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感觉好棒。
我双手缠住她的腰,协助她运动,我俩配合默契,很快就找到了巅峰,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但并不担心,外面的包间都在K歌,鬼哭狼嚎,啥动静都有,卫生间里这点声音,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
很快,我就喷发了。
她没躲开,全都弄了进去,她琛责一声,让我让开,她坐在马桶上,然后让进去的精华一点点流出来。
我满意的用纸巾擦拭干净,本来想让她坐在马桶上帮我抿干净的,又觉得太脏,还是自己动手吧。
我洗了把脸,顿时清醒了许多,她提上黑丝后,嘟着嘴看我,“你有点虚啊,最近是不是被其它女人掏空了。”
“哪有啊,好几天没办事了。”
我用水将头发打湿,摆弄着造型。
“谁信啊。”
她切了声,整理着衣服,“唉,干这一行也没什么意思,每天都要折腾到两三点,唉,很多还是喝了酒来的,醉醺醺的不讲理,不管人家说什么,都得陪着笑脸,有的时候真的很生气,想骂人,但没办法,靠这个吃饭就不能得罪人家。”
她跟我发着牢骚,可能这些话平时都没地方吐诉,也只能是跟我唠一嘴了。
“不愿意干就别干呗。去我那干去。反正我要上很多项目,总有适合你的。”
巴黎河畔几百个铺子,我自己想占二十个左右,大的小的都有,过去的时候很羡慕那些开店做生意的,自己没钱只能在心里幻想,但在不同了,我要把所有想过的项目都玩一遍,好好过把瘾。
“唉,不想麻烦你。再说吧。这里的待遇不错,比健身房赚的多一半。”
“行,随你。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我就开门走了出去,栀子过了大概半分钟才出来,径直去了一楼前台,从内部渠道以招待费的方式把我这边包间的费用减免了。
!!!
次日一大早,我就来到了武田村所处的龙驹镇。
先去了医院看了下周村长他们,说实话,一个个老惨了,包扎的都跟木乃伊似的在病房里输液,床下不了,饭吃不了,只能喝点稀饭,每天要打十多瓶的药,花钱不少,扣除报销的,每个人少说也得花上万。
虽然是我打的他们,但如我所料,我进去的时候,老周连个狠话都不敢说,他伤的非常重,第三根肋骨差点就把肺戳破,而且腿骨即便能恢复也成不了正常人了,以后基本算是三级残废。
进屋前还听到屋里一帮去看望他的亲戚朋友在那里咋咋呼呼,耀武扬威,非要找人弄死我之类的话,但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哑口无声,没一个敢多嘴的。
老周根本不敢跟我对眼,软的跟个柿子似的,我无意再伤害他们,说了些客套话,留下了五十万的支票。
老周当时激动的差点落泪,他万没想到我会有如此善举,我清楚他这两天的动作,手术结束后立马找到了金晨地产的领导,想让他们出面解决我,但金晨老板周北平不傻,很清楚我的实力,委婉回绝了老周,目前来看,周北平还是想静观其变,看看我的动作再做打算。
这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离开医院后,我直接来到了镇政府。
来之前,朱国华已经给这龙驹镇的一把手职伟打了招呼,他收到常务副市长的电话非常激动,虽然自己也是“桃源帮”的成员,但跟朱市长还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他也很谨慎,不敢轻易主动去攀附。
朱国华让他好好招待我,职伟点头如捣蒜,原本计划要开的一个班子会,当即取消。
呼。
我来到镇政府办公大楼,电动感应门应声打开,阔气宽敞的大厅一侧,有个中年保安坐在一张签到桌前,“你好,请问去哪里?”
“我找一下职书记。”
说着,我在登记表上写着基本信息,给他打去了电话。
刚响了两声就听到二楼传出了高亢的说话声,“你好,李总,过来了吗?”
“我在一楼呢。”
这时,职伟已经站在了二楼的环形扶手上,冲我招手,“喂,这边,上来就行。”
来到206办公室,现在举国在搞廉政建设,堂堂的镇委书记办公室也不过是二十来平的小房间,一套普通的黑色皮革沙发,茶几上连个茶台都没有,办公桌还不到三米长,后面的柜子里塞满了各类书籍和奖状。
他用一次性纸杯给我沏了杯滇红,拿出了招待烟,一盒二十二块的软包玉溪,“不好意思啊,镇上条件就这样,李老弟别嫌弃啊。”
“哎呀,哪里。职书记秉承传统,勤俭节约,值得赞扬。”
我抿了口茶说道。
“哈哈,应该的。”
职伟笑道,“老弟怎么有空来我龙驹了,今天接到朱市长电话,很意外,没想到他还会想到我。老弟有什么事尽管说,但凡是我能办到的,一定竭力而为。”
在基地当干部挺不容易的,特别是这种镇一级的主要领导,面对着很多村居、社区的杂七杂八,承受的压力很大,现在政治官场人人自危,稍微出点事就会问责,就地免职那都是常有的事,隔壁的李鹊镇前段时间一个私人的炼油厂爆炸,死了两个人,伤了六个,镇长当即被免职,奋斗了一辈子的事业说没就没了,职伟现在每天都谨小慎微,生怕做错一点什么事,下面的村长不能得罪,上面的县领导更不能慢待,现在他好不容易挂职一个副县长,有了副处级官衔,想的就是下一步能直接调个好地方,最好能去东江区当个副区长,副书记之类的,最次也要去市里的主要市直单位当个一把手,能帮他实现这等抱负的人,只有朱国华。
所以,他清楚我在朱国华面前的地位。
能帮我,他很荣幸,愿意赴汤蹈火,竭力而为。
“呵呵,职书记客气了,也没什么事。”
我笑道。
“是不是武田那事啊?”
他琛了一下说道,“那事闹的挺大的,老周报警闹到我这里,当时已经调查到你了,我硬是从镇派出所关所长那里把事情压下来的。”
“这么大的事,让你出面,真是难为了。对不住啊。我当时也是一股子热血,没忍住就动手了。他们也实在是不像话,老张家是我干兄弟家,让老周那帮人欺负的不成样子了,我实在看不下去。”
我直言不讳,见职伟开门见山,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这件事闹这么大,职伟作为镇领导肯定是知情的,他能主动说出来,证明是真拿我当自己人了。
“嗯,我都了解了。老周这几年确实太张扬了,仗着有个亲戚在住建局当科长,结识了金晨老总周北平,拉拢他去开发武田村。这些话,咱兄弟两个哪说哪了,别声张出去。这个周北平底子很硬,不是那么好惹的,来镇里开发那个盛世龙城项目的时候,就点名要那块地,我想给他西边那块,非不要。还闹到市里去,仗着跟市里的颜副市长关系好,拿那个压我,没办法,那时朱市长还没上去,咱上面没人啊,我只能屈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