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呀!简单的很!”叶飞很轻松的说着,隔着电话,我仿佛都能感觉他那散出的几分自信,他顿了顿,就说道:“那女人只是从店里,随便找来的,原本她跟那个所谓的‘甲鱼’就不认识,哈哈!”
“哦?”我登时来了兴趣,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飞淡淡的笑了笑,就把他的计划原原本本的给我讲了一遍!
原来前几天的时候,甲鱼出去了一整天,就是去跟他的情妇幽会的,叶飞无意间,打听到他们在一家酒店开房的房间号,然后就派出专业人士,事先在房间里放置了摄像机,然后趁着两人渐渐进入激情的时候,用**将他们弄晕了过去(也不算是弄晕了,只是神智有些模糊不清,身体的亢奋依旧很强烈!)之后把事先找来的鸡婆,带进房间,替换了甲鱼的情妇,让他们在摄像机面前,激情的演出了一番……然后到了今天中午,在学校的大门口就有了刚才的那出戏!
我听着叶飞讲完,就啧啧的赞叹:“确实精彩,呵呵,原本我以为,你只是找一帮人教训他就完事了,没想到,你会想出这么绝妙的注意,真是够阴险!够狡猾!”
对于我有些讥讽的话,叶飞沉默了几秒,然后无所谓的笑道:“其实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我并不以为这个计划有什么卑鄙的,既然那个副校长,挂着一副伪善的面孔,在教训他的同时,给他的声誉也来个大清扫,这样才来的痛快!”
我符合的应了一声,歉然的说道:“刚才我不是有意要讽刺你的,呵呵,可能有些用词不当了,你心里别见怪!”
“哈哈!我的心眼儿就那么小么?”叶飞依旧满不在乎的笑着,他沉吟了下,叹口气说道:“其实那个败类,我早就想教训他了,只不过觉得他没有惹到我,平白无故的动他,心里总会有些别扭,不过幸好这个念头还没过去几天,你就打电话来找我帮忙啦!”
他说到这的时候,很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压着声音,用着异常凝重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于耀扬,这次你可欠我个人情,以后可别忘了!”
我深吸一口气,也没有多想,很随意的应了一声,说道:“行啦,瞧你得瑟的劲儿,不就是一个人情么,到时候还你就是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叶飞淡然的笑道。
我‘呵呵’的陪他笑了两声,又跟他随意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轻松的答应他,以后会还他这个人情,却从未想到,当这个人情还给他的时候,却让我的帮会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伤亡也是出乎意料的惨重!当然,那是后话了!
甲鱼被情妇追到学校大闹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校。
下午回到班里,还没有上课,好多同学聚集在一起。津津有味的议论中午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说到甲鱼跟那女人做事的裸照被曝了,男生们都不由的发出一阵的哄笑,有几个还说着略显露骨的话,那神情,巴不得照片上的男主角就是自己,龌龊的念头溢于言表……
女生们听到那一段的时候,大都羞着脸,露出鄙夷的神色,似乎觉得学校里出了一个这么色心病狂的校长,在深恶痛绝的同时,又为之感到深深的不齿!当然,也有少数性情开放的女生,瞪大眼听着男生的议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甲鱼被送到医院不久,派出所的人就赶来了,不过那时候,闹事的几个青年和那个女人,已经走远了,闷棍王几个虽然见过他们的长相,但是那些人姓什么叫什么。都一无所知,再加上这种丢脸的丑事,闷棍王也不好意思去当面问甲鱼,所以,当丨警丨察来的时候,学校里就秉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原则,轻描淡写的用了一句‘一切都是个误会’之类的话,来应对派出所,将这件事不了了之!
后来消息说,甲鱼被打断了几根肋骨,头上也有些轻微的脑震荡,再加上精神的刺激,在治疗的过程中。神智一直处于高度的紊乱和紧张,一直过了将近一个月才有所好转;哪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或许也是甲鱼活该倒霉,据说他的一个情妇得到了消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跑到医院大闹了几次,还和甲鱼的原配妻子大打出手……
当时闹得很疯,消息也传得很快,除了学校连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学校的名誉扫地不说,甲鱼的糗事也是臭名远扬了,听说甲鱼又羞又愧,几次都差点背过气去,后来惊动了教育部,
经过了几天的考虑。最后对甲鱼的处分是:只是作风上的问题,并无大错,给予停职半年的处罚……
记得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上闷棍王的课,心里怒气上涌,猛拍了下桌子,一句‘去你妈的停职半年’还未说出口,待看到闷棍王和全班学生。那惊愕诧异的眼神,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当然,这都是后来才发生的事情。
没有了甲鱼的骚扰,李珂显得轻松多了,这几天每次遇到她,她都会对我会心的微笑,眉宇间的阴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没有了愁绪,她的脸色也逐渐的恢复了光彩,一颦一笑,将熟女那种性感妩媚的魅力,展露无遗,让我每次看到,有些心摇池荡。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过了大半个月,平时我天天和陈仪嘉腻在一起,陪她吃吃饭,聊聊天,没事的时候逗逗她,每次看到她脸色微红的娇羞,我心里就很开心,没人的时候,她除了对我撒娇外,也会调皮的挑逗我几下;总之这个聪慧漂亮的女孩儿,让我越发的喜欢他了!
六子那里,自从那次他们给我送过来一箱香烟后,就再也没有找过我,期间,叶飞倒是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说六子在学校里有内探,让我别掉以轻心,既然做戏就要做得像样一点,所以我很小心的将香烟分散给那些富家子弟,平时却很少让自己的人,抽那些香烟。原因只有一个,既然是带有丨毒丨品的烟,我的人要是自己也吸的话,就很明显的穿帮了!
此外,每到星期五和星期六,我就把左晨和小海他们,分开训练身手,大家都是十几岁的热血青少年,遇到这种事情都不约而同的热情高涨,学习的很认真,就连脾气暴躁的华仔和赵炎,在动作不怎么规范的时候,面对我的轻喝和责怪,也都便显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让我心里感到很欣慰!
左晨一帮和小海几个,分开训练,也算是有条不紊,不过却出现了一个例外,就是吴杰,这小子最近有点视武成痴的迹象,那天小海几个第一次接受训练的时候,吴杰就巴巴的跑来,死缠着我教他重手,看着他眼里异常迫切的目光,我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最后答应了!
虽然身手和速度,比不上小海几个,不过他那坚忍不拔的性子,跟他们还是有些相似,而且他每次跟小海几个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带着那本解析截拳道的书,在他们练习完重手的时候,几个人就围在一起,研究截拳道。
对于这种情况,我当然喜闻乐见!
陈仪嘉知道我这段时间的计划,和做的事情之后,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意思,比起以往显得很沉静,许是心里已经看开了,对我的所作所为也有些理解了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