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莺:“欠着呗,我也跑不了。”霍帆:“那多没意思,你这样,下次我们不带你了。”刘莺撅着小嘴说:“那我还不愿意来呢。”吃了一会,霍帆又跟我使眼色,意思是得灌酒了。我看了看刘莺,对霍帆摇摇头,我的意思是算了,我不想继续这样了,没什么意思,一个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也不是特别喜欢的女生,我没必要降低自己的身份,变得不像我自己。
霍帆看我摇头,用口型说我没出息。然后他跟江红说,来一杯交杯酒,俩人就喝了一杯。喝完之后,起哄让我和刘莺也一起喝杯交杯酒。在刘莺马上要说出不要的时候,我瞬间先说了出来:“不喝。”刘莺那不字刚刚发出音,后面的要,还没说出来,就卡在了那。一瞬间,我看到刘莺脸都红了,特别的尴尬,竟然被我先拒绝了。
我当时心情一下子就爽快了,妈的,老子在你身边一天了,你他妈的一直跟我装B,你真当你长的漂亮,就了不起呗,滚你妈的。想到这,我更加坚定不泡这个臭彪子刘莺了,赶紧让她滚蛋。我跟霍帆说:“咱们赶紧吃,等会我也回家。”说完,我拿起啤酒瓶,对着瓶连吹了2瓶,我把我欠的啤酒都给喝完了。
霍帆和江红还有刘莺都傻眼了,大家也看出来我心情有点不爽,其实我现在心情比刚刚爽多了。霍帆知道我什么人,也知道劝不了我,只能帮我最后一下,跟我和刘莺说:“你看你俩,都说吃完饭走,那晚上也不能一起玩了,这样吧,让钟鹏送你,我家这小流氓挺多的,也安全。”
我转头看了看刘莺,等着她说不用呢,刘莺看看我,没说话,沉默就是同意。我哼了一声,说:“那咱走吧,太晚了我也怕。”霍帆:“你俩吃完了吗?”江红也说:“是啊,再吃一会啊。”刘莺看我要走,她也说她不吃了。我和刘莺一起走出了霍帆家,我俩一路上没话,我也不想说话。
我带着她走出了小路,来到了马路旁边,问她:“你是打车,还是坐公交车?公交车站离这挺远的,起码得再走一会的。”刘莺说她打车,我俩就在路边等出租车。霍帆家这地方我是最了解的,晚上出租车少的出奇,我和刘莺等了10分钟没看到一辆空车。这10分钟,我和刘莺都没说话。
女生有时也是贱,我不搭理她了,她反而跟我搭腔:“喂,你们48中放几天假啊?”我随口回她:“和你们一样。”刘莺继续搭话:“你家住哪?”我:“幸福小区,49中旁边。”刘莺看我问一句答一句,也不主动跟她聊,仿佛跟白天的我是两个人,她就觉得我不对劲,问我:“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我对刘莺淡淡一笑,告诉她:“我挺好的,生什么气,你想多了。”刘莺莫名其妙的又突然跟我解释:“我是真的晚上得回家,要不我爸妈肯定不能让,没骗你们。”我哈哈大笑说:“我知道啊,都告诉你,我没事,你跟我说这个干吗,你晚上回不回家,我也得现在回家。”
我这句话给刘莺气到了,她不搭话了。终于等来一辆出租车,刘莺上车后,我把门关上了,就往前走。刘莺又把车门打开,跟我说:“你上车呗,我捎你到车站。”我说不用了,刘莺对我稍微叫了一下:“你上车。”她这一叫,我反而有点觉得不好意思了,就回头上了车。
我俩在出租车上也没说话,刘莺竟然让出租车把我先送回家。我跟她说不用,她还说顺路。刘莺现在也不跟我装高冷了,要是早这样多好。到了我家附近,我从兜里掏出了20,把钱扔给了出租车司机,意思是我请客打车。刘莺反应超级快,赶紧抢过钱,然后塞给我,说不用,打车钱她出。
就当我准备再扔给出租车司机的时候,刘莺突然问我:“你手机号多少?”嗯?问我手机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号念给她听了。刘莺记下我的手机号,就让出租车开走了。小崽子就是小崽子,老子稍微不屌她,她就被我的魅力折服了,早知道她吃这一套,我白天就不应该给她好脸看。
回到家,慕容清清竟然不在家!我问后爹和我妈清清人呢?这大五一的,而且非典时期,外面也没玩的地方啊。后爹说,慕容清清今晚去同学家了,所以就不回来了,已经打过电话了。我本来想跟慕容清清说说今天刘莺的事,这慕容清清竟然还不回家了。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给慕容清清打了电话,问问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电话通了之后,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慕容清清的喘息声:“啊,哥,怎么了,啊,啊。”我吓了一跳,问慕容清清:“你怎么了?在跑?谁追你呢?”慕容清清:“没有啊,我在我同学家。”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容清清没有了喘息声。我脑子瞬间反应过来了,我靠,慕容清清刚刚的喘息声不是在跑步,而是在干那个事。
我特别无语的追问:“你在哪个哪个同学家?男同学女同学?”慕容清清跟我坦白:“哥,那我不骗你了,我男朋友来大连找我了,我俩现在在一起呢。”我当时真的是惊到了,问慕容清清:“哪个男朋友?老家的,农村哈拉?”慕容清清嗯了一声,然后问我怎么了,没事的话,她要挂电话了。
慕容清清以前乱搞就乱搞吧,现在又弄来一个老家骗钱的小混子,这我可不让。以前虽说跟周天宇混,但是人家给钱花,带着玩,还罩着慕容清清。还有许伟郎那些同学,起码也配得上慕容清清,这个农村臭彪子,什么玩意,竟然也想跟慕容清清好,这回我绝对不让了。我问慕容清清在什么地方,我要见见那个农村小混子。
我冷笑一声坐下,马军还有郎朗如战神一样站在后面,外面还有不少龙家军,这几个老家伙,现在是不按规矩出牌的,庆哥让我一定要小心,这里可是三亚。
“小子够狠啊,医生说肥龙半个月起不来了,你是不是要给个交代,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开战?就凭你这点人,不管你们今天谈判怎么样,等会咱们的事情要算清楚的。”
圆脸拍了下桌子,冷冷地站起来说道。
他后脑勺后的骷髅随着青筋一跳一跳的,看起来十分狰狞。
乒!
郎朗一扫起桌子上的酒瓶,那酒瓶就好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不过给圆脸一拳打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郎朗壮硕地身躯已经是在桌子上面跳到他前面,然后双脚瞪在他胸口上面,顿时老圆脸整个人就狠狠地后退撞在墙壁上面,那洁白的墙壁居然是出现了丝丝龟裂,老圆脸在地上嘶吼一声,不过却半天没站起来。
兵王郎朗,一招制敌。
“要交代?这交代你看看怎么样?”
我站起来对圆脸说道。
“你他吗找死!”
我瞳孔一缩,一个黄毛混混就要往腰间摸去,马军抓住六七十斤重的大圆桌,猛地掀开挡在我们前面。
“住手!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
病鬼怒吼一声,他走到那混混面前猛地甩了两巴掌:“肥龙让你带的五连发?”
几个服务员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一个四五十岁穿着背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皱起眉头说道:“老鬼,要玩别在我的地盘玩,你知道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