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不太懂,但还是点头听了进去,跟大家分开后,我直接打车去了柳颖家,现在她不住那个公寓了,跟妈妈住在一块。
路上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关机。
到了她家门口,我敲了半天才开了门,王秀珍穿着睡衣,扒在门后奇怪的看着我,“朝阳,你怎么来了?”
“阿姨,我......找柳颖。”
“在屋里睡着呢,进来吧。”
王秀珍给我拿了双拖鞋,“喝酒了?我给你煮点粥?胃里难受吗?”
“不用,不用,我没喝多少,吃过饭了。”
说着我穿上拖鞋就进了柳颖房间。
开着一盏台灯,屋里略有些昏暗,大嘴猴图案的粉色被褥盖在她柔弱的身子上,半侧着背对着我,我轻手挪到床前,直接把裤子给脱掉了,刚要翻进被窝,门却被打开了,我着急盖上被子,王秀珍尴尬的掩上门,只留了一点缝隙,“朝阳,我给你倒好水了,在茶几上。”
“好,谢谢阿姨。”
门关上后,柳颖就醒了,翻过一眼看到我在,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
我钻进被窝,一把搂住了她,手握住柔软的胸,轻轻捏着,身子贴过去,那个地方很快有了反应,隔着小内附在了她的三角区,“睡的好吗?”
“困。”
柳颖蜷缩着腿,钻进我的怀里,“你又喝酒了。我去给你煮粥吧。”
说着,她就要起身,我一把拉住,“不用,抱着你,胃里就很暖。”
“瞎说。”
柳颖枕在我的胳膊上,“你那么忙,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
“你在学校晕倒了?”
“你怎么知道的?没事,这两天没吃好,有点贫血,孩子一闹腾,我就容易晕。”
柳颖说道。
“对不起啊,我都不知道这些,忽略你了。”
“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柳颖琛了一下,又道,“这些是李林告诉你的吧?”
“嗯。”
“他还说什么了?”
“教训我呗,真拿自己当老师了。”
我不屑的说道。
“他......”
柳颖话没开说,就断了,“算了,不说他了。”
“他怎么了?这小子是不是喜欢你?我看他对你挺关心的。”
“他跟他女朋友吹了。”
“那个牙医?怎么回事?”
“不清楚,好像两人总闹矛盾。”
“噢,是不是想追你?”
“没,想什么呢你。”
柳颖说道,“你别见了人家就阴着脸,他人挺好的。”
“知道了。不说他了,好久没搞了,抓紧吧。”
我咧着嘴一把钻进了被子中,趴在她的胸口就咬了下去,她着急拒绝,“喂,流产后三个月不行的!”
“谁说的。”
“医生啊。”
“那都是扯淡,听那些鬼话。”
我提枪上马,拽掉她的小内,一下就冲了进去,好酸爽,这个窝已经有日子没进来了,很温暖,一股液流将我包围,港湾还是柳颖的好啊,什么时候都是那个味。
她却不怎么兴奋,面无表情的仰着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快结束的时候,我借着台灯的微光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儿。
!!!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身子很疲惫,浑身酸疼。
她们娘俩早早出去上班了,柳颖给我留了早饭和纸条,“朝阳,记得吃早饭。照顾好自己。”
看到这些,心里暖暖的,在她面前,我总是可以肆意的做任何事,无论多过分,都可以被包容。
现在的女孩,能做到她这样的几乎没有了,我确实该好好珍惜。
吃完早饭后,我回到柳颖房间取衣服,却看到枕边摆满了药盒,都是些补身体,恢复女人气血的,给她大概叠了叠被子,一提枕头却感觉里面好像塞着东西,抽出来竟然是张诊断书,上面有医嘱,“患者柳颖子gong先天性内膜异位,此次流产后将终生不孕,望慎重考虑。”
下面是柳颖亲自签署的责任书。
诊断书皱巴巴的,好像被水打湿过,我清楚,这是柳颖的眼泪!
轰!
我的心像被锤头重击了一般,闷的几近窒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瘫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诊断书,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这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似千斤顶那般重,我猛的抽出手,对着自己就是两记耳光!
啪啪!
回音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似乎能嗅到柳金民的气息,他在看着我,愤怒的看着我,在斥责我,骂我,抽我,伸出双手企图掐死我,却始终抓不到我的脖颈!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心疼的泪水慢慢决堤,一滴滴的泪儿再次打在诊断书上,跟柳颖的泪几乎是同一个位置,我依稀看到了当时她孤零一人在医院时看到这张判决书时的样子,她那么瘦小的身体怎能承受这种打击!
我特么真欠抽,像李林说的那样,我根本就不配拥有柳颖这份深厚、执迷的爱,我特么就不是个爷们。
不行,不能就这样让她一个人承受。
我疯一样跑出门,拿着诊断书直奔区三小!
当时柳颖已经在上课了,我冲进她的教室,一把将她从讲台上拽了出来,她手里还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给同学们写课文,一张张嗷嗷待哺的脸看着他们尊敬的柳老师离开,我突然在想,这样教书育人的好女人,我怎能如此狠心一次次的伤害她。
站在走廊里,柳颖不解追问,“怎么了?你干什么啊,我在上课呢。”
我拿出诊断书,堆在她面前,声音空前高亢,“这是真的?”
她着急抽回,放回了口袋,“你看到了。”
我紧咬着下唇,努力睁着眼睛,攥着拳,转身一拳就轰在了身后的窗户上,砰一声碎响,整面玻璃破碎,玻璃渣从三楼砸到了外面的乒乓球台上,我的手也被刮破了。
转回身时,我已满面泪水,紧紧拥住了柳颖,“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该逼你。”
“朝阳,别,你别这样。没关系的,我认了。只要你在就好。”
柳颖也抱住了我,她的哭声再次沉入我的心扉,我尖鸣一声,彻底大哭了出来,整个走廊有五个教室,这时各个教室上课的老师都出来了,外面楼下也有人大声呼喊,“谁打的玻璃,哪个混球这么嚣张!出来,谁啊!再不出来不客气了。”
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段伟,他肯定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学生打的,放以前我早就趴窗户骂他了,但此刻却一点回应的心思都没有。
“朝阳,没关系的,你别这么内疚,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柳颖,你特么的敢不敢对我坏一点?能不能别这么煽情,老子受不了,真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