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桐再次被张小鱼说服,慢慢坐了下去,张小鱼也心安了,再看此时的邬林升,早已放弃了最后的希望,他意识到张小鱼才是今晚的猪脚,徐悦桐就算是为他求情,既不真心,也不管用,而且张小鱼也保证了,这里的事,也就是这里的人知道,不会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换句话说,张小鱼就是要在这里打掉他最后的尊严,让他以后对张小鱼俯首帖耳,其实就算张小鱼不这么做,他在张小鱼的面前还有多少可以骄傲的资本?
徐悦桐安心坐下来喝茶,她盯着眼前的桌面,她甚至无聊到了去看桌子上的一滴水慢慢蒸发的速度,开始时那一滴水还是占据了挺大的面积,但是渐渐的,那滴水居然慢慢缩小,直到成了一片淡淡的水渍的痕迹而已。
虽然张小鱼穿着衣服,但是在一个男人的面前一点不穿,邬林升还是有些尴尬,当他看到张小鱼拿着绳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紧张。
“你想干嘛?”
“嘘,别出声,这个时候你最好是配合我,你越是配合我,我们结束的就越快,否则,我们会耽误更多的时间”。张小鱼说道。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张小鱼要干什么,因为他以前也在徐悦桐身上玩过这些东西,所以,此时此刻,他仿佛是猜到了张小鱼想要干什么,这都是不言自明的事情。
当张小鱼将他反绑,然后将其固定在了地板上的时候,他又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球形口塞给他戴上,戴上这个之后,张小鱼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听聒噪了。
做完这些,张小鱼走过去,拍了拍徐悦桐的肩膀,说道:“你看看我还算是专业吧?手法怎么样,给个评价,五分的话,能打几分?”
徐悦桐在张小鱼双手按住肩膀转动的推动下,终于回头看了一眼在她身后发生的事情,邬林升被捆的结结实实,像是一只被束缚住了的乌G`ui ,动弹不得,但是他能看到张小鱼和徐悦桐,嘴里流出的口水滴在了地板上,他想说话,也只是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已,别的任何词语都发不出来。
徐悦桐看看他,再看看张小鱼,张小鱼说道:“我知道,这些都是他对你做过的,我帮你找回场子,我们不急,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有,你什么时候想要解恨了,我就让他过来,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你是自由的,你要是想让他做你的奴隶,这也没问题,我可以做到让他对你言听计从,绝不会有半点忤逆”。
张小鱼说这只是开始,果然只是开始,十分钟后,邬林升又被吊在了尹清晨买的不锈钢简易吊架上,张小鱼还会不停的扶住邬林升的头,让他整个人在架子上转动起来,像是一只吊在火堆上等待烤制的羔羊。
“你看看这些,哪个最趁手,也可以换着用,不用担心邻居们听到,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去吧,选一个,除了脸,任何地方都可以打,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张小鱼将徐悦桐带到了那间放满了工Ju的房间,让她选一柄合适趁手的鞭子,然后就可以出去抽打邬林升了。
“我没想到你会做这些……”
“是,我也没想到,或者说吗,我没想过到底该怎么解开你的心魔,我想了很久,觉得这一定是其中一个办法,只要是有机会,有可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只要是你高兴就好”。张小鱼说道。
“费心了”。
“为了你,别说是费心了,就是费人我也不会含糊,有钱难买你心安,就这么简单,别说是一个邬林升,就算是别的任何人,只要是敢对你不利,我都会挺身而出,我愿意做你的孔雀翎,最后的那一招必杀技,由我来做”。张小鱼说道。
张小鱼的这些话,与其说是在陈述一个宣言,不如说是在表白更准确一些,他说的这些话,如果徐悦桐听的明白,她就该有所表示才对,所以,当张小鱼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果然是选择了一柄鞭子,然后拿着就出去了,不过张小鱼并未出去,他留在了房间里,向后退了一步,倚在墙壁上,听着外边传来的皮鞭抽打在皮肤上的声音,以及邬林升发出的呜呜声,当然还有徐悦桐发出的沉重的喘气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张小鱼觉得这是一支非常美妙的歌。
紧接着,外面除了鞭打声,邬林升的呜呜声,还有徐悦桐的哭喊声,这一刻,张小鱼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将自己心里的愤懑发谢了出来,这样的发谢,不是面对每个人都可以的,她算是找到了正确的发谢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渠道了。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是帝王将相,还是平头百姓,无论你争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你争的东西到最后都会用一样东西来衡量,那就是钱,在钱的面前,都会成为臣服者,都会为了这东西拼尽自己的最后一分力气。
有权无钱,就像是有山无水,山就失去了灵性,灰头土脸,用权所到之处都是干巴巴的;有钱无权,又像是有水无山,任凭风浪起,也激荡不出动人心脾的浪花。
徐悦桐终于累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一点都不想动,张小鱼一直没出来,将这个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说到底,这也是他们两个人的恩怨,张小鱼不想搀和,他能做的也就是到这里为止了,还能帮着徐悦桐去打邬林升不成?那样的话就真的过分了,所以张小鱼不做过分的事,他要的是徐悦桐发谢情绪,又不是自己发谢情绪,所以,直到徐悦桐停下来之前,他都没有出来。
张小鱼听到外面的动静停了,还听到了徐悦桐低声呜咽声,觉得外面的事应该是差不多了。
果然,当他出来时,看到了徐悦桐正在地上跪着,完全没有了白天那个干练聪慧的徐执政的形象,头发蓬乱,看起来和疯婆子没啥区别,再看邬林升,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到张小鱼出来,又发出来了呜呜声,那意思肯定是要张小鱼把他给放了,可是张小鱼这个时候哪有功夫管他,今天谁是猪脚分不清啊?
“你没事吧?”张小鱼小声问徐悦桐道。
这年头还真是没天理了,有人打人,有人被打,张小鱼不关心被打的人,反倒是关心打人者有没有事,这世界上还有比这荒唐的事情吗?有,就是现在。
张小鱼安顿好徐悦桐,这才去把邬林升放了下来,然后把他推到了那个摆满了玩Ju的房间里,邬林升进去的时候都看呆了,他没想到这里面简直和杂货铺似的,啥都有,和张小鱼比起来,自己玩的真是小巫见大巫啊。
“卧槽,这娘们下手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