,能想到的动作全都用了,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回想一下,还是她趴在窗台上,隔着薄薄的纱窗看着外面的风景,我站在后面一下下的动着,她那轻微的哼叫,如孜孜泉水,一点点冲击着你的心扉,慢慢的敞开,水花飘扬,我的呼吸也跟着加重,仿若置身在了仙境,进入了人间最美的画面。
洗完澡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十几分了,她着急出了酒店,我在楼下的自助餐厅里吃了点饭才感觉恢复了神气,开上车便往市区走。
来龙驹体验这么一次,感觉确实很爽,她这种女人很让人省心,不哭不闹,什么也不要,名分不求,金钱独立,只要你偶尔陪陪她空虚的心就可以了。
!!!
刚回到家,钱峰的电话就来了。
邓鸯割腕自杀了,目前在人民医院抢救,情况危急!
擦。
得信后我着急往医院赶,气的我把钱峰的祖宗十八辈都骂了。
特么的,为了一个凉音,把邓鸯逼上了绝路!
真气死我了。
都怪我,凉音家的阿姨让我照顾她,给她安排份工作,鬼知道她跟钱峰怎么搞上的,玩玩也就罢了,还非整出事来,邓鸯是那种对爱很执迷的人,她全心全意爱着钱峰,却遭到了如此的背叛。
这让她特别委屈,心中充斥着一股股的绝望,眼看钱峰死不回头,她只能选择以这种愚蠢的方式向爱情告别,向世界告别。
赶到医院的时候,钱峰和几个兄弟在抢救室门口,我追过去,一脚将他踹飞,他身子重重砸在长排休息椅上,直接弹在了地上,摔的不轻,疼的直哼哼,但很快就爬了起来,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我。
凉音跑过来,一把推开了我,急眼了,“李朝阳,你疯了,打他干什么!邓鸯要割腕,没人拦着,那是她自己的事,她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有判断能力,干嘛都冲钱峰来,他做错了什么,选择自己的爱情,有错吗?他俩又没有结婚,我又不是当小三,我爱他,他爱我,理所应当!”
说着,凉音一把拉着钱峰的手,大声喊道,“我这辈子非他不嫁!反正我已经怀孕了,我要给他生孩子!”
擦。
真日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