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筹码咋办,我还没输完呢,这样,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里再玩一会,难得出来有这么好的地方,安全,小赌怡情嘛”。邬林升说道。
张小鱼也不是邬林升的爹,管不着他,所以他想玩那就玩吧,反正这里是康才将的地盘,他就是有翻天的本事,也难有那机会,于是张小鱼和黄云鹏先行出了赌场。
“你小子怎么什么都说啊,尹清岚给我钱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的话,我就没命了”。黄云鹏说道。
“不至于吧?”张小鱼笑笑问道。
“怎么不至于,现在康锦绣那个混蛋还盯着我呢,我敢不小心点吗?”
“是吗,这么小心了还来这里赌博,那你告诉我,那个包间里是谁?你这是给谁送钱来了?”张小鱼问道。
“我在岗岛遇到一个朋友,知道了我和康锦绣的事,他说这事好办,其实就是康锦绣想要吞我的产业,要想把那些东西拿回来,就得找比康锦绣还厉害的人才行,所以呢,我给了这人五十万,这人帮我介绍了一个京城的人物,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最好替人主持正义了,我还答应,事成之后,再给这人一部分酬劳,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拿回我的股权,其实康锦绣也知道,我的那些项目都开始进账了,他这才匆忙拿走我的公司,我也是没办法,刀疤在他们的手上呢,据说怎么咬我,供词都写好了,到时候刀疤把我供出来,我就得进去坐牢,沙坑村的事情真的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这是在借刀杀人,都是齐强和康锦绣在背后鼓捣的”。黄云鹏说道。
“那现在呢,你不怕了?”张小鱼问道。
“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刀疤死了,被沉海了”。黄云鹏叹口气说道。
张小鱼一愣,随后说道:“这家伙也算是死有余辜啊,那你找的这个人对康锦绣能施加压力吗?能把公司还给你?这不大可能吧,这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再吐出来,你不会被人给坑了吧?”
“应该不会,我打听了,这人就是专门收钱替人平事的,要是这事平不了,他也不会收我的钱,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的生意怎么做?”黄云鹏相当自信的说道。
但是张小鱼怎么想都觉得和黄云鹏很有可能是被人给坑了,当然此时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这事他也没亲身经历过,所以不好下结论,到底是不是坑,过后就知道了。
“好啊,但愿你这次能翻身,康锦绣这个家伙确实不是东西,所以呢,邬林升也是恨他恨的牙根痒痒,只是他也没办法,这不,赖上我了,非要我给他出钱还债,康锦绣的眼里只有钱,别的任何东西都不好使”。张小鱼说道。
邬林升虽然是在赌,可是他的心思都不在眼前的赌博上,所以输了赢了的都不在意,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包厢,因为他想知道那里面到底是谁,能有这本事收钱,要么是骗子,要么真是一个厉害人物,这也是邬林升想要见识见识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那个包间的门打开了,邬林升抬头看去,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鱼贯而出,他居然看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这让他有些意外,再看其他几个人对这个人毕恭毕敬的样子,心下了然,看来黄云鹏真是给这个人来送钱的了。
那人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而此时邬林升站起来迎着面走了过去。
“陈哥,我是邬林升,你还记得我吗?”邬林升上前直接介绍了自己道。
那人一愣,待看到邬林升时,顿时脸上有了些许的笑容,对其他几个人说道:“你们先走吧,我和朋友聊几句”。
于是邬林升成功的把这位陈哥留下了,这位姓陈的年轻人看上去和邬林升相差不大,最为要紧的是,他们都是同属于一个圈子里的人,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最重要的交际都是混圈子,就像是耶鲁大学有骷髅会一样,这都是圈子而已,在国内这样的圈子文化更甚。
学术有学术的圈子,科研有科研的圈子,都是一圈连一圈,这样徒子徒孙都能连起来,这样做一个是为了相互扶持获得最大的利益,也是为了平衡利益关系,免得自己人干起来,一旦某个圈子里吵的声音大了,总会有权威出来平息,要是没有这个圈子的话,那还不得乱套了,为了各自的利益打的头破血流也是可能的,所以一定程度上来说,圈子也是治理的工Ju,有时候比法律还要高效有力。
“我记得在美国一别,这都一年多了吧,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玩的?”
“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陈哥了,对了,我认识那位黄总,他的事怎么样,有希望吗?”邬林升直接问道,在他的印象里,从来都不知道这位陈祥礼还会替人办这事,所以想问问,也是替黄云鹏问的。
“你说跟朋友一起来的,就是那个黄云鹏吗?我听说你现在也在云海?”陈祥礼问道。
“不是,我和黄云鹏不是很熟,我是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来的,而且这个人你一定感兴趣”。邬林升微笑着说道,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圈子里的传闻,所以才这么说的,但是如果张小鱼知道了邬林升接下来说的话,他刚刚一定会把这家伙拉走,不会让他呆在这里等着见陈祥礼的。
“哦?谁啊?”陈祥礼问道。
邬林升倒是没说这个人是谁,却又问道:“你还记得郭文希吗,我听人说你和她有过一段……”
陈祥礼闻言摆摆手说道:“这都是外面瞎传的,我和她见过几次面,不过是家里老人逼着见的,也只是见了几次面而已,但是都觉得对方不合适,所以就没怎么见过了,你小子问我这个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和郭文希有关系吧?“
说到这里时,陈祥礼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可能呢,郭文希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是我的那个朋友,和我一起来的,他和郭文希搞上了,不但是搞上了,还搞怀孕了,前几天的时候郭文希出国了,按说他们该结婚的,可是郭文希又看不上我这朋友,所以我这朋友也是心灰意冷,我这才陪他过来玩玩,散散心”。邬林升说的有声有色,逻辑合理,把自己和张小鱼来这里的目的都隐去了,但是却把张小鱼卖了一个干净。
人的感情Ju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复杂性,一件东西我可以不要,扔在那里和垃圾无疑,但是只要是有人捡起来,我就不舒服,当这个垃圾在别人的手里焕发了新的生命力时,那就更让我感到愤怒和嫉妒。
‘我’是泛指,指的是我们大多数人,不信的话你可以想一下是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当这个道理移植到男女之间的感情上时,更甚。
陈祥礼没有说实话的是,他和郭文希确实是经过父母的介绍在美国见过面,那是在家里催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情况下,郭文希去美国出差的时候,抽时间见了一面陈祥礼,那个时候陈祥礼对郭文希一见倾心,但是郭文希却一点心动都没有,而且过后连吃饭时留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这让陈祥礼很是恼火,不过好在是他不缺女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过这件事也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剌,此时此刻,邬林升又把这根剌拔了出来,紧接着,又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