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和前期经营这些事我都不插手,让她捣鼓去吧,肯定能给我一个惊喜。
散会后,苒苒来到我身边,我俩坐在私教室的瑜伽垫上,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欢快的说道,“怎么样?搞的还行吧?”
“嗯,开会蛮有气势的,头头是道。”
“新店的事你没什么要求吗?”
“没有,你随便搞就行。”
“你啊,真是的,这么快就要当甩手掌柜。那我赔了本,可不能怨我。”
苒苒笑道。
“哈哈,哪能,随便你玩。”
我一手搂着她,借着酒劲就想乱来,她推开我,“别乱动,过来过去的都是同事,看到多不好。”
“走?去我办公室?”
我起身要拉起她,她却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去什么去,你快睡觉去吧。喝了这么多,还到处乱跑。”
“突然就想你了。”
我蹲在她面前,眼眸微挑,认真的说道。
“多情的浪子,到处说情话,也不怕老天爷劈了你。”
“劈我之前,也得让我先吻到你。”
说着,我直接搂住她的后肩,将她压倒在瑜伽垫上,深情的亲了下去。
她竭力挣扎,但哪能推的动我。
“喂!别闹,闪开。”
“别乱动,你牙咯着我舌头了。”
“哎呀,快闪开。”
“就不。”
“你嘴巴。”
“怎么了?”
“你吃蒜了,熏死了。”
苒苒大口喘息着,我这才松开了她,一脸尴尬的半跪在地板上。
她着急起身,逃离现场,远远的哈着气,“真让你气死了。拜托你,再想这样的时候先搞好卫生,可以吗?”
擦。
好尴尬。
我躺在瑜伽垫上,迎着耀阳的阳光,肆意的笑了,在笑我的青春,我的轻狂,我的浪情与嚣张。
二十二岁了,青春继续。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下午五点的时候被苒苒叫醒,肚子空空的,我俩去了一家火锅城,人刚坐下就看到了远处的郑挽,旁边坐着二郎烧烤的张艳伟,两人有说有笑,聊的很欢快。
我和苒苒两人吃也没劲,索性搭到了一起。
郑挽今天没穿皮裤,张艳伟看到我很意外,着急介绍,“这是广告公司的郑女士。”
“我比你认识她。”
我笑嘻嘻的说道。
杨峪升的电话突然响起,“你是不是安排了季四的外甥女在巴黎河畔与台省商会的合营财务部工作?”
“对,怎么了?四哥人很好,他外甥女,都是自己人。”
财务重地外人是不可能安排的,凭四哥人品,我没做考虑,说外甥女证件齐全,刚从经济学院毕业,我就安排进去了。
现在宏达公司跟台省商会东江分公司暂时合营,但具体的合作方案还在最后商定,他们先一步打来了五千万的诚意金,都在财务部的账上了,刚好季四的外甥女小翠负责这一块。
“钱没了,刚刚被转走。”
杨峪升的话如一把尖头刺入了我的心窝。
轰!
我脑袋一片混乱,感觉脑花一下就炸开了。
今中午聚餐的时候我还见小翠了呢,家是农村的,特别朴实,给我敬酒的时候,紧张的还把酒洒了出来,就这样一个老实的女孩怎么能干出那种犯法乱纪的事?
“真假啊?你别开玩笑,杨哥。”
我着急问道。
“当然是真的,一共流失了一千万,分三次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上。”
杨峪升说道,“当初合营财务部的时候我就嘱咐你,一定要把好关,乱七八糟的人一定不要安排。幸亏我这边财务发现的早,及时封锁了账户,目前已经冻结,但流失的资金很难追回。”
我脑袋一片真空,怎么可能呢?
“没有我的签字和签章怎么可能转走钱呢?那可是对公账户。”
我虽然对公司运营这一块不是很熟悉,但也自信掌握了七七八八,这种低级的漏洞不可能出的啊。
“字迹可以模仿,签章可以找个小店篆刻,你是不是把转账电子口令器交给她了?”
杨峪升说道。
“噢,对。今中午喝酒的时候,她单独跟我说要着急转一笔工程款,说是第一标段的内部装修已经全部竣工且验收合格了,那事我知道,所以没详细问,我当时喝多了,不想回售楼处的办公室,就把电子口令给她了。”
想到这,我如梦初醒,妈的,每一笔大额转账,我的电子口令器屏幕上都会显示一个随机的号码,只有输入对了这个号码才能把钱转走,这口令器可以说是账户的最后一关密门,我却如此轻易的交给了别人。
一直拿四哥当过命的老大哥,没想到他在这里摆我一道!
到底是他唆使的还是这个小翠自己的主意?
她一个小女孩,没有人指引的话,怎么可能敢动一千万?
如此大的数额,足够让她坐穿大牢!简直是疯了。
“让我怎么说你好?这是商场,不是你过家家,你自己想办法弥补吧。钱是台省商会集体的,我帮你瞒不了多久,尽快把钱给我追回来。否则我们将终止这次合作,并责令你司赔偿违约金。”
话落,杨峪升便挂掉了电话。
我木讷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旁边的三人也多少听出了些,忙追问我,“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没回答,直接拨给了季四,“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槽!
我气的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特么的,我最信任的老大哥出卖了我。
我那么轻易把电子口令器交出去并不是我多幼稚,多没有戒备心,而是我真的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姐妹,跟四哥认识并不长,但在一块经历了数次生死,就这份交情,什么特么的换不来?可偏偏就是他,卖了我。
苒苒站在我旁边,急的直跺脚,又不敢多问我,郑挽和艳伟也站了起来,连连追问,“到底怎么了?说啊。出了什么事啊?”
我把季四和小翠的事大概说了嘴,他们三个全部咋舌,一千万啊,竟然就这么溜走了。
简直不可思议,公司对公账户那么严谨的户头竟然说转就转,这绝对是被自己人早早算计上了,抓住了最好的机会,一举攻克。
我必须冷静下来,事情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我们四人着急驱车去了一九烧烤,季四的地盘,他在这经营了这些年,怎么可能说扔就扔,但果不其然,他人不在,牌子也正在有人拆,一打听才知道,他这铺子年二十九的时候就转卖了,着急用钱,价格便宜,接手人是个干快餐的,算是捡了个便宜。
我打给了雷冠西,他跟季四关系密切,应该知道他的消息吧?
雷冠西没接,我们直接去了奥迪4S店,他正在VIP室跟一位想买A8的客户谈着,见我来了,着急让自己同事替下,跟我出了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