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秋给他倒了杯咖啡,走到门口看看门外无人,这才小心的走回来,站在离张小鱼很近的地方,张小鱼依稀能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种他不熟悉的香水的味道,一点都不浓烈,但是却有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前几天听到一件事……”胡立秋担心自己说着说着有人进来,所以言简意赅的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任何的地方都有斗争,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在张小鱼的挑唆之下,胡立秋对林泉的敌意与日俱增,只是这种敌意只能是悄悄的藏起来,在合适的时候适当的放出来一些,平时她藏的很好,人畜无害的样子让林泉对她从未有过防备。
“你亲耳听到的?”张小鱼诧异的问道。
胡立秋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张小鱼点点头,说道:“谢谢”。
胡立秋微笑了一下,没再说别的,此时张小鱼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醒悟过来,伸手抓住了胡立秋的手,胡立秋一愣,想要缩回去,可是被张小鱼抓的死死的,根本缩不回去,她有些急了。
但是张小鱼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把那只手也给我”。张小鱼说道。
“你干嘛?”胡立秋一愣,这只手还没抽回来,他还想把自己另外一只手拉过去,疯了吧。
“伸过来啊,我又不会害你”。张小鱼小声说道。
胡立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这里是市政厅的办公室,而且门还开着呢,晾他也不敢怎么样,于是狠了狠心,把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张小鱼的双手拉着胡立秋的双手,抬头看看她,说道:“这么好看的一双手,什么都没戴,太素了”。
“啥意思,这样干活方便”。胡立秋辩解道。
“你知道万象城吗?里面有一个玉石斋,我认识那里的老板,在他那里存了一笔钱,你下班去选一个镯子,记住,只选一个镯子就行,戴一个显得贵气,戴两个就是俗气了,你要是觉得另外一只手上缺点东西的话,可以选个玉石的戒指,去了提我的名字就行”。张小鱼说完,松开了她的手。
“真的?我不要”。胡立秋说道。
张小鱼闻言,说道:“你要是要我的东西呢,以后就还帮我听着点这里的消息,你要是不想为我做事了,就不用去拿东西了,我从来不接受不对价的东西,人情太难还了,还是公平交易好点,再说了,这点事我也不想拖着不还这个人情,拖的时间长了是要涨利息的,到那个时候我可能就付不起了”。
“油嘴滑舌,这可是你说的,我真的去选了,你不怕我到时候选个最贵的?”胡立秋问道。
“当然了,你就得去拿最贵的,把他店里最贵的拿走就行了,放心吧,我既然说好了要给你,就不会反悔,再说了,我和你哥是哥们,怎么会欺负他妹妹?”张小鱼问道。
张小鱼自认为自己对林泉一直都是不错的,没想到她会这么对自己,虽然是各为其主,但是自己和她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好吧,她怎么就在背后咬了自己一口呢,这下他也明白了消息到底从哪里谢露出来的了。
所以,当林泉和徐悦桐回来之后,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呢”。徐悦桐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他,冷冰冰的说道。
张小鱼看了一眼她,没说话,而是看向了林泉,问道:“你给了赖成仁多少好处?”
这一句话就把问题说明白了,她和徐悦桐心里到底有什么事,她们自己心里清楚,但是很明显,这件事张小鱼知道了,而且知道的还很详细,林泉脑子一顿,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小鱼的话了。
“现编来不及了吧,我找过赖成仁了,当然了,他是个商人,还要在云海市地面上讨生活,所以,你就算是这个时候去找他来对质,他也不敢说见过我了,但是他和你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吗?”张小鱼没理会徐悦桐,而是将矛头对准了林泉。
“你胡说什么呢?”林泉当然是否认的。
“如果你不去找赖成仁,这件事就不会谢露出去,也没人知道,郭文希就不会找上我,这事就算是烂在了肚子里,没人知道,也没人知道这个秘密的价值,现在好了,赖成仁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了无数的人,郭文希脸上过不去,追到了泰国,非要我和她处一段男女朋友,还要去见郭维政,这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张小鱼冷漠的问道。
这下张小鱼算是出了口恶气,因为他在听到胡立秋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是很愤怒,但是在等了一段时间徐悦桐和林泉回来后,他的火气渐渐消了,他一定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而且这件事的责任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林泉这里,推卸责任是目前要做的唯一重要的事情。
徐悦桐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当张小鱼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她根本就没去看林泉,只是盯着张小鱼,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郭文希回家了,我想,现在她和郭维政不是吵的天翻地覆,也一定是在家里生闷气呢,郭家的日子不好过了,门更是难进,我不去又不行,郭文希扬言要把沙场收回去,还有美安泰地产公司,这些都会遭殃,本来这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现在被你无限放大了,该怎么收场,你告诉我个办法呗”。张小鱼看向林泉问道。
这绝对是倒把一耙,但是张小鱼必须要这么做,不然的话,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没法向徐悦桐交代,所以必须要把责任推卸出去,他这只是偷换概念,把问题的原因给无形中忽略掉了,他要是不和郭文希发生那些事,就算是林泉让赖成仁注意他的动静,赖成仁也不会造谣生事吧,所以,这本身就是张小鱼的责任,可是他仿佛是一个受害者一样。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要让林泉这个告密者付出代价,至于付出多大的代价,那就看徐悦桐对她的重视程度了。
“你先回去吧,等到有什么消息了再给我打电话,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徐悦桐说道。
张小鱼闻言,起身离开,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这让徐悦桐和林泉都看出来了,这家伙现在有多愤怒。
“你不是说赖成仁很靠谱吗,这事谢露出去这么快,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事怎么解释?”张小鱼走后,徐悦桐问林泉道。
林泉闻言,说道:“按说赖成仁不会说这些事,怎们可能呢,他应该知道后果的……”
“但是现在这事都传成这样了,你怎么解释,你还信他说的?”徐悦桐有些不悦的问道。
花无百日艳,人无百日红,虽然林泉做事一向是很严谨,可是那都是她的分内之事,做好了没什么奖励,但是做岔劈了就会招来麻烦,徐悦桐也觉得这事林泉做的有些过了,自己警告过她,不要再跟着张小鱼了,可是她不听,非得暗地里使手段,这下好了,让张小鱼陷入了无法挽回的境地。
“我去找赖成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泉说道。