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达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手之力,于东在电影圈经营多年,在媒体还是有些人脉,更重要的是在华谊被世纪巅峰彻底打垮后,万达收编了京圈势力,再加与世纪巅峰不和的《新晶报》等媒体,至少在传统媒体,万达的力量不可小觑。
在万达的操控下,以《新晶报》为首的媒体,以朱大柯为首的专家教授们,在为《龙门飞甲》大唱赞歌,说成华语武侠电影的新标杆,同时纷纷发从各个角度对《金陵十三钗》进行批判,什么“情色爱国主义”、“消费国难”、“国人为什么要让外国人来救”、“**救处.女”,“为什么要用**换处.女”之类的;其有人更是把美国媒体对《金陵十三钗》的差评搬了过去,高呼“美国人不好骗,《金陵十三钗》恶评如潮”。
在世纪巅峰与万达暗战的同时,《金陵十三钗》和《龙门飞甲》双方的粉丝也在豆瓣、时光疯狂给自己的电影刷五星,给对手刷一星。由于双方参战人数不相下,《龙门飞甲》的评分始终在5分左右波动,而《金陵十三钗》一直在7分下徘徊。最终于东不得不出动水军,来维护《龙门飞甲》在豆瓣和时光的好评度。
时间很快到了星期一,最新一周的票房数据出炉。
《金陵十三钗》以1亿8750万登顶,《龙门飞甲》以1亿4250万紧追其后。虽然《金陵十三钗》和《龙门飞甲》表现都不错,但贺岁档的井喷局面没有出现,两部电影也没有打破任何一项重要的票房纪录。不少业内人士都对《金陵十三钗》与《龙门飞甲》的首周表现略微失望,在市场扩容的情况下,两部电影都没有达到去年贺岁档《让子丨弹丨飞》首周2.1亿元的霸气水准。
对《金陵十三钗》和《龙门飞甲》这样的大制作来说,首周主要依赖的是轰动效应,第二周才是成败的关键,而第二周在很大程度靠的是电影的口碑!
世纪巅峰和万达都知道第二周是胜负的关键,在一周票房出炉之后,双方都在卯足劲,各自出招。
12月22号美国金球奖公布提名,《金陵十三钗》获得最佳外语片奖提名,这是华语片连续三年获得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奖的提名。在同一天,张纬平高调宣布,《金陵十三钗》向第84届奥斯卡评委会报名13个单项奖,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女主角等,在加已经报名参加最佳外语片奖的角逐,《金陵十三钗》已经申报了14项奥斯卡奖项。
业内都知道《金陵十三钗》获奖的可能性为零,但在世纪巅峰的操控下媒体一个劲的吹《十三钗》冲奥:“《十三钗》冲击奥有戏”、“张一谋要拿最佳影片”、“张一谋携《金陵十三钗》冲奥斯卡:细剖五大优势”等。媒体的疯狂报道吸引了不少观众,也让更多的观众走进了电影院。
万达也下足了功夫,给各大院线发消息,表示只要维持《龙门飞甲》的排片将返10个百分点给院线。与此同时,出动水军,将美国媒体对《金陵十三钗》的差评疯狂。
在世纪巅峰和万达开战后,张然不再像前些天那样不问世事,他每天都会抽时间看看世纪巅峰和万达的战况,同时也非常关注《金陵十三钗》在美国首映的情况。
张婧初不明白世纪巅峰为什么会和万达开战,问道:“万达为什么一直挑衅世纪巅峰啊?”
张然解释道:“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万达正在进军好莱坞,想跟好莱坞合作。如果你实力不够,在好莱坞大公司面前是没有话语权的,所以,万达希望跟我们干一架,告诉好莱坞,你们在国我们不逊世纪巅峰,跟我们合作好处大大的。这样在跟好莱坞对话的时候,他才能够获得话语权。还有一个原因,最近有消息说国家会发放进口电影发行领域的第三张牌照。你想如果能够拿到第三块牌照,能够直接发行好莱坞电影了,这是多大的利益啊!不压我们一头,万达是不可能拿到这张牌照的。”
张婧初虽然不懂业务,但作为电影人,她非常清楚这张牌照意味着什么,立刻道:“世纪巅峰应该全力拿下这张牌照,不给万达机会!”
张然淡然一笑:“如果国家真的要发放第三张牌照,我们肯定会尽力争取,但这种可能性不大。至少在十年之内是不会发这个牌照的,只有等到国电影工业建立起立,国产电影成为市场主流,我们真正打得过好莱坞之后才有可能。”
张然记得一世《金陵十三钗》在美国遭遇到了大量的差评,这次在美国遭遇差评早在意料。因为除了电影本身存在许多不足之外,东瀛这些在美国撒了很多钱,培养知日派,尤其在东亚研究领域做了很多工作,他们资助了这些领域的人做研究。如果你的研究经费是来自东瀛,你会站在那边说话呢?当初张纯如的《南京暴行》出版后,在美国为什么遭到那么多学者的围攻,除了书确实存在不足外,很重要一点是这些学者本身是站在东瀛人那边的。
不过在看完《纽约时报》影评人迈克-赫尔的章后,张然还是非常愤怒,章竟然认为“《金陵十三钗》是民族主义、沙主义,在对侵华日军的妖魔化”。
张然有些忍不住了,在Fly发了一篇长进行反驳:“迈克-赫尔先生,你很喜欢东瀛导演小津安二郎,在你的笔下,他是世界最伟大的导演,在你的眼他温暖、细腻、充满温度。可但凡对小津做过一点研究的人都知道小津是侵华日军的一员,而且是毒气部队的成员,对国人使用过毒气,屠杀过国人,而且到死都没有忏悔,也没有反思。
小津是怎么描绘杀人的呢?他在日记写道:‘砍人和古装片一模一样。一砍下去,那人一动不动,然后啊的一声倒下。’而他对待国人又是什么态度呢,他写道:‘看到国兵,一点也没有把他们当做人。他们是无所不在的虫子。我开始不承认人的价值,他们只不过是傲慢地进行反抗的敌人,不,是个物件,不管怎么射击,都显得心平气和。
你眼细腻、温暖、充满温度的小津,你眼最伟大的导演小津在1938年的国,在他的眼里国人不是人,是虫子,是物件,他心平气和的屠杀着国人,这是何等的冷血。请问,连细腻、温暖的艺术家小津在面对国人的时候都变成了毫无人性的畜生,那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信当时的其他日本士兵不是这样?
《金陵十三钗》对东瀛兵的描述是准确的,电影的长谷川大佐从某种程度来说是小津,他们有不凡的学识,会思念家乡,看起来有人性,但这种人性是在面对东瀛人的时候,而在面对国人的时候,他们不存在任何怜悯。《金陵十三钗》是从书娟的角度回忆那段历史,不是全知全能的角度。如果从书娟的角度去讲这个故事,还冒出一个有人性的东瀛兵出来,那才是真正的虚假。
我一直计划拍摄一部关于张纯如的电影,为此查阅过不少南京大屠杀的资料,也采访过大屠杀幸存者,至少在我查阅的资料,以及幸存者的口,在1937年的南京城不存在像陆钏《南京南京》角川那样有人性的东瀛兵,一个都没有。你认为陆钏的《南京南京》很经典,但我却认为像陆钏那样臆造出一个善良、有人性的东瀛兵,才是真正对历史、对亡灵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