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拿起花洒喷在了她身上,她着急缩起身子,哼道,“水很烫啊,你调一下。真讨厌。”
擦,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感觉腿有些酥软,帮她冲刷着热水,打上肥皂泡,我俩站在一起,亲了起来。
擦。
好紧张啊。
很快,我就发泄了,她冷哼声,说道,“这么快啊?怎么回事!年轻轻的这么虚。”
“哎呀,是你弄的我太兴奋了,感觉快窒息了,想憋都憋不住。”
我心里暗想,尼玛,争气点,今晚不能让她看不起,起码弄她个五六次,让她知道知道老子的威力。
!!!
从卫生间出来,我俩躺进被子里,我打开了电视,随便找了个电影频道,将她揽入怀里。
本想缓一缓再弄,没想到她一手又抓住了我,无聊的叹息一声,“复苏的这么慢,快点的。”
日了狗啊。
我感觉自己小腹那里空空的,晚上只喝了酒,吃了菜,没吃点主食垫吧下,这会已经没气力了。
“不行,我得整碗泡面,不然弄不动了。”
说着,我从被窝翻出身,展示柜里有收费的泡面,我烧开水,泡了一碗,她则无聊的看着手机,一会刺激我一句,什么看着很强壮,实际不咋地,一次就软了,不够爷们之类的话,说了好几遍。
最后气的我吃了两口泡面就冲了过去,她这次叫的声音挺大,看来是找到感觉了。
“对,就这样。”
马静的上身往前倾着,双手竭力的勾住我的腰,希望我再往里一点。
尼玛,我被她刺激的再次屏住呼吸冲了一番,累的大汗淋漓,伴着她嗯哼嗯哼的叫声,这次二十分钟才完活。
我累的四仰八合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看着天花板,脑子都有点晕眩,好久没有这样兴奋的做极限运动了,心脏都有些受不了,跟过山车似的。
“你个坏女人,今天找我,是不是就这个目的啊?”
我累的话都不愿意说,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了。
“是啊,哈哈,也不是啦,就是感觉你挺有魅力的,就想跟你多接触一下。”
马静坐起身,喝了口水,说道,“你别把我想成那种坏女人哈,我对别的男人可从来都不正眼瞧的。”
“切,不信。”
“怎么了?我看起来很浪吗?”
“也不是,反正给人的感觉挺外向的。”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含蓄了,反正老子已经得到你了,也不怕你恼火,有什么说什么,没必要藏着掖着。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马静坐在床边开始抽烟,一个个的烟圈弥漫在屋里的每个角落,我将枕头靠在床头上,看起了惊悚片。
“你包村武田,你跟老周的关系怎么样?”
我问道。
“他啊,油嘴滑舌,贪色贪财,不是个什么好鸟。我懒得搭理他。”
马静不屑的说道。
“哈哈,他有没有猥亵你啊?”
“靠,他敢!”
马静大声说道,“我给他两个胆子,老娘就是扒干净站他面前,他屁都不敢放的。”
“你这么狠啊?”
“你去武田打听打听,马静是什么人物!”
“吹吧你就。”
“这次选举,县里给了压力,想让老周挂职镇上的科技副镇长,也不知上面领导怎么想的,竟然这么重用他。这个老周好像也没什么大关系啊,怎么路子这么硬。”
“什么?还给他副镇长?扯淡嘛!”
我腾一下坐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马静,“就他?那损色?”
“恩,目前还没公布,就我和职书记知道。”
“老职知道这事?”
我听后楞了一下,竟然他知道县里要重用老周,为何在他办公室我提出要罢免老周的时候,他没把县里的意思说出来呢?
几个意思?
呼。
这让我有点迷糊了,职伟那么想攀附朱国华,按理说他对我应该是百分之百的忠心才对,给我留这么一手是什么意思?
“当然知道了,他是镇上一把手,什么不知道?”
马静似乎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了几分端倪,“怎么?是不是对他有点恍惚了?”
见我没说话,她继续说道,“他不是个简单人,深着呢,跟他接触你多留个心眼,反正我是玩不了他,对他的话都得琢磨好半天才敢动作。稍不留神就引火烧身。”
“嗯,我注意点。”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打了个哈气,又困又乏,“咱睡觉吧,不早了。明天我还得赶回市里处理几个事。”
“不再弄一次了?我还没玩够呢。”
马静贪婪的看着我那个地方,吓的我着急护好,说道,“不行,不行,你想让我精尽而亡吗?下次吧。”
“那好吧。你回去多补补,战斗力也太差了。”
“遇上了你,我算是知道什么是欢愉了。”
“哈哈,你个废柴。”
“日了狗啊,等我缓缓,肯定让你欲罢不能。”
我躺进被窝,眯上了眼,“明天早上吧,继续战斗。”
“好的,梦中等你。”
说着,马静趴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我还没来得及提枪上马,天华集团的项目部就打来了电话,要我去集团总部开会。
我琢磨着是天华大厦那个外墙保温材料不达标的事出了定论,也不知张艳伟把事情搞到了什么程度,本可以派钱峰他们过去,但想了想这事还是亲自处理比较合适。
我着急穿衣服,床上的马静一脸慵懒,“干嘛去啊?火烧屁股似的,弄一次再走嘛。真是的,大早上就这么扫兴。”
“哎呀,来不及了,八点一刻有个会,挺重要的。”
我着急跑到卫生间简单的漱口,将头发打湿,抹了几把,穿上外套后来到马静面前,俯身亲了她口,在胸口抓了把,“真抱歉,下次吧,机会多的事,我回去就补,保证下次让你满意。不,让你欲仙欲死。”
“切,贵才信。”
马静一脚踢在我屁股上,“滚吧。”
“得嘞。”
“路上慢点,别着急。”
伴着她的嘱托,我关上了房门,开房的三百押金也没要,开上车就跑了。
!!!
天华集团董事会会议室。
这种大集团公司有董事会都是很正规的,有专门的打字员、摄像师,诺大的会议室装潢精美大气,椭圆形的会议桌,参会人员分坐两边,最中间的是郑挽的老爸,天华董事长郑天华。
在左侧一排的人中,末尾竟然坐着张艳伟。
我进去后被安排在左侧中间的位置,在我之前的顺位都是集团副总级别,往后都是分部经理级别。
我落座后,会议正式开始。
主要讨论两个议题,都是关于天华大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