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到了小伟哥的动作,有些不灵便了,寸头一手搭在同伙的肩膀,看退到车子边的时候,他这才扯着嗓子,对围着我们的同伙喊了一嗓子:“别害怕了,那小子肚子上有伤,跟他耗,看好了,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听到这话,我连忙转头果然看到小伟哥腹下的伤口似乎崩开了,一丝的血迹渗透出来,浸湿了一片衣服。
“哥,你……”我心里一慌,忍不住就叫了一声,还没说完,小伟哥就摇摇头,说道:“没事,你别担心我,先注意眼前的情况。”
我应了一声,心里的担忧却是没有丝毫的减退,就在这时,亮子忽然弯下了腰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抬手就朝寸头砸了过去。
围在我们四周的几个人,虽然有寸头的鼓励,不过还是对小伟哥很忌惮,只是叫嚷着,犹豫着没人敢动手,而刚才有了寸头的教训,几个人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所以亮子捡石头去砸寸头,他只有干瞪眼的份儿,没人敢趁势出手。
哗啦的一声,寸头刚坐上车,车前镜就被砸了个粉碎,寸头似乎吓了一跳,随后就捂着胳膊,快速的从车子里退了出来,好似歇里斯底的骂了几句,等同伙简单的帮他吧伤口包扎了之后,寸头就转身朝后备箱走去。
小伟哥看了看碎裂了一地的车窗玻璃,偏头有些饶有兴致的对亮子说道:“准头不错啊。”
亮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还未开口,就看到小伟哥的脸色猛然变了下,飞快的说了句小心,然后就迅速的护在了小伟哥的前面。
我偏头看去,只见寸头一手握着一把双管猎丨枪丨,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然后随意的丢给了旁边的一个同伙,猛吸了两口冷气之后,就恶狠狠的说道:“他们不是拿刀厉害么,身手快么。那我就再瞧瞧,他能不能躲过子丨弹丨。”
看到那短短的枪管,我不由得心里大惊,心想着这玩意杀伤面积广,只要是被喷上一下,不死也会被打成了马蜂窝。
一边想,我就连忙拉着小伟哥缓缓的朝后退,这时候围着我们的几个人,缓缓的移动着身子,把我们朝院子里逼去。
小伟哥倒是一脸的坦然,淡淡的看了那人手里的猎丨枪丨,就将目光转到了院子里,脸色比之刚才,似乎苍白了许多。
我暗暗的担心着,这时候,皓天也搞定了几个人,将最后的几人逼得连连退步,脚踩着院子的杂物哗啦作响,就在外面那人拿着猎丨枪丨,快走近我们的时候,皓天猛然大喝了一声,一拳砸在一人的前胸,然后跟着一脚踹过去,将那人踹飞了两米外,正撞在钢丝拉扯的围栏上。
此刻,挡在他身前的人,就剩下了两个,或许看到皓天太过勇猛,两人对视了一眼,就迅速的退出了院子,很小心的从我们身边绕开了,和外面的同伙汇合到了一块儿。
“都让开!”
拿枪的那家伙,双手紧握着枪管,似乎觉得自己特牛逼一样,大喝了一声之后,看着同伙推开了,就大步走过来,抬头用下巴指了指小伟哥,对我们说道:“我们只找他,你们现在放弃抵抗的话,还有机会,唉,你出来吧,我没有多少耐心,别逼我开枪。”
这时候,皓天从里面窜出来,跟我们回合了,揉了揉软软垂在那里的膀子,嘀咕了一句:“妈的,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爽了,不过有点丢人了,差点被他们修理了一顿。”
说完,他才抬头看了看离我们五六米远的那家伙,目光在他手里的猎丨枪丨上停留了下,好似不屑的笑了笑,对小伟哥说道:“看到没,现在出来混的多牛,车上都带着枪。”
小伟哥暗中握紧自己手里的刀,紧紧的盯着那人的动作,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人家是洪联社的,不是一般的混混。”
皓天撇撇嘴,正要说什么,忽然远处站姿车边的寸头,对着那个拿枪的家伙破口骂道:“你妈的,跟他们费什么话,都这时候了,还有个几把的机会,开枪。”
他话音刚落,拿枪的那家伙立刻就意识了一下,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冷然,我暗道不好,小伟哥和皓天也都察觉到了,立刻就朝后面的院子退去。
哗啦的一声!
见我们朝后退去,那家伙拉了下枪栓,抬手就是一枪,轰的一声炸响,在这土山密林中响彻了起来,那一刻,我听到了林子里栖息的飞鸟,一下子都被惊飞了。
小伟哥和皓天就同时的低喝了一声,拉着我和亮子就朝旁边闪去,我只觉得后面好似电光一闪,紧跟着身子一麻,背后偏左处,好似被火烧了一样,随即火辣辣的痛觉就传遍的全身,一股硫磺一样的味道在周围弥漫了起来。
麻了一下之后,我就被小伟哥拉进了院子,看到小伟哥胳膊弯处的衣服,被打得稀烂,上面血肉模糊有些黑色的发焦…….
感到自己的半边后背,疼麻的同时,好似皮肉里嵌进了砂砾一样的东西,又疼又难受,胸口也是一阵的气闷,几欲晕厥过去。
皓天护着亮子,和我们同时进了院子,瞥眼看了下我身上的伤,说道:“没事,那家伙打偏了,要是这一枪全中的话,只怕今晚咱们就麻烦大了。”
这时候,外面的人,见我们被他们同伙拿枪逼了进来,登时精神大振,纷纷叫喝着就要冲进来,快冲到门口的时候,拿枪的家伙又大喝了一声,将他们喝退了,然后又大步的走过来,脸上一丝狠辣的笑意。
就在这时,院子右边的土坡上,忽然抛出来一个酒瓶出来,正砸在拿枪家伙的脚下,酒瓶碎裂,里面的液体立刻嘭洒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汽油味儿随即弥漫开来,我们双方都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土坡上又是几个酒瓶砸了出来,朝着院外的那帮人飞去。
哗啦哗啦的几声响后,不少人身上都多少的溅上了汽油,那个拿枪的站的靠前,一个酒瓶正对他砸过来,那家伙下意识的抬手一挥,枪托正中酒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家伙半边身子都被淋了个透。
那家伙一脸的惊恐,连忙后退了几步,趁着这空档,我和小伟哥四个就赶紧朝房子上窜去。刚走到楼梯的时候,外面的人又忍不住的冲了进来。
就在这时,土坡上忽然响起一声的呵斥:“都站住,不然的话,我放火啦。”
这句话比算命先生还要灵验,话刚说出,刚刚踏进院门的两个人,就好似被人定住了身子一样的僵在了那里。
小伟哥到了二楼,就站在栏杆上朝下看,我则是靠在墙上,很小心的不让右半边的后背贴住墙,然后闻声的朝土坡上瞧去。
刚才那一声,分明是石头的声音,我在欣慰的同时。不禁有些纳闷,几个人是怎么跑上面去的,还找了这么多汽油出来?
不过这个办法却是不错,听到威胁,外面的那些人都怪怪的停住步子,又惊又怒的看着石头说话的方向。
随后过了两秒,众人似乎都醒悟了过来。几乎同时的转身朝车上去跑,动作迅速,比刚才追我们的时候,快的不止一分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