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不对啊,昨天我和她说了,我说这事要不要和你说一声,但是徐姐说不用我说,她会亲自和你说的,怎么会没说呢,嗯,可能是事多忘了,我相信她很快就会和你说的吧,这事我说不合适,还是等她和你说吧,你再等等,别着急”。张小鱼说道。
“到底啥事?”林泉是个急性子,一听张小鱼这么说,心下更加的着急了,问道。
张小鱼盯着她的眼睛一直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我说真的不合适,还是等她和你说吧,我不好意思说这事,就这样,我听着她叫你呢……”
张小鱼说完,还真的伸着脖子到了门外听了听,确实这时候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林泉立刻走出了女厕回了徐悦桐的办公室,张小鱼则是站在洗手台处仔仔细细的洗了洗手,这才施施然的走了过去。
胡立秋看张小鱼也回来了,露出了询问的眼神,张小鱼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胡立秋一直都在担心林泉会打张小鱼,因为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是徐悦桐和林泉这两人对张小鱼并不怎么样,处处的想着怎么算计张小鱼,她不知道的是,张小鱼和那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变,但是这事不能告诉她,还得让她继续在这里盯着才行,否则,那他就真的成了瞎子了,再说了,自己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了,怎么着也得见点分红不是?
张小鱼进了徐悦桐的办公室的时候,林泉和她两人正站在办公桌旁,徐悦桐坐着,林泉站在她的身旁,弯腰查看着什么东西,好像是在商议着什么事似的。
“要不我待会再来”。张小鱼一看好像是在商量工作,于是说道。
“坐吧,等一会我再和你说”。徐悦桐说道。
张小鱼坐在沙发区看着这两人,一个年轻英姿飒爽,一个成熟的像是一只水蜜桃,回味悠长,张小鱼想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桃子的原因,居然咽了一口口水。
在昨天画画的时候,徐悦桐没有让他回避,可以说,上半身能看的都看到了,当然,其他的在视频和照片里也看到了,只是那些依然没有在现实中看的那么真切和震撼,不得不说,徐悦桐现在真的是熟透了,要是在晚一点的时间,或许就要熟过了,熟过了的桃子会有一种酸酸的味道,而且也没了真正桃子的甜香,那个时候就真的太可惜了。
她和林泉说完事情之后,林泉拿着文件就出去了,这个时候张小鱼站了起来,以为徐悦桐会让他过去,但是没想到徐悦桐站起身,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了沙发区,双手掐腰,然后原地做了一会腰部活动,这才说道:“邬林升的事都办完了吗?”
“还没呢,要是办完了,他就不会这么听话了,但是有一点,他一定是恨死康锦绣了,算账的时候才知道被康锦绣坑了,之前还的那些钱基本都是利息和违约金,他从康锦绣那里借的钱都还是那些,好几千万,都是我给他出的,我也和他打了招呼了,我说你这里的事情可能不算完,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怎么样,今晚还去吗?”张小鱼问道。
徐悦桐看看张小鱼,坐下后,将脚伸到了茶几上,她穿的是拖鞋,高跟鞋虽然看起来很性.感,很能衬托女人的身材,将女人的骨架彻底撑起来,尤其是走路时的臀.部会很翘,但是对于脚来说实在是折磨,所以像徐悦桐这样的办公室美女,一般在办公桌的底下,都会有一双拖鞋,只有在出去或者是会见重要的客人时,才会穿上高跟鞋站起来。
张小鱼很会观察,也很会抓住一切的机会揩油,热水也是从凉水慢慢变化,直到后面变成热水的,所以,此时此刻,张小鱼看到她的脚在脚踝处转动几下,很显然是脚不舒服。
虽然徐悦桐的脚比不上钱多多的,但是穿着袜子也看不出来什么不一样,于是一旁挪动了一下,伸手将徐悦桐脚和腿都挪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徐悦桐开始时惊讶的想要说话,但是看到张小鱼只是把她的拖鞋拿了下来,开始慢慢的为她捏脚。
徐悦桐也就没有反对,温水煮青蛙,一切的变化都是量变到质变,张小鱼此时就是在不断的积累量变而已。
“他真能听你的?”徐悦桐问道。
“昨天的事你不是看到了吗?我今天帮他还了钱,这就证明我这人说话算话,但是相较于还钱,其他的两件事才是他的大麻烦,那可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所以,你要是还没发谢出来的话,我再联系他,保证这次让你一次发谢个够,不论怎么说,把心里的怨气发谢出来就好了,不然的话,长期淤积下去,会对你身体不好”。张小鱼说道。
“好,你再约他吧”。
陈文涛看看会议室里坐着的这些人,基本都到齐了,然后和身旁坐着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就开始开会了。
会议的主题是回头看,回头看什么呢,就是一年前开始的整治四风和八项规定的贯彻落实情况,以及高校里存在的其他违法违纪事件,今天他是会议的主持者,发言的是巡视组的领导。
陈文涛虽然是在台上坐着,但是灵魂早已飘散的无影无踪,他的眼睛虽然看着台下的人,不时的还会扫一眼秦思雨,让她有些胆战心惊,就在巡视组的领导讲完了话之后,会议室的门打开了,从外面进来几个人,直接走到了主席台下面的第一排的位置,对其中一个人说了几句话,那人就瘫在了椅子上,进而被架了出去。
陈文涛的脸色有些蜡黄,这是秦思雨看到的他的脸色,而秦思雨也吓的不轻,她认识那个被带走的人,是学校后勤部主任,看来那位早就被抓起来的基建部主任又把人咬了出来,而且能在会场这么当场带走人,就证明一定是拿到了足够扎实的证据,而且目的是杀鸡骇猴,就是要让这些人害怕,进而投案自首,或许还能得到宽大处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那位巡视组的讲了什么话,不要说台下的这些人也没听进去几句,就连台上的陈文涛了也走神。
这就像是笼子里的一群鸡,正在热闹的高谈阔论,忽然间笼子门被打开了,然后伸进来一只手,将其中一只抓走了,而笼子里的这些鸡都很明白被抓走的那只鸡的命运是什么,吓不吓鸡?
回到了办公室里,陈文涛都没心思坐下了,他拿起手机想给秦思雨打电话,问问她到底操作的怎么样了,张小鱼答应的事情为什么还没开始办,他找的人呢,要是自己进去了,一定会把秦思雨这个贱人供出来,绝对不能让她在外面逍遥自在了。
但是他忍住了这个冲动,当那个人被带走之后,陈文涛及时的看向了秦思雨,他清楚的看到了秦思雨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这就证明秦思雨不会坑了自己,所以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要忍住,再等等,再等等。
不但是他,秦思雨也在想,张小鱼答应了的事情怎么开始实施,于是出了会议室她就给张小鱼打了电话,接通之后直奔目的。
“我还以为他不想走了呢,人已经到了云海了,就等他下决心了,怎么,还是打算走吗?”张小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