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该如何跟她解释呢？自己又该用怎样的身份来面对她？如果思研问自己，还爱着醉墨吗？那自己又该如何回答。

天啊，还有任灵和陈媚儿，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去请求她的原谅？

背着高中时就已经买的背包，小凡皱着眉头走进了一辆出租车内。

另外一边，听到小凡挂了电话的声音，范凌天也是无奈的把座机电话给挂上，看了一眼身前的沈俊杰。

摇了摇头，范凌天淡淡的说道：“连叶三都没有办法，看来，小凡要恢复内力，真的是太难了。”

“这混蛋小子，不要我妹妹啦？”沈俊杰倒是最关心的是妹妹的感情问题。

“其实吧，这还得开醉墨的意思，你看吧，如果是当初失去记忆的醉墨，她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跟着小凡走的。可是现在呢？她恢复记忆了，又忘记小凡了。那怎么办？现在小凡已经为她铺好了以后的所有的路，该怎么走，怎么选择，都由她自己。”

没错，范凌天所说，就是小凡的本意，毕竟，一个正常的人，想要怎么样生活，自身是有选择的权利的，不能因为小凡帮她把后顾之忧都推平了，就非得跟着小凡过一辈子啊，她的路，她自己选。

“那，我去告诉她？”

“嗯，去吧，不过，小凡失去内力的事不要说……”

“为什么？”沈俊杰立刻询问道。

“你小子平时做事那么机灵，这方面怎么就是一个笨蛋呢？我告诉你啊，如果醉墨知道小凡是为了她才把内力耗尽无法恢复，那她在选择方面肯定会不公平，潜意识的就会带着顾虑再选择，小凡的意思就是，让她平平静静的选，而且，给醉墨足够的时间。”

“哦，哦，我懂了，范老，你真厉害，这方面的事你竟然也这么清楚。”

“去去去，再怎么说，我也是过来人。”

过来人？听这句话，范凌天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吧。

沈俊杰虽然很想问，但是却没有敢问出口，微微鞠躬就出了大门，走下楼去。

红蝴蝶被灭，如果醉墨听到这个消息的话，一定很开心，嗯，一定会的。

“嗯？叶小凡搞得？”

食堂内，一个身穿运动服的女子款款坐下，她的出现总是伴随着很多异性的关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但是，那份美艳却总有一股冰冷围绕在四周，不敢靠近，好像一旦靠近了过来，就会被直接冻住一般。

宽松的运动服似乎想极力隐藏着那傲人的身姿，可是，那落雁沉鱼的容貌却足以秒杀一切。

红蝴蝶不存在了。

这句话是沈俊杰坐下来之后就跟妹妹说的，原本想要看看妹妹惊喜的模样，可是，除了刚开始的微微意外之后，她就立刻猜到了始作俑者是谁。

“你怎么知道是小凡？还有，你就这表情啊？”沈俊杰有些意外的问道。

“嗯，我应该很开心才对。不知道为什么，笑不出来。”

说着，沈醉墨继续吃着饭菜，动作斯文得体，喜欢吃的就大口吃，随后就慢慢的细嚼慢咽下来。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完美的女神气息。这不是表面上的做作，而是她原原本本就是这一个样子的人。

笑不出来？听到妹妹这句话，沈俊杰有些意外，难道，只有他才能让妹妹笑出声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又或者，妹妹已经不在意红蝴蝶了？

不，沈俊杰突然猜到了什么，醉墨之所以笑不出来，那是因为，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不是叶小凡。如果是他的话，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呢？

“他离开之前我见过他一次，戴着奇怪的面具，然后就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在他消失的时间里，炎黄魂总部曾经有多次的大规模出动的任务，而且每次的收货都非常的巨大。半个多月前，炎黄魂再一次大规模的出动人手，整个炎黄魂就只剩下一些特定人员看家，其他人几乎全部出动。当然，我当时没多想，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就猜到是那个家伙弄的。”

“你果然聪明……我们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其实……”

“他呢？为什么没有回来？”

“我在基地里看到过李三，李阔他们，但是，没有见到那个家伙，他，为什么没有回来？”

“他……”

“死了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沈醉墨的心竟然有些紧张的跟着颤抖了起来。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笑不出来了，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简单的意外而已。

因为，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并不是他，而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如果，他真的已经死了，那这个事实让她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没有没有，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反正红蝴蝶整体已经全部瓦解，红蝴蝶的老板朱帆也死在了他的手里，当然，当时他受伤很重，不过现在也活过来了。就是……”说到这里，沈俊杰突然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而此时的沈醉墨也在直勾勾的看着沈俊杰，发现哥哥停顿了下来，随口问道：“然后呢？”

“红蝴蝶已经灭了，你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毕竟，你还这么年轻，可以好好的生活，做一个普通的人。”

是的，哥哥说的没错，现在的自己，的确拥有了选择自由生活的权利，可以离开炎黄魂，到都市，县城，甚至乡村，做一个普通人。

到时候，有自己的爱情，结婚，生儿育女。走完平凡而向往的一生。

这原本自己所奢望的生活。可是，为什么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红蝴蝶里的所有数据已经销毁，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夜莺这个人了，包括你在内的被红蝴蝶迫害的一共一百七十八人都会有新的生活。”看到妹妹没有表示，沈俊杰继续说道。

“那你的决定呢？”

“我该去哪呢？”

突然，沈醉墨看着自己的哥哥，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啊，自己该去哪？哪里才是自己的归属，难到说，自己夜莺的身份说摆脱就能摆脱的吗？走到哪里自己才能不被总日的噩梦所困扰，走到哪里，自己才能真真正正的做一个普通的女人？

美眸忽闪，沈俊杰看着自己的妹妹那黯淡的目光，心中忽然一痛。

“要不，你去找他吧？”

咯噔……

内心深处似乎被什么狠狠的撞击了一下，那黯淡的目光突然闪烁了起来。

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心中却是想着那个让自己一直无法琢磨透彻的家伙。

找他？为什么要去找他，仅仅是因为他搞垮了红蝴蝶？

“他对你是真心的。”已经不需要再多去纠结这个问题了，沈俊杰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给自己的妹妹幸福，那就只有叶小凡。唯一的一个叶小凡。

“……”沉默着，沈醉墨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面临这样的选择。去找他？找他？然后呢？

“他为你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问出来了，沈醉墨终于问出来了。他如果真的对自己可以放弃一切，那为什么不会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