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东风把这个议題说出來后,几乎所有的丨党丨委成员都感到有些诧异,这么急吼吼的把大家召集起來就为了讨论这个无关轻重的问題,是不是太有些小事大做了,
参加会议的各位丨党丨委成员的表情被李东风一览无遗的尽收眼底,李东风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这个丨党丨委会不是一时兴起才召开的,而是结果深思熟虑后才拿的注意,
整治“天一”公司,自己完全可以分管综治的范本堰组织相关的部门去实施,但是“天一”公司身后的何氏集团自己不得不有所顾虑,一个能在全国都叫得响的企业身后沒有一点背景的支撑,可能吗,
既要达到整治“天一”公司的目的,同时在处理不好的情况下将自己完全撇开,那就只有通过丨党丨委会以集体的意见帮自己实现这个目的,一旦出了什么问題这是泥塆镇丨党丨委班子集体的意见,
不涉及到人事问題基本上丨党丨委会的速度都特别的高效,每年逢年过节都要进行治安整治,所以说这个议題对于参加会议的领导们來说是件老生常谈的事,根本就沒有做任何的细想,头一点手一举,这个议題很快的就获得了一致的同意,顺利通过,
何况,整治镇里的治安和交通本來就是件好事,尤其是泥塆镇的交通状况,就连这些生活、工作在泥塆镇的领导们都看不下去了,本來泥塆镇的交通条件就很差,每天不怎么宽阔的马路被那些小摊小贩还有过來过往的大货车随意的一堵,不要说是骑车了就是徒步都得要半天时间,整治整治下也是件好事,
做为这次综合治理小组的副组长范本堰,自丨党丨委会结束后就开始忙碌起來,首先将派出所临时主持工作的副所长盛立军和泥塆镇交警中队的中队长王宏三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盛立军和自己的关系一直不错,他现在这个副所长就是自己和李东风一手操作把他提上的,尤其这次詹超的调动无疑是给了盛立军扶正提供一个绝好的机会,所以接到范本堰的电话后,盛立军几乎是用飞的速度第一时间赶到了范本堰的办公室,
王宏三是自王家豪分工调整后才主动的靠向了自己,虽然跟着自己的时间不长,但是通过自己交办的几件事來看,这个人是贴了心跟定了自己,所以把这项任务交给这两个人來办,原则上应该是沒问題的,
看到盛立军和王宏三两人一前一后的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范本堰的内心很有满足感,能让泥塆镇两个实权部门的一把手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整个泥塆镇还真的沒有几个人做到,
夏季的天亮得早,早已准备妥当的“天一”饮料销售科的几个办事员却一头汗水,一脸不解的的在办公室里焦急的來回晃动着,
自“天一”饮料正式投产生产后,几乎每天早上天不亮全省各地的代理商就会带着大货车來厂里拉货,尤其是进入夏季后拉货的车辆更远远的就在厂门口排起了长队,看上去无比的壮观,
但是,今天却是出了奇了,这马上都快7点了,还沒有看见一个代理商和一辆车出现在厂里......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啊,沒有一家的代理商來提货,”销售科的会计黄小惠嘴里一边不停的嘟囔着,一边时不时的朝着厂大门的方向望去,
黄小惠家住在县城,当初她从县里考进“天一”饮料公司工作,看中的是“天一”饮料公司比自己所在单位开出的工资高才报的名,
现在上班快三个月了,前两个月每个月工资都拿了1200多,现在进入夏季正是饮料销售的旺季,黄小惠还琢磨着拿了这个月的工资给小家安装一台在县城都不多见的空调呢,哪知现在居然连一个代理商都沒看到......
“天一”饮料公司是私营企业,提倡的是多劳多得,如果今天沒人來提货,厂里的产品就会积压,产品一会积压就会造成成本增加,成本增加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工资将会被扣减,自己的工资可是和一线生产量相挂钩的......
“你不要在晃了,头都被你晃晕了,”年龄稍大点的销售科副科长张四海也被今天的异常情况所困惑,今天的情况他比谁都着急,他老婆得了尿毒症现在正急着用钱,原本指望这个月拿个满勤奖,在加上工资就满2000元,老婆这个月透析的钱就不成问題了,
销售科的奖金是和产品销售量相挂钩的,产品卖得越多,自己的奖金就越高,哪知今天碰到了鬼,沒有一家经销商來厂里提货,张四海心里那个急啊,
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向了8点,张四海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用力的推开办公室的门,朝着三楼总经理的办公室快步的跑去,
张四海是搞销售的,他深知公司一天沒有产品销售,意味着什么,今天的这个情况太过于反常,不能再坐在那干等了,必须将这个情况尽快的向总经理舒畅反应,好让公司及时的拿出应对之策,
准确的说,应该是7点30分过后,舒畅办公室的电话基本上就沒有停过,全省各地的代理商纷纷的打电话询问自己拉货的车为什么全部被泥湾镇交警队给扣留了,
一时间,舒畅是被电话吵得神魂颠倒,一再的在电话里和各地的代理商赔着小心,并保证所有的车辆今天全部出來,这样也勉强的应付了焦头烂额的局面,
看到张四海疾步的走了进來,舒畅立刻起身问道:“老张,到现在为止还沒有一家代理商的车子來厂里提货吗,”
“舒总,我就是來向你汇报这件事的,到目前为止沒有一家代理商的车子來提货,”张四海一边摸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急急的道,
“哦……”听到张四海的回答,舒畅缓缓的坐到了大班椅上,
良久,舒畅朝着呆望着自己的张四海道:“老张你马上找一位保卫科的人,把厂里的工作服脱了换上便装,在从办公室借一部小型的摄像机去县城到镇里的入口处看看具体的情况,并将所看到的全部用摄像机录下來,听清楚了吗,”
“你放心,舒总,我知道怎么做,”张四海转身朝着隔壁的办公室快步的跑去,
舒畅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的拨出了几个数字,但是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无人接听,此时,舒畅好似明白了些什么,但是这些在脑海里时断时连得信息还无法组成一个清晰的脉络,所以舒畅也沒有再去细想,而是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一上午的时间舒畅就在泥湾镇政府各个办公室里喝茶闲聊中度过的,至于他最想见得两个人李东风和范本堰一直都沒有露面,
在泥湾镇有谁能够出面摆平交警队,除了丨党丨委书记李东风,另外一个就是分管综治的分镇长范本堰,不是说其他的镇领导沒有这个能力和脸面來处理这个问題,但是从储昭政和分管党群的副书记查铭宓闪烁的言词里就能听出一丝无奈之意,所以舒畅也沒做过多的强求,
回到厂里,整个厂区依旧是一片肃静,舒畅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张四海那边能够带回自己需要的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