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直接把孙刚从后排椅上拖了出来,狠狠的扔在了河边。
一脚踢在孙刚的胸口,但他身子动了动依旧没有苏醒,张龙也来了脾气,解开裤带对着他的脑袋就开始尿。
我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对人格的践踏啊,有什么事说事,没必要玩这个,就算他偷袭我,我也不会干那种欺辱人尊严的事。
很快,孙刚苏醒了,他吃痛的哼哼着,显然这小子没什么作战经验,空有一番虎劲,却没什么技巧,被打就当交学费了。
A8耀眼的车灯耀的他睁不开眼,我蹲下身,玩弄着他使的那把匕首,“玩过刀吗?”
“要杀要剐随便,别那么多废话。”
孙刚冷冷的说道。
张龙在一旁,抬脚就要踹,被我拦住了,看向孙刚,“你特么看电影看多了?生命只有一次,能不能珍惜一点?”
说罢,我直接甩给他一记耳光,“这是替你父母教训的。”
他的眼角饱含泪水,不屈的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我,“算我栽了,你想怎么着?”
“你为什么要干这么极端的事?我如果把你送进局子,你足够判刑的,知道吗?好歹也是那么大公司的股东了,好日子长着呢,在会议室弄你那一下,至于这么记仇?”
“这是我在公司入股以来,第一次单独出来投标,我成功中标,很想在另几个股东面前显摆显摆,但领导被你请走了,今晚我们自己吃的,我把情况跟他们一说,他们都瞧不起我,说我是个面瓜,没点火气怎么能成就事业,我喝了些酒,就收不住自己了。”
孙刚的话倒也真诚,我将他一把拉起,说道,“以后记住,说话办事要有自己的准则,别人煽风点火那都是不闲事大的主,我若是脾气不好,或许早就一刀膳了你,把你绑石头上扔进这河底了。谁都想成就事业,但别心急,拿刀偷袭只有二傻子才能干得出来,知道了吗?”
他想了想,似是明白了,脑袋一耷拉算是默认了。
张龙想把他自己扔这,算是惩罚一下,但这方圆十几里连条大路都没有,更别提出租车了,我可干不出这种缺德事,“上车吧,送你回市区。”
孙刚这小子挺倔,死活不上车,非要去河边那破船上反省一下,没办法,我丢给他一把手电筒,好歹能照个明,这才跟张龙离去。
回来的路上,张龙说道,“看来以后跟昌瑞建设免不了磕磕绊绊了,两家得在一起搭帮一年多,这头一天就来这么一出,要不要我提前把那帮家伙收拾老实了?”
“不用,没必要,咱干好自己的活,不去招惹人家,应该出不了事,他们应该清楚咱的分量,今天就是个意外,孙刚还是太年轻,太想出头了。”
此时的我彻底醒了酒,打开车窗,看着满天的繁星,东江城的上空少见的晴朗,空气特别清新,“哎,好好睡一觉,迎接新的激情。”
“是啊,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太期待了。”
!!!
钱峰的行动力果然不赖,快晌午了给我打电话,说查到举报朱国华的人了。
这种事纪委方面都是严格保密的,生怕举报人被报复,但钱峰有自己的渠道,也是用了好几天才查出。
叶铭。
他爸被我举报送进了大狱,现在他想用同样的手段把朱国华送进去。
朱苒苒是他喜欢的女孩,既然得不到,那就让她痛不欲生,送他老爸进高墙里永远待着,同时还能报复我,让我得不到想要的项目。
可谓一举两得。
我以为叶铭被我那么一整,算是消停了,没想到这小子一直暗地里观察着这一切,平日里没个闷屁,关键时刻在背后捅刀子,真是够阴的。
“阳哥,这事你都不用出手,我们东江三剑客就给你办了,给我们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我定会手起刀落,利利索索,拿下叶铭,为国为民。”
“什么破玩意,你们别管了,我自己处理就好。”
这个叶铭骨子里装的都是坏水,我得好好敲打敲打他,本来我对举报他父亲还有些内疚感,但现在荡然无存了,你背后阴我,那就别怪我刀尖舔血了。
“阳哥,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啊。我知道,你是怕我们不靠谱,给你搞砸了,但信任都是一点点建立的,你现在使着张龙、赵广、李岩他们顺手,不代表他们就一定比我们强出多少,不就是早一步跟了你,先入为主的思维吗?如果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照样可以翻江倒海、龙腾九天、五湖捉鳖、地动山摇。”
“哎呀,我天,能不能别给我拽词?你那点破比小学文化就别显摆了,词不达意,整没用的。”
我着急打断了他,实在是扛不住这小子的絮叨。
“那你带我们仨出马,我就消停的。”
“行吧,给你们次机会,但一切听我安排,不准自作主张,听到了吗?”
我无奈,只得应下。
!!!
中午,我在王记牛肉汤弄了碗牛骨汤,要了份拍黄瓜,辣子放多了,吃的满头大汗,感觉胃里一下就舒服了,给广胜打了个电话,这家伙还没醒酒,昏昏沉沉的哼了两句就继续睡了。
喝汤前给钱峰在微信上发了个位置,刚吃完他们就来了,风风火火的,令我大跌眼镜的是他们竟然骑着一个歪侉子来的。
钱峰开着侉子,修飞洋坐在篼子里,后面的黄斌则自己骑着个电动车。
尼玛,好风*的阵容。
可能很多人没见过摩托侉子,就是战争片里鬼子们那种旁边带个篼的摩托车,一般都是士兵开着,篼里坐着个尉官,举着指挥刀大喊,“秃子给给,死啦死啦地。”
“哥,咱这侉子咋样?我特意改装过的,马力大的很,斌子的新雅迪都追不上。”
钱峰拍打着篼后面的备胎,指了指上面别着的旗子,我瞅了瞅竟然写着,“朝阳军团。”
擦,哥真是醉了,有这么个奇葩兄弟,平添了不少乐子。
“开个这破玩意,干啥去啊?上横店拍戏啊?”
我斥责道,“还骑个电动车,跑的都不如两条腿快。都给我扔一边,打车过去。”
“哥,咱这一出场多拉风,要的就是视觉效果,跑起来的时候小旗子一飘,朝阳军团四个大字威慑全东江,以后看谁还敢冲咱叫嚣,削不死他。”
钱峰不去德云社拜师真浪费他这张嘴了。
一旁的修飞洋则踏实了许多,“阳哥,叶铭的住址已经查到了,租了间棚户区的房子,这小子最近迷上了在游戏机厅打鱼(一种赌博机器),晚上去玩通宵,白天就回屋里睡觉,他妈还在京城没回来,为他爹这事已经跑了一个月了,还是不死心,想把他爹捞出来。”
“呵,他爹肯定给他留了不少钱,纪委的再查也不可能全查没了,这小子无所事事,早晚得败光那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