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邬林升也就快完蛋了,局里的人一定会派人来找他,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俩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而且我们要是被大陆国安抓了的话,局里人也会知道,他们只要是一查,就知道我们的消失不是大陆国安所为,他们会更加仔细的调查,到头来还是会查到邬林升和你的头上,你觉得你们能斗得过中情局吗?”祖文佳虽然是在心平气和的说,但是威胁的味道溢于言表,好像是他们马上就要得手了一样。
张小鱼点点头,说道:“滕力夫说他这里最缺少的就是试药的人,要根据发作的频率来调整药的剂量,我感觉,你出去的话,还不如在这里发挥试药的作用呢,好了,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会给你送一个伴来,让你不至于在这里很孤单”。
祖文佳明白张小鱼的意思,但是她更加的笃定自己能等到被解救的那一刻,所以她要耐心的等下去。
“怎么样了?”邬林升是和张小鱼一起来的,但是他没胆子下来一起见见祖文佳,而且因为这几天被徐悦桐折磨,而张小鱼都是见证人,不知不觉间,邬林升感觉自己在张小鱼的面前低人一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气,相反,还有些看张小鱼脸色行事的迹象。
当然,张小鱼没感觉到他的变化,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嘻嘻哈哈,可是在邬林升的心里,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自己一个省长的公子,居然处处混的都不如张小鱼这个家伙,他开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自信是一个人成事的基本素质,所以,当一个人从根本上对自己开始怀疑的时候,那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开始废掉了。
“死硬死硬的,我看她也只能是在这里试药了,还想着夏洛蒂来这里救她呢,你们当初受训的时候,是不是都有这样的经历,经历一种绝望,然后告诉你这是假的,这是在训练,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张小鱼问道。
“有过,真是绝望后有希望……”
“我明白了,祖文佳现在一定是在暗示自己这只是演习,这只是训练,现在虽然绝望,但是希望就在眼前,一定会等到希望来临,要是她这么一直暗示自己的话,那真是很难有突破了”。张小鱼摇摇头说道。
“要我说,把她和这个夏洛蒂一起弄死算了”。邬林升说道。
不得不说,邬林升所采取的方式就是简单粗暴,不管是谁,就是直接弄死,但是他自己还没那个胆子,一直都在撺掇张小鱼去做,这是什么心思张小鱼心里当然是明白的,所以张小鱼也只是哼着哈着,就是不按照他说的去做。
“那个女人就是,窗户边正在喝咖啡的那个,驼色大衣,金色长发,妈的,高筒靴也是棕色的,看来这个女人很喜欢这个颜色?”邬林升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了张小鱼,此时俩个人还在马路对面的车里。
张小鱼接过来,按照邬林升的指点,对准了对面咖啡馆一眼就看到了夏洛蒂。
“卧槽,正点啊,这妞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妞了,不过这个头发我不喜欢,这么长,很碍事的,等会见了她,让她把头发剪了,最近莫名的喜欢短发的妞,感觉更有味道”。张小鱼说道。
邬林升一听张小鱼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来相亲的,于是提醒他道:“你最好是想明白点,这个女人是来接替祖文佳的,你这咋听着像是来找炮友的?”
“都差不多,哎,对了,这个妞你上过了吗?”张小鱼问道。
“啊?”邬林升又是一愣,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老是问这些问题,这么缺女人吗?
“上没上过?”
“当然没有了,我才见了她一次,我哪有机会……”
“这么说,要是有机会的话你还是会上的是吧,我告诉你,你死了这份心,你要是敢上她,我就不管这事了,这妞是我的了……”
“不是,你怎么……”邬林升还是不解。
张小鱼推开车门,下车之前回头看向邬林升说道:“徐悦桐,祖文佳,他.妈的都是你的前女友,老子净刷你用过的锅了,这次老子要开一口新锅”。
邬林升闻言才知道张小鱼为什么这么问,差点笑出猪声来,但是他说的没错,确实是事实,无论是徐悦桐还是祖文佳,都是他玩剩下的了,尤其是徐悦桐,张小鱼还当个宝。
不过事实也证明徐悦桐确实是个宝,是自己眼瞎,错把宝石当石头,而且他这么一说,邬林升又想起这两天被徐悦桐折磨的事情,心里愈加的愤懑,但是这种情绪也只能是在自己心里发谢一下而已,他还能找谁发谢呢?
夏洛蒂看到了马路对面走过来的两个男人,她的目光主要是集中在了张小鱼的身上,因为从陈元伟的暗示来看,张小鱼这个人很危险,或许祖文佳的消失和他有关系。
是啊,怎么了?”张小鱼无所谓的说道。
“我靠,你这都是什么套路啊,这女的不是善茬,你真的打算和她春宵一度就把祖文佳卖给她,那我咋办,祖文佳一定会把这些都告诉她,那你我就真的完蛋了”。邬林升觉得张小鱼这个人真是虎儿吧唧的,啥事都敢干,有时候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有时候看起就是个傻叉。
“放心吧,咱俩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会干损你利我的事吗,不会,你放宽心吧,这娘们肯定会主动找我,现在我们是占主动的一方,她是被动的,这你都看不出来嘛,她是有求于我们,还有那个什么情报的事情,不用搭理她,他要是再逼你的话,你找我,我收拾她”。张小鱼说的好像这事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邬林升很无语,而此时远在法国的郭文希同样也是很无语,她不知道这个陈祥礼是从哪冒出来的,自己刚刚谈妥了房子的事情,带着自己母亲方华在巴黎街头闲逛呢,没想到就接到了这个陈祥礼的电话,说他也在巴黎呢,想和郭文希见个面。
开始时她还以为是自己母亲和对方联系了,毕竟当初他们相亲也是家里介绍的,这次她以为又是母亲把她给卖了,但是问过之后方华矢口否认这事。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还把人叫来和你见面,是你傻还是你.妈傻?”方华不客气的问道。
郭文希一想也对,但是这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联系自己呢。
两人很无奈,于是郭文希不得不给对方一个面子,毕竟对方的家世也是数得着的,虽然这个人不怎么着调,可是自己父亲也在仕途上呢,能不得罪人还是尽量不要得罪人,否则的话,会给家里招来灾祸。
身为他们这些宦官子弟,最懂得这些事情里面的道道了。
两人约在了一处餐厅见面,当然,方华也跟着去了,只是她坐在一旁的座位上,背后就是自己女儿,等于是和自己女儿背对背坐着,但是她却给张小鱼发了信息。
无论任何时候,你都要相信,钱绝对是个好东西,而且我保证,这样的观点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会越来越认可这个观点,毕竟人这一辈子朦胧的可以否定一切的年岁也就是那么几年,还是认清现实的时间多一些。
所以,即便是你再讨厌一个人,当这个人不遗余力为你花钱,满足你很多的物质要求之后,你也会对这个人渐渐的产生好感,或者是渐渐的不再一贯的去讨厌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