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祖文佳去哪了?她消失不见了,你倒是活的好好的,你不会是把你的联络人给杀了吧?你以为把她杀了这事就算完了吗,你在中情局的档案难道也会随着祖文佳的消失而消失吗?幼稚吗?”夏洛蒂问道。
“你是来找祖文佳的?”邬林升问道。
“对,我现在顶替了她的位置,由我直接和你联系,你以后有什么情报直接交给我就行了,剩下就没你什么事了,祖文佳现在在哪里?”夏洛蒂厉声问道。
邬林升闻言吓了一跳,扭头看了看一旁,坐在了沙发上,沉闷的抽了一口烟,说道:“她和我最后一次联系后就消失了,我猜可能是被捕了,这些天我一直都在煎熬中度过,一直都怕她把我咬出来,所以,我一直都想离开国内,但是没有命令我也不敢走,就把这事耽搁了,这件事他们一直封锁的很严实,我一点消息都没打听道,所以,我真的是不知道她去哪了”。
虽然夏洛蒂看起来有些不信,但是这个邬林升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不像是在撒谎,而且她了解到的信息是,当初是祖文佳亲自招募的邬林升,还和他发展成了恋人关系,所以此刻见他这样的表情,真是有些拿不准了。
演技中最难的表演是无实物表演,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想象着去演,所以此时此刻,邬林升的表演堪称是无实物表演里的典范,那种表情和动作,都符合一个失去了战友和女友该有的样子。
“我一直都想和你们说,我要撤,我不想在国内待了,我以为祖文佳一定是被逮捕了,要不然怎么会没有任何的消息呢?”邬林升忽然急切的说道。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我问你,你和那个叫张小鱼的人关系怎么样?”夏洛蒂问道。
“和他?关系还行吧,你怎么会问到他,你也知道这个人吗?”邬林升问道。
“陈元伟向我提供了他的名字,说是可以找到祖文佳的线索就在他的身上”。夏洛蒂说道。
“他?”邬林升愣了一下,接着又摇摇头,说道:“不大可能,我和他的关系还算是好,他也知道我和祖文佳的关系,不会对祖文佳下手的,我们时常在一起喝酒,他要是对祖文佳动手了的话,我一定会知道的“。
夏洛蒂从邬林升这里啥都没问出来,就是要求他继续提供情报,这让邬林升忽然间又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还以为祖文佳死了这事就差不多了,可是没想到那些人还真是想着他,决不能让他成了漏网之鱼。
此时邬林升开始后悔了,他后悔的是不该得罪张小鱼,要是没有得罪他的话,这点事都不叫事,有他在,他的那些野路子对付祖文佳和夏洛蒂这样的人屡试不爽,所以此时此刻邬林升的肠子都悔青了。
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和再联系讲清楚,要是这事不能及时处理,恐怕他们都要遭殃,尽管他们现在关系形同水火了,可是面对夏洛蒂这样的强敌,他们还是应该联合起来,否则,祖文佳该藏到哪里去,万一祖文佳再出来遇到了夏洛蒂,他们该咋办?
“是吗?看来你对这个人还是很相信的,但是为什么陈元伟对你们这两个人这么不相信呢,邬林升你最好是不要对我耍花招,我不是祖文佳,我对你没什么可迁就的,你在这里的表现我都会如实的向上汇报,到时候你的命运是什么样的,很可能是基于我这些不定期的汇报,所以你最好是老实点,我们两个合作的好,就一切都好,我们两个要是合作的不好,那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要见见那个张小鱼,希望你能安排一下”。
“你见他干吗?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
“我和你说了,但是事情能办到吗,比如说祖文佳在哪里,祖文佳的身上有不少情报价值呢,她现在失踪了,你倒是给我把她找出来啊,你能吗?”夏洛蒂说道。
“我确实是不知道祖文佳去了哪里,但是我的猜测是她很可能是被抓了,所以你也要小心点,我现在是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你能不能和上面说说,我要离开国内,把我派到其他的地方也行,真的,我真的是受不了了”。邬林升哀求道。
他要在津神层面告诉夏洛蒂,这里已经是危机重重,最好的方式就是离开,要不然的话,很可能会步祖文佳的后尘。
夏洛蒂摇摇头说道:“祖文佳不可能被抓,她一定是出了其他的事情,但绝不是被大陆国安抓了”。
“为什么,你们得到确切的消息了吗?”
“祖文佳是个女人,她要是被抓了,而且时间这么长了,你不可能还在这里没任何的事情,所以我断定她一定是出了其他的事,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这么久了,没人能挺得过他们的审讯手段,再说了,我们也有规定,在规定的时间里可以死扛,但是过了一定的时间,留给同伴足够的转移时间,是可以选择招供的,那样是为了保存自己的性命,这些你不知道吗?”夏洛蒂问道。
对于夏洛蒂的说辞,邬林升是真的着急了,他一再的向夏洛蒂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需要马上撤离,但是这娘们看起来犟的很,不但不想走,还给邬林升讲了一堆的大道理。
不管张小鱼想要用祖文佳干什么,但是很明显的一点是,只要是祖文佳以后在云海市出现,就难免不被夏洛蒂见到,到那个时候怎么解释,祖文佳怎么解释,所以到目前为止吗,他是真的没招了。
这都怪他想的太简单了,他一直以为只要是把祖文佳除掉,自己向上汇报祖文佳被抓,他就可以出去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算是不回来,也自由了,可是没想到的是,中情局不但不把他撤走,还给他又派了一个上级,这个人当然就是自负的夏洛蒂了。
张小鱼看着吃饭慢条斯理的秦思雨,她看上去心事重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看就是有事。
“是不是有事?”张小鱼问道。
秦思雨看了看张小鱼,说道:“我听到消息了,陈文涛真的有可能被调查,现在监察局已经开始对学校里的一些工程摸底调查了,这也怪他平时太跋扈了,所以很多人对他不满,这不,高校巡视组来巡视的时候,收到了不少关于他的举报信,既然有举报,自然就要调查了,所以,他被调查可能是早晚的事,我现在心里有些慌,不是因为经济问题,是因为我和他之前的那些屁事,我想,这件事在学校里也不是绝对保密的,一定有人知道,到时候我真是怕这事被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