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俩,希望你们能早日走到一起,幸福下去。”
我的话有点硬,还也是发自内心的。
郑飞特别开心,笑的像个孩子,他一把搂住了周艳,想抱着她满世界炫耀一番,“谢谢你,终于接受我了。”
周艳抿着唇,埋着头,默认着这一切,我看不出她是喜是悲,但这都不重要了。
郑飞主动跟我握手,“朝阳,如果不是因为周艳,我想我们早就是朋友了,现在中间的矛盾终于消除,我们做个朋友,可以吗?”
我相信郑飞的话是真诚的,我也没想到他进门后的故事是这样的,本以为又是金刚战女优,他得再次住院,没想到,周艳的态度让整件事翻转,我还能说什么,“可以,当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好好对周艳,我要发现你又在外面瞎搞,直接给你废掉,明白吗?”
“必须的,到时候我直接自宫。这么来之不易的爱情,我肯定会珍惜了。”
“那行吧,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很高兴。晚上我做东,请你们吃饭,叫上郑龙。”
“不用了,不用了,店里还很忙,晚上也加班赶活,等忙过这一阵的吧。”
周艳着急摆手拒绝。
“我倒想去,算了,朝阳,改天吧,我请客。”
郑飞说道。
“那行吧。”
我简单的把送器械的事给周艳说了说,她听后没有我想的那么兴奋,反正整个人有点消沉,我也不知该干啥了,没一会就离开了那里。
!!!
晚上我约了赵清丰去一九吃烧烤,一个是还他的五十万,二个是我现在股份提高,手底下多了一个标段的活,得增加施工队伍,想问问赵清丰有没有实力接下来。
他撸着串子,听到我的话后,着急说道,“能啊,咋接不下来呢,咱这实力,杠杠的。但咱明人不说暗话,靠我自己的人,肯定干不来,这年头经济不稳定,大家都没有养闲人的,有了活都是现招,只要自己有资质和流动资金就行,我的意思是,活还是给我,但我往下面分包,不过在质量和进度方面,我来打包票,绝对百分百没问题。”
“这样行吗?我信得过你,万一分包方不给劲,耽误了进度,可就麻烦了,再偷工少料的,我可饶不了你。”
“怎么可能,我既然敢找他,肯定是信得过,这年头大家都这么干,养一个工人一年就得五万,谁抗的住啊,放心吧,我可以签质量合约,出任何问题找我。他能跑掉,我总跑不掉吧。”
“那行。简单说下他的情况吧。”
“人叫马腾阳,今年得三十八了吧,干建筑得小二十年了,东北人,特别好爽、仗义,十八之前都在青鸟过的,也算是咱东山省老乡了。去年来到东江混,已经接了两个项目了,差不多都在收尾,现在人员、资金各方面都很充足。我跟他认识四五年了,那时我刚毕业,接手建筑行业,啥也不懂,我俩一个工地,都是分包的活,他特别帮我,没他的指点,那个项目我做下来得赔死......”
“好,明天见见他,这事得抓紧落实。”
我举起酒杯,“来,走一个。一听腾阳这个名字,就感觉靠谱,很踏实。”
就在这时,一九烧烤晃晃悠悠进来了两个醉汉,手里都伶着牛二,相互搀扶着,进门叫咋咋呼呼的,“老板,上羊蛋子,最骚气的那种。”
话落,两人便朝我们这边晃来,我以为认错人了,没想到,他俩同时作呕,呼啦一片吐在了我们桌上。
擦!
我和清丰刷一下就跳了起来,但他俩的呕吐物实在是太多了,真特么水龙头似的,刷刷的往外涌,一股白酒韭菜味,搞的我差点都吐了,身上被脏污溅的到处都是,老子新买的班尼路,这可是牌子啊!
气的我真想一人给他们几记耳光,但他俩实在是醉的可怕,地上满是呕吐物,两人相扶着,竟双双滑倒了。
一个磕着脑袋,一个磕着腰部,摔在地上咣咣的响,我们看着都觉得疼,他们竟一点事没有,脑子绝对被酒精麻痹了。
一九烧烤的老板很年轻,着急招呼人过来抬,“这特么喝了多少啊,冠西,醒醒,醒醒。”
看来老板跟穿西装磕着脑袋的这小伙蛮熟,我踩着软包沙发跳出事发地,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脏污,“你认识他们啊?”
“哎呀,认识,他就在附近的奥迪4S店上班,销售经理,三天两头的过来,动不动就醉,我是真服了。”
看着他烂醉如泥的样子,我心口的火气也消了,谁特么没醉过,都这个德性,他们也不是故意吐到这的,打扫出来就完事了。
赵清丰一直攥着拳,看我眼色行事,我若说动手,他肯定第一时间上去。
我叫他一块进了洗手间,用水渍来回擦拭着身上的脏点,“哎呀,这个酒味啊,真难闻。”
“这俩二比,真特么脏人,喝了多少啊能吐成这个比样。要不是看他们一点意识没有,我真得给他们俩酒瓶醒醒酒。”
赵清丰轻轻擦拭着腕上劳力士上覆盖的金针菇,“这俩应该是涮的火锅,又是金针菇又是羊肉片的,真日了狗,我这表要是泡坏了,非弄他们不可。”
“差不多了,出去看看吧,肯定不能这么放过他们。”
我也是一阵无语,今天穿的可是苒苒刚给我买的皮鞋,吐的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擦都擦不出来,唉。
我们来到大厅的时候那些脏污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老板很看事,在隔壁的桌给我和清丰重新开的酒,把我俩点的东西重新烤一份,还在室内洒了点清淡的香水,那股酒霉味少了很多。
而穿西装那个叫冠西的坐在角落里的啤酒箱子上,仰着脑袋肆意的喊着,“老板,给我上酒,羊蛋子烤好了没?”
我扭身看着他,来回打量,这尼玛还要喝,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另一个也坐在啤酒箱子上,但吐过后就没劲折腾了,搭怂着脑袋沉沉睡着。
老板是青鸟人,他们海滨城市过来开烧烤的都是行家,在东江开烧烤混的比较好的青鸟人,他能排的上。
人很仗义,从不算计小钱,我们两个人吃饭,花个一百一十五,他能给去掉十五,有的时候他的大方让埋单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下次想吃烧烤了,脑子里还是第一时间想到这里,这就是生意经,不求小利,只求长久。
“喂,哥们,来这,哥陪你喝。”
赵清丰凑过去逗着冠西,冲我眨着眼,轻口说道,“看我喝不死他,直接给他喝成狗。”
“悠着点。”
“放心吧。咱有数。”
赵清丰上前直接把冠西拉了起来,搀扶着他,“来,这边,羊蛋子上来了。”
“好的,兄弟,今朝有酒今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