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见这家伙此时不好说服,可能是因为张小鱼在这里,所以她闭嘴不说话了,这件事还要再等待时机。
虽然她想等待时机,可是此时时机不再给她机会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此时身体出现了不好的异样,身体更加的热了,这还不算,最为要命的是自己某个位置开始奇痒无比,就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那里啃噬,可是她想驱赶走那些蚂蚁,却无能为力。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夏洛蒂此时两腿已经开始相互摩擦了,所以此时的她猛然察觉,自己第二次掉进了同一个坑里,而这个挖坑的人就是张小鱼。
邬林升也看向了张小鱼,他没想到张小鱼会这么干,而且还是对一个被捆绑着的女人。
“我已经告诉你了,那水里有药,可是你不信啊,我告诉你,这药霸道的很,因为你是老外,体格比中国的女人强壮,所以我给你加了一倍,你要是现在告诉我祖文佳在哪里,我会立刻给你解药,然后送你去洗个凉水澡,一切就都没问题了”。张小鱼说道。
“我不知道,我的人把她带走了,我不知道去了哪里……”夏洛蒂一边说着话,一边浑身扭动,那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此时张小鱼就只是看着,然后回头对邬林升说道:“这里待会交给你,这娘们对你那么狠,逼的那么急,你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不过她说的也对,你是个情报富矿,所以他们不会轻易的放下你,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把她收买了,然后递出去一些假情报,否则像你这么出卖法,他们早晚会逼着你盗取你父亲的机密,到时候倒霉的就不是你了,而是的家族都要受到牵连,你看徐家现在什么样,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要我怎么做?”邬林升问道。
“怎么做那是你的事,你看我都帮你到这个程度了,你还要我怎么办,再说了,教女人听话那是你的专长,你问我怎么办?”张小鱼暧.昧的笑笑,说道。
邬林升看看夏洛蒂,胆怯的问道:“能行吗?”
“怎么不行呢,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顾忌这个那个的,你要是不敢出手,我告诉你,那你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还会受到她的敲诈,她会想着办法从你这里搞情报,到时候你这里没有了,也会让你去别的地方找情报,他们看中的还是你老爹的官位,你心里没数吗?”张小鱼问道。
张小鱼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看愈发严重的夏洛蒂,此时的夏洛蒂脸蛋通红,浑身扭动,要不是捆扎的好,此时估计都要挣脱了,所以此时张小鱼看向邬林升,问道:“都这样了,你还不能让她臣服你吗,你那些收拾女人的本事都去哪了,对了,我把你需要的工Ju都给你带来了,考虑的还算是周到吧?”
邬林升闻言,砸吧了一下嘴,他还真是对夏洛蒂心有余悸,因为这个女人和祖文佳不同,祖文佳还是通过色诱让他上钩的,可是这个女人不但是没给他任何的好处,还对他呼来喝去,那样子就是高高在上,容不得自己有半点反抗,而且要的东西也是越来越过分了。
说句是实在话,邬林升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所以此时他的胆气逐渐壮了起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要是不能把她拿下了,让她从这里走出去,那自己就一定会万劫不复了。
张小鱼将箱子推给他,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着邬林升出手,邬林升慢慢的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椅背上,然后蹲下,打开了张小鱼带来的旅行箱,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和张小鱼真是同道中人,因为这里面的东西真是专业的很,这绝对不是发烧友才能拥有的东西,这些工Ju的主人简直就是个玩家。
“卧槽,你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邬林升问道。
“上次你和徐悦桐在那个房间里的事,你不是都看过了吗?”张小鱼问道。
“那时候我哪有心思看这个,还真是挺专业的,来帮我一下,把这个架子架起来,待会可能用的着”。邬林升说道。
帮着邬林升搭好了架子,正想着在这里看看热闹呢,没想到林虎的手下拿着他的手机下来了。
“有你的电话”。
“好,我上去一会,你先慢慢来吧”。张小鱼说道。
于是,张小鱼走了出去,地下室没信号,上去一看是郑岩打来的电话,眉头一皱,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待不下去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离开这里,邬林升一个人到底行不行?
“喂,郑姐,我这边确实是有事,暂时回不去……”
“你能有啥事啊,你在公司还是在哪里,我去你公司看看”。郑岩说道。
“我不在公司,在外面处理一些事”。张小鱼说道。
“我以为你在公司里忙着呢,在外面能有啥事,你赶紧回来,我今天带你去见个人,下午我就得回北京了,你的事重要还是我的事重要,我可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去,后果会很严重”。郑岩说道。
这位姐可真是会挑时候,而且还不给自己一丝一毫的余地。
“你要走?”邬林升刚刚给夏洛蒂松了绑,这女人已经倒在地上开始抽搐了。
“是啊,我有点急事必须要走,别人等着我呢,所以呢,你还是先忙活着,我等下再来找你,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放她走,你这辈子就完蛋了,而且我保证,她一定不会饶了你”。张小鱼低声警告邬林升道。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邬林升说道。
虽然张小鱼不放心,但是郑岩那里交代不过去,不能不走,但是临走之前交代了林虎派来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外国女人离开这栋别墅,他下午回来。
地下室里,邬林升蹲在地上,看着浑身抽搐的夏洛蒂,问道:“祖文佳现在哪里,你要是告诉我,我能保你出去,怎么说咱们也是共过事的,对吧,你告诉我,我放你走”。邬林升说道。
但是夏洛蒂不为所动,因为她知道,她现在手里唯一的一张牌就是祖文佳了,不像是他们,可以打的牌很多,所以自己只要是把祖文佳交出来,那自己就得死,因为那样的话她就没价值了。
邬林升见夏洛蒂不吱声,走过去抓住她的脚踝,用一副正经的手铐,将她的双.腿拷在了一起。
虽然她的身体和内心都极度渴望男人的爱.抚,可是残存的理智让她张不开嘴,她还没烂到那个程度,所以此时最煎熬的时刻。
“你只要是说了,我就可以立刻满足你,我想,我们还是很合拍的”。邬林升大言不谗的说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云海市的安全屋在哪里,你不会不知道吧?”邬林升问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夏洛蒂看向邬林升,问道。
“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所以呢,你就是我的退路,你要是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那我就可以放你出去,不然的话,你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对了,刚刚那个人说,你喝下去的这药,还没到最难受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能忍住吗?”邬林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