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女孩,我不敢轻易下手,一旦给予了她承诺,就必须实现。
“能。”
苒苒只说了一个字,却包含万千,让我的心一下就软了。
轰!
埋头吻了下去,她并未拒绝,抱着我的腰,像风中摇曳的花朵,任我牵着奔向远方。
一个长吻落下,我和她面对面,额头相撞,欢快的笑了。
“你个坏蛋,就这样把我俘获了?”
苒苒跟我手牵手走在沙滩边,湖水有点凉,偶尔会打在我们的鞋上,她的袜子不小心被打湿,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原地转着圈。
“对啊,怎么样?哥的猎艳技术还可以把。”
“真恶心。”
苒苒拧了我一把,撇着嘴,装的一脸厌烦。
“打是亲,骂是爱。你看这么一会功夫,你已经全占了。”
我有点不要脸的说着。
“哎呀我去,你可真够可以的。”
苒苒一阵无语,直接将胳膊挂在我的脖子上,任性的瘫在我怀里,“怎么样?我很轻吧?健身教练的身材绝对是黄金比例。”
“是啊,不重。就是不知道弄一下是什么感觉。”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她隐约听到了,一掌打在我的脖子上,“说什么呢?”
“没。说你狠漂亮,很有气质,很美。”
“这还差不多。”
我俩走了大概百十米,我实在抱不动了,她也不难为我,顺从的从我怀里跳下,我俩来到沙滩外侧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海之言,喝着水,看着远处碧波微醺的湖面,今晚的月光很美,将整个湖面洒的金光闪闪,“东江的夜,真美。”
我看着她的侧脸,笑道,“你更美。”
“假话。”
她不假思索的回道。
“这你都猜到了。”
说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赞扬她聪明!
“靠!”
她不乐意的拿起水瓶就要打,我早有准备,一个跳步躲开,喊道,“你更美是假话,真话是你超级无敌、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美。”
她看着躲出去三米远的我,突然就破口笑了出来,“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我有点无语,至于笑的这么灿烂,“咋了?夸赞的不全面?”
“你看看你脚下。”
她笑的前仰后合,已经快跪下了,我这才看向脚下,尼玛,竟然是一坨屎,小孩子不知啥时候拉的,被我踩了个正着。
金黄色的,还热乎乎的,整个脚底全满了!
我日了狗啊!
真气死了。
我着急跳进沙滩,来回摩擦着,弄了好久,感觉还是臭臭的,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反正回了家,我会马上把这双鞋子扔掉。
这还是二十四小时的,买的时候五千多呢。
本来是苒苒送我,反倒成了我送她,我俩溜达到她家楼下,已经快十一点了,她依依不舍的勾住我的脖子,单腿一下就架到了我裆部,“爷们,啥时候搞一搞?”
“擦,啥意思?想那个了?”
我激动的当时就不要不要的了。
说着,就要上手。
她一把推开我,笑道,“去死吧。逗逗你。看你这猴急样,在外面肯定总被女人诱惑。”
“哪有,也就在你这里没有免疫。”
“不信。”
苒苒白了我一眼,便进了楼道。
我看她进了电梯才转身离去。
出了小区,打上车,本想直接回家,但现在酒劲全醒,感觉有点兴奋,没有困意。
突然想起了马静,这娘们刚刚被我挂电话,也没再回过来,肯定是真生气了。
我做的确实也有点过分,人家又不知我有什么情况,有什么事好好说,没必要那种口气,好像人家欠我二百块钱死拖着不还又想借似的。
毕竟她也是武田的包村领导,下一步我想在那干项目,就得跟她搞好关系,所以,我直接让出租车去了滚石。
给她打电话,没有接,不知是真生我气了还是那里面太吵听不到。
二十多分钟来到这个东江现在最火的夜场。
十一点半,刚好是夜场最激情的时刻,整个东江都歇了,她却刚刚燃起。
店外车水马龙,一辆辆的豪车挨着停着,门外有三五群的小太妹在抽烟跟一帮混混攀谈着,都是些98后,00后,他们可能就喜欢这种感觉,我无视掉,直接进入。
这里的老板我不太认识,找了个服务生,打听了下马静,没想到他还真认识,说静姐是这里的常客,他们滚石的贵宾。
在她的引领下,我来到了马静所在的半开放式包厢。
外面很吵,她这里稍微好一点,起码两个人挨着说话能听清。
里面只有马静自己,她喝的很醉,眼神迷离,坐在软包上不由自主的摇晃着身子,看到我来了,不敢相信的瞅了好半天才站起来,手里还拿方玻璃酒杯,里面竟然是纯的洋酒。
这么喝,谁都得醉。
我一把抢过来,喊道,“你疯了啊。”
“哈哈,你到底还是来了。”
马静笑嘻嘻的趴在我身上,将我也压在了软包上,我俩叠在了一起,我试图将她推开,但她很赖人,黏糊着我根本没有避让的意思。
好吧,谁让她是醉汉,勉强将她揽在怀里,心里却一直默念,“佛祖慈悲,我不是那种刚送下苒苒就出来找野女人的色鬼!绝对不是!”
擦。
她从理石桌上拿起空酒杯,还要倒洋酒,我拦住,给她倒了点冰红茶,“喝这个吧,醒醒酒。”
“不嘛,我要喝酒。”
马静不依不饶,还是想喝点刺激的。
我一把将她推在软包上,大声斥责,“你再这样,我走了。随你怎么喝,眼不见为净。”
说着,我转身就要往外走,她在后面却一把抱住了我,然后就开始哭,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呼。
我最受不了女人这个样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拉住她的手试图掰开,“喂,你别哭啊。我可没欺负你。别人都看着呢。”
“那你别走。”
“好,我不走。”
我这才将她环住我腰的手拿开,她紧紧拉着我,生怕我逃离。
酒吧里的炫彩闪灯来回打在我俩的脸上,看着远处舞池上摇摆的男女,听着轰爆耳膜的嗨曲,我坐在软包上,心思有点游离,突然很讨厌这种场合,安安静静的在家陪陪父母,早点休息睡觉多舒服,跑到这里来人模狗样、醉生梦死,有意义吗?第二天还要继续你苟且的生活,任你再咆哮,却什么都改变不了,一切如常,活的反而更加撕扯。
生活就像强女干,既然挣脱不了,就安心享受吧,我不知道马静在为什么事烦心,但我清楚,她这种情况,独自伤心的情况应该有很多,生活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她想跳出来,却毫无勇气,只能继续这样过着,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