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说转就转,你怎么那么多话,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蒋大维不耐烦的说道。
“我这是对你的人格负责,对迪斯负责,对二十七名员工负责,对一千三百五十二个会员负责,我作为店总有权利要求你。”
“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可特么的,我低息借了三百万,高息放给了那小子,他跑路了,我找不到,现在那三百万要我来还,我特么的没钱,你明白吗?两天之内还不上,我就得被带走,那是帮什么人,你懂吗?专业放贷的混混。”
蒋大维说道。
看蒋大维吓的那样,我真想笑,老爹给他打了那么好的底子,真是败家玩意,出点事就急成了热锅蚂蚁,跟着他混是指定没前途的,我想了想,淡然说道,“不就是混混嘛,怕什么?”
“哎呀,我知道你认识几个人,但现在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一天一个额度的利息,现在已经滚了十几万了,我可不想沾上高利贷,抓紧的吧,回店里清点清点,折现转出来。”
“你就特么一废物。”
我骂道。
“靠,你也说我,我是你老板,你知不知道,还想不想去锦华当店总了?”
“当毛啊。你说吧,迪斯这个店,打算转多少钱?我要了。”
我终于硬气了一次,说出这句话感觉特别爽。
“什么?你要?”
蒋大维不敢相信的说道,“别闹了,你......不是看不起你,你要不起。里面的器械你也懂,都是美国......”
“别特么废话,一口价,多少钱。”
“槽,疯了。”
蒋大维说道,“我的心理价位是一百八十万,器械折旧啊,房租减免之类的都算进去了,你要的话给你让五万。”
“不用让,一百八十万挺合适的,给我发个账号,下午打给你。”
“我槽,真假啊?”
“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昨天的我让你不屑一顾,今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明天的我让你仰视不来。”
我特别装比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美娇一直在旁边听着,冲我竖起大拇指,“真特么爷们,听你说话真给劲。”
“嘿嘿,这点钱给郑华明去个电话,一唬就唬出来。”
我酝酿了一下语言,直接给他打了过去,把雇佣兵的事给他完整的说了一通,我还没来得及拿郑飞来威胁,郑华明已经吓的哆嗦了,着急在电话里说道,“真对不起啊,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去招惹你的,实在是郑飞以死相逼,朝阳啊,咱现在在一块做事,你大人有大量,再最后原谅他一次行吗?我这么大岁了,干出这种苟且之事,真是羞于见你,你说吧,怎么才能让你高兴,我都认了。”
我听后,心里一笑,这小老头肯定也早得到了天狼失败的消息,赌我调查不出背后的他,但我这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就全明白了,吓的主动求饶,他算是彻底清楚我的实力了,雇佣兵都弄不过,他再有钱又怎么跟我叫嚣?跟他比,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他家大业大,如果不想好好过了,那大家就摆开架势试试。
想必郑华明是不敢再对我动心思了,他需要顾忌的事太多,单单两个儿子的安全就够他花番心思的。
我只要二百万,但他主动打了三百万,并且追加了条件,介于广胜的意外受伤,在社会上的影响力日趋降低,工地上外围的琐事已经难以担当,所以扣掉他一成股份,转加到我身上,也就是说,现在宏达公司在巴黎河畔的份额中,郑华明和我都是四成,广胜是二成。
唉,这恐怕是广胜主动要求的妥协,他清楚意外车祸的根源,这都是自找的......能主动降低股份,算他聪明。
但郑华明拿广胜的份额给自己挡事,就不够地道了,他的水,我还得抽。
苒苒本来是要顶替美娇来医院陪我的,但我给她打电话,让她直接去了迪斯。
健身房虽然很有潜力,但以后肯定不能是我的工作重点了,接手后交给苒苒打理,聘用她为经理,既省心又让她多赚点票子,这让我更心安。
苒苒过去的时候,蒋大维已经在迪斯门口等着了,我给他手机转了二百万,并说那多的二十万算我借他救急用的,啥时候有了再还就成,激动的他连说了五六声谢谢,就差给我鞠一个了。
蒋大维这才读懂了我和苒苒的关系,并通过她一个劲的打听我,是不是中彩票了。
苒苒都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成为了迪斯的新主人,明面上健身房还是我的,但在我的心里上,这就是我赠予她的礼物。
当然,真说出来的话,她是一定不会要的,就让她来经营,当自己的事情来做,效果是一样的。
蒋大维高兴的跟员工们一一道别,并当场拿出了三万块钱给大家分发,算是散伙费吧。
他走后,苒苒还有些迷糊,一个劲的给我打电话,想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简单的说了一通,她似懂非懂,主要还是不相信我能一把拿出那么多钱买断迪斯。
“给那里改个名怎么样?”
我提议,“苒苒健身房?”
“不行,不行,太软了,一听好像是专门的女士会所一样,不如叫朝阳健身会所,我们把整体的硬软件设施升级一下,集健身、休闲、按摩、操课、SPA为一体,怎么样?”
“好啊,很好的想法,这年头只要是高档的东西在我们这都有市场,现在的东江有钱人拿着钱都不知道去哪花,我不管了,你看着弄就行。”
“好,放心吧,我这个经理,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卷。”
“哈哈,不满意也没事,被我这个老板潜一下就行了。”
“靠,滚蛋。”
!!!
忙完了健身房的事,我给柳颖打了个电话,明天就是柳金民的头七了,这几天我没怎么跟柳颖联系,不想让她分心,多在家陪陪王秀珍是她应该做的。
“没什么事吧?”
我说话很谨慎,生怕哪一句话说错,让她敏感的神经再次决堤。
“没事,在家都快捂坏了,过了明天我就上班了,一切都会重新好起来的。”
柳颖的嗓子好了许多,声音挺圆润的,情绪也稳定了,“唉,我这几天想了很多,这就是命运,我们无法抗衡,凡事就得往开了想,日子还得一天天过下去。”
“就是,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我还挺替你担心的。”
“别担心我,我很好,没事的,你呢?最近忙什么?也没联系我。”
柳颖问道。
“我......也没忙啥。项目上跑手续了,乱七八糟的破事。”
她不知我要去云南更不知我受伤的事,所以,糊弄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