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凉音也不可能是他最终的归宿,凉音这妮子我了解,性子一天一个样,虽然是这次被钱峰破了,但她可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可能过段时间就厌倦了钱峰这一款,又转投他人了。
到时候钱峰鸡飞蛋打,哭都来不及。
综合考虑,我觉得还是让钱峰先稳住邓鸯,也要兼顾凉音,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在不伤害凉音的情况下,看看她的感情稳定性,如果几个月下来还可以,那就好好处,把邓鸯忘掉,到时候我会给她一个妥善的补偿,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精神上,如果凉音飘忽不定,那就趁早分手,重新把邓鸯追回来。
我给钱峰说完这些后,他感觉驾驭不了,有点复杂,在我的一再劝导下才答应要试试。
最后骂了他顿,我才挂掉,叼了颗烟,店里太闷热,想抽完再回去。
突然看到路对面的羊蝎子火锅店里,靠窗的桌上有个熟悉的人影。
毕畅。
对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两人吃着火锅,聊的还挺欢,谈笑风生的,好不痛快。
尼玛,这妮子还好这口?
我往路边走了走,看到店门口停着辆白色的大捷豹,当即明了,“怪不得,白天当交警,晚上当交际。”
想起那天车里的吻,她那么轻车熟路就明白了。
唉,还以为自己亲了个什么好货,没想到竟是个烂大街的便宜玩意,想到这都觉得恶心。
想到这,我想迂回到路对面,偷着给他俩拍个照,到时候发毕畅微信上,吓唬她一下。
没想到,走近才发现,她对面这男人还带着口罩,神情闪烁,真特么的假,估计是出门带小三怕被老婆或者熟人发现。
哈哈,也不容易,偷偷摸摸的。
我拍了几张照片,刚要离开,却看到四五个人围着那辆大捷豹来回转悠,我没放心上,刚要过斑马线,那帮人突然大喊,“在里面呢!杨瑞成!这就是他的车!”
哗啦一片,几个人全都冲进了羊蝎子火锅,我当时脑子一钝混,他们喊谁?
杨瑞成?
我天。
不会是蒋大维说的那个吧?
他骗了那么多钱,还敢回东江?
我着急凑过去,站在店门口往里张望着,手机也拨给了张龙,让他通知兄弟们和蒋大维,马上过来。
我刚挂断,却在里面又发现了两人,当时就愣住了,李林和柳颖吃的还挺嗨。
真特么日了狗啊,这么一家小店,异常火爆,到底是刚过了年,火锅就是畅销,我都不知道柳颖啥时候能涮羊蝎子了。
就在我犹豫间,毕畅对面那老男人从四五个人中冲了出来,低着头,一把撞开门,捡起门口的挡门砖直接砸碎了门上的玻璃,咣当一声,马上就追出来的几人不得不往后退步,就这么一瞬间,老男人钻进了捷豹里,打火,倒车,眼看就要跑掉了。
我这才缓过来,狠狠瞪了眼里面的柳颖,阔步追了出去。
捷豹冲下石阶,直接向西侧流窜,我冲到路对面,开上路虎,这时蒋大维他们跑过来了,我拉上大维、张龙直接追了过去,虽然喝了八瓶啤酒,不该酒驾,但此事非同寻常,抓住了杨瑞成,那蒋大维的钱就可能追回来。
捷豹虽然快,但跟我这三百万的路虎比还是差那么一丢丢,一路碾压将他逼在了快到城郊的一个桥洞下。
妈的,为了抓住他,我算是豁出去了,不惜撞车将捷豹死死的顶进了桥洞凹角,他车左侧全部塌陷,我也只是保险杠受了点轻伤。
我们三人下车,一把将杨瑞成从里面拽了出来,蒋大维一把将他的口罩拽下,气的连踹带打,“杨瑞成!终于特么的找到你了!没想到你还敢回东江!老子的钱呢!钱呢!”
说着,他捡起路边的石块,直接砸在了他的手上,咣当一声,杨瑞成两根手指几乎都扁了,他痛苦的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上颤抖着,几近昏厥。
此刻的我特别好奇毕畅跟这家伙到底什么关系,蹲下身问道,“你是不是还骗了毕畅?”
“不要伤害我女儿!冲我来,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不要伤害我女儿。”
杨瑞成着急说道。
“你女儿?你真名叫什么?”
我一再逼问下,他终于说道,“我叫毕德发。”
我半信半疑,把电话打给了毕畅,响了两声,便接通了,但说话的是个男人,“喂!毕畅在我们手里,不想她出事,就把杨瑞成给我们送回来。”
擦。
那几个小子可以啊,还知道抓毕畅,以逸待劳。
我们辛辛苦苦逮着毕德发的,怎么能送他们手里,得先可着蒋大维来,毕德发手里有多少钱就扣多少钱,都弄光了再交给那帮人,他们要是还能榨出来,那就算他们本事。
“随便。”
我不耐烦的料下这么句便挂断了。
蒋大维在那狠狠的敲打毕德发,我在一旁叼着烟,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这里基本走的都是拉沙石料的大车,人烟稀少,很适合收拾人。
心里却不自觉的开始想毕畅,这妮子会不会也被那帮人带到这种地方欺负呢?他们抓不到毕德发,肯定会拿他女儿发泄,到时候毕畅一个女孩子......后果不敢想象。
想到此,我再次把电话拨了过去,还是那个男音,“再给你们十分钟,否则我们哥五个,轮着上她。特么的,钱要不回来,也要先弄了他女儿,反正已经倾家荡产了,没什么可顾虑的。”
话落,我就听到手机里传出了毕畅的尖叫声,含含糊糊的听起来挺急人的,“不要,不要过来!我喊人了!不要,不要啊!”
日了狗。
我这么有正义感的三好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声音,忙大喊道,“你们特么的敢动毕畅,我弄死你们。”
“呵呵,我们不是黑社会,我们只想要回自己的钱,给了钱什么都好办,不给的话,哥几个爽完了就各奔东西,无所谓了。”
话落,那人发给我一个地址,便挂断了。
我扭头来到蒋大维这里,他马上就能从毕德发嘴里撬出钱了,我说道,“带他走吧。”
“什么?”
大维和张龙没听懂。
我说了一下毕畅的情况,大维当时都要疯了,一拳打在桥洞坚实的墙上,“朝阳,为了这么一个你只见了一面的女人,值吗?我马上就能拿到钱了,起码也得两三百万!虽然大部分钱算是打水漂了,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能唠会这些已经很知足了,我有信心东山再起,而不是给谁去打工。”
人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知足,都有欲望迫使他不断改变。
几个小时前,我让一穷二白的蒋大维去我那里当店总,他高兴的乐不思蜀,现在眼看能拿到一部分钱,就已经联想到自己再次当老板,开豪车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