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伟激动的说道。
“随便你吧。”
郑挽懒得再说话,歪着脑袋眯上眼。
!!!
李俊才当晚就激动的跑到了我家,我和他在卧室看完了完整版的视频,还有录音,听到张艳伟那卑劣的话,看到他那猥琐的眼神,我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特么的,伪装的这么好,太恶心了,见了我的时候装的跟孙子似的,热情的让你都不好意思,没想到,背地里玩的这么损。我就知道郑挽不可能有那么多心思,还跑我办公室去质问工程质量,她那么粗心大意,胸襟宽怀的女孩怎么可能那么啰嗦,这么一查,就出了结果。
好吧,张艳伟,咱就玩玩,看谁笑到最后。
真替郑挽可惜,怎么能怀了他的孩子呢,哎,现在的女孩啊,太容易被搞上床了。
“朝阳哥,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带人抄了他的二郎烧烤,去特么的,还真长本事了,敢在咱身上动土,弄不死他。”
一向柔弱的李俊才竟然都受不了了,在我家亢奋的不行,我劝说道,“现在打他,咱没理,何况也不好玩,等等吧,继续给我盯死他,我会让他后悔这一切的。”
!!!
次日一早,我刚到办公室就听到外面争吵声不断,来到窗边,看到楼下一帮城管正匆匆朝这边赶来,售楼处这边最近来了四五个卖小吃的小贩,推着那种三轮车卖凉皮、肉夹馍、麻辣串、油条之类的。
特别是那个麻辣串,很受我售楼处的女孩和来往的客户喜欢,卖家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长的很精神,我碰到过他两三次了,一看就很精壮,应该是个练家子。
恍惚之间,赶在城管冲过来之前,其他的四家小贩早就跑了,只有这个麻辣串卖家,坚持要给等候的那个小女孩做完这一份。
六七个城管围了上来,言语暴躁,抓他们好几次了,每次都无功而返,今天总算逮着一个。
二话没说就开始给麻辣串拆摊子,设备和车子分开装车,没收。
“这小子,愚钝。为了一份麻辣串,丢失了整片大森林。”
我叹息一声,回屋弹了下烟灰,刚要继续看材料,外面的嘈杂声更大了,起身想去关窗,却发现楼下已经围满了人,那几个城管将麻辣串小伙团团围住,手持橡胶棍,这特么是要动手啊。
小伙死死按住自己的三轮车,说什么也不让没收,也没什么废话,不赖、不争、不哭、不闹,就是一个字,不行!
擦。
够犟的。
有好戏耶。
我抱着膀子玩味的看着这一切,其中一个城管队长,将橡胶棍举在小伙面前,威胁道,“再不让开,你就是阻挠执法,我们有权没收三轮车,再扣你,到时候还得交罚款。你觉得哪个核算?”
没办法,执法部门就是这么牛比,一般的小商贩听到这句话,也就没心气了,他们不傻,一个车子两三千,真被扣了,罚金再开个五六千,那可就毁了。
售楼处跑出来不少员工,都是这小伙的老客户了,大家都在帮他说话,但城管下不来台,今天必须“法办”了这小子。
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小伙说什么也不让开,两边就这样僵持在了一起。
我看不下去了,也下了楼。
拨开人群,来到城管面前,“哥几个,来抽烟。”
九五之尊伺候着,他们虽然都点上了,但对我的态度还是有些硬,“没你事,该干啥干啥去。”
“这小伙不容易,别难为他了。”
我客气的说道。
“难为?我们也是为城市建设出力,他们违反规定,破坏公共卫生,处罚他们叫难为吗?”
城管队长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等等哈。”
说着,我拿起电话打给了区城管局的工会主席王顺华,他跟马富国是驴友,关系很密切,马富国是区土地局的副局长,我跟他是投标巴黎河畔时认识的,也王顺华也接触过几次,上次在二郎烧烤碰上了,当时还有区文联主席李玉梅。
虽然跟王顺华交情不深,但这点小忙他应该能帮吧。
接到我电话后,说明了情况,他迅速反应,大包大揽,直接让这边的城管队长接了电话,他一听还真是王主席,当即点头哈腰,一个劲的是,是,好,好,放心,好。
说完这些,他温柔的看向我,“真不好意思啊,哥,是我们行动有误。那个......跟这小伙说一下,以后我们巡查之后再出来,也不要让我们为难。”
“放心吧。”
说着,我让身后的钱峰麻利的跑回售楼处拿来了一条苏烟,塞给了他,“来,兄弟们辛苦,抽点。”
“哎呀,客气啊。”
队长麻利的接过烟,跟我一番握手致意后,便带人匆匆离开了。
!!!
“都散了吧,看啥呢,该上班上班去。”
周边围了二十多人,议论纷纷,我一声吼,都给她们喊走了。
“谢谢你啊。”
小伙子站到我面前,挺淳朴的,长的特别干净,睫毛很长,眼睛水汪汪的,“这是我今天卖的钱,算是补贴一下你的烟吧。下次我赚了......”
看着他堆在手里的那些零钱,我着急给他推了回去,“干嘛?瞧不起我?真是的,我帮你是看不下去他们那帮穿狗皮的家伙,一天到晚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的,让人烦。”
说着,我看了眼他三轮车架子上的麻辣串,说道,“要不你想谢我,就请我吃点串吧。在技校时天天撸这玩意,好久没吃了。”
我和钱峰他们几个坐在马扎子上,小伙激动的给我们擦干净小方桌,“好,我现在就给你们做。”
“好吃的可劲上。哈哈。”
我在一旁观察着这小伙,根本不像传统的小贩,一招一式都露着功夫底子,感觉他像个隐藏的高手。
想到此,我拿起铁桶里的一次性筷子,直接刺向了他。
轰!
间隔不到两米,我的腕力现在也相当可以了,如此迅猛的速度突然迫发,寻常人是很难反应的,但他却在筷子行将刺到的瞬间,轻描淡写的抬手将筷子稳稳地夹住了,两个手指头夹住的。
呼。
我和钱峰、李岩、孟小军都不敢相信这一幕,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起码证明,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商贩,难道他还另有身份?
“呵,大哥,筷子差点丢到炸锅里。”
小伙憨厚一笑,将筷子给我送了回来。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厚厚的手茧,一摸就知道是常年训练所造,“你叫什么名字?”
“张茗玮。”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气嗓很粗,一听就知道经历过特殊训练。
“噢噢。你多大啊?”
“哥,我二十岁了。”
张茗玮回到炸锅前继续给我们做着麻辣串,“哥,都要辣椒吗?”
“要,辣子多放。”
我笑道,“你干这个有点屈才啊。你是东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